病王溺宠公主狂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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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溺宠公主狂妃_最新章节V77.及笄之礼



    殷解忧淡淡扫了一眼,立即发现,此物乃是用乌金玄铁打造,出自鲁班神斧门前代大师桂廷之之手,是极为罕见的防身利器。其余在场的人虽然都不识得这东西的来历,却也知道林芳华的随身之物,必定不是寻常之物,不由都对殷解忧投去艳羡神色。



    这殷解忧也不知是走了什么好运,居然接连有贵人赠送如此贵重的礼物!



    人群之中的林秋意更是气的脸色涨红!



    好啊!



    她自己喜欢乌金玄弓好久了,曾央求着同母亲要了几次,可母亲总是冷眼以对,如今却送给了殷解忧!这殷解忧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原来还想躲一躲,如今却是一秒钟也忍不住了。



    “母亲!乌金玄弓是您防身用的东西,怎么可以随便送给这么一个不相干的外人呢!”



    林芳华冷眸一扫,林秋意霎时间觉得浑身如坠冰窖,僵在原地,可一想到乌金玄弓就要到了殷解忧的手里,心中愤愤,壮了胆子:“这东西原是母亲的,母亲要送给谁,孩儿本不该有什么意见,只是方才太后姨母送了碧玉兰花给她,她反倒将手镯给捐了出去,这样不把太后姨母的心意放在心中,只怕得了乌金玄弓,也会随意当个玩物,反而亵渎了那等好东西。”



    林芳华素来严于律己,对收养的四个子女亦是十分的严格,大女儿二女儿都已是一方守关大将,小女儿不练武艺专研诗书也是乖巧而知礼,只有这三女儿,素来毛躁,她本身又没什么时间管教,以至于如今品格心性都是跑偏了去,想到此处,林芳华眸色更冷。



    “母亲!”林秋意恼恨的低呼,“难道女儿还会骗你吗,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她捐掉了太后姨母送给她的碧玉兰花手镯,那可是安罗贡品,还是先皇送给太后姨母的……”



    “捐出钱物是为赈灾,难道殷郡主还做错了不成?退下。”林芳华冷冷道。



    林太后笑道:“殷郡主捐了手镯,也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哀家怎么会介意呢?不过这乌金玄弓么,可是林家祖上传给林帅的东西,就这样轻易送了出去,怕是不好吧?不如由哀家重新选个礼物,相信郡主也是不会介意的。”言下之意,殷解忧又怎么配得上这乌金玄弓?



    林芳音冷冷瞧着,计划多日的事情就因为林芳华忽然跳出来泡了汤,赶走了一个伍掠云,没想到却把这个从来和她不是一条心的顽固姐姐给送上了禁卫军统领的位置,想到此她的心肝肺都不由抽疼起来,这林芳华还要处处和她作对,她要打压谁,林芳华就偏生要抬举谁,他们姐妹素来不对盘,却都是各做各的事情,互不干涉,只是今日,她这姐姐看来是来向她示威的!



    既是示威,她又岂会怕她!乌金玄弓虽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也是世所罕见的宝物,她又岂会便宜了殷解忧!



    林秋意却是分明没听清楚太后意思,只一味的恼道:“母亲——你怎么可把这等宝物给这个草包!”



    林芳华冷眸扫过,微微眯起,万没想到林秋意居然当众说出这等话来。“这草包二字,是谁教给你的?”



    若说林帅方才只是口头严厉,此时已然是真的动了气,林秋意浑身一颤,再不敢放肆,“母亲……我只是……一时情急,并没别的意思……”



    殷解忧默了默,淡淡道:“解忧虽然长在淮阳别庄,但是也听过林帅大名,林帅早年又与家父有同袍之谊,解忧素来敬佩仰慕林帅,林帅能来解忧这及笄之礼,解忧已经是万分惊喜,断不敢再收林帅的馈赠。”这倒是她的真心话,更何况,就算捐出钱物,与南麓数百万计灾民来说,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她对林太后不屑,无论送什么她自然都无所谓,可林芳华不一样,她虽打内心深处敬佩林芳华,却也没有无端受人这等物件的理由。



    “这乌金玄弓,原是殷王之物。”林芳华探究的目光落到殷解忧身上,“林家祖上的确传下一柄乌金玄弓,可早在本帅年少时就已经遗失。本帅与殷王少年时于沙场相识,同为大乾征战沙场,惺惺相惜,偶然一次,本帅与意外之中救了殷王性命,殷王和鲁班神斧门的桂廷之是多年好友,也得他赠送一柄乌金玄弓,又听本帅说起那段往事,才将此物作为答谢送与本帅,说来,本帅今日也不过是物归原主,郡主收的也是心安理得,没什么敢于不敢的,至于将此物做如何处理,那是郡主的事情。”



    林芳华说话的口气甚是沉稳好听,言辞淡淡之间就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感觉,她坦坦荡荡,即便说与殷王惺惺相惜,众人心中也没有想到那缠绵的风花雪月里去。



    殷解忧微微一愕,“竟然是父亲之物?”



    见殷解忧接下那乌金玄弓,林太后眼眸阴冷深沉,林秋意更是一双眸子几欲喷火。



    这一番及笄礼可谓是波涛暗涌。



    静宁长公主适时道:“总是殷王遗物,那自然是不能亵渎。”



    众人莫不点头称是,一直静默的梅太妃暗暗松了口气,纳兰夫人瞧着殷解忧的眼眸却是越发深邃。



    林太后冷冷看着,如今世道却还真是变了,只不过短短半年多的功夫,她竟被所有人孤立到此等境界,只为一个殷解忧!看来她还真是小看了这殷王独女,独孤后裔啊。



    太后来时仪态高贵,得意洋洋,走时却几乎是拂袖而去。



    林芳华随意与静宁长公主寒暄几句之后,带着林秋意也离开了殷王府。



    马车之上,林芳华目光冰冷,林秋意战战兢兢。



    半晌,林芳华道:“你既是我林芳华的女儿,行为处事便该有林家风范,今日你的所作所为,太让本帅失望。”她对林秋意想要乌金玄弓的心,自然是看的清楚。



    林秋意身子颤了颤,咬着下唇道:“母亲,孩儿原就在殷解忧那里受了些气,一时昏了头,才做了今天这些啥事,母亲万万不要放在心上才好。”



    林芳华的眼眸越发高深莫测。



    “意儿,你在本帅身边十几年,本帅难道还不了解你?你做的那些小动作,本帅不说,是想要你自己悔悟,并非本帅真的看不见。”



    “母亲!”林秋意猛然抬头,神色有些心虚。



    “你若将心思放在学业武艺之上,自会有适合你的良配,不要再耍弄心机做那跳梁小丑。”林芳华淡淡说着,语气之中带着几分责备。



    林秋意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说什么,只得点头道:“是。”



    看着眼前虽然状似唯唯诺诺,实则眼珠转动的林秋意,林芳华蹙起眉头,心中深深叹了口气,思绪一转,想到了殷解忧,她与殷解忧不过几面之缘,却也看得出来,那是个不可多得的孩子,如今殷解忧被太后盯上,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她与殷王莫逆之交,必定会尽力护她周全。



    殷王府内,殷解忧送走了所有客人,好不容易回到解忧阁,立即四仰八叉以最舒服的姿势趟在了床上,深深的吁了口气。



    忽然,她眉目如电,扫向了屏风,赫然竟有一个人影印在上面。



    “你睡觉的这个姿势,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屏风后那人悠哉道。



    “说的好像你睡觉的姿势有多好看一样。”殷解忧又跌回了床上,“你是不知道端着装出知礼大方的样子有多累。”



    一个人影从屏风之后转了出来,只见他一身苍衣,俊颜如玉,不是烈炎又是谁?



    烈炎面上清淡带笑,只眼尾含着几分促狭。



    “你本来的样子就是极好的,何必假装知书达理大家闺秀?莫非是做给谁看的?嗯……我来猜猜看,今天似乎纳兰夫人也来了啊……”



    殷解忧岂会不知道这厮看好戏的功力,“如今还来打趣我,还不快给我出个主意,让我把那婚约给解了去?”



    烈炎挑眉。



    “怎么,你那么紧着纳兰羽,却还是要和他解除婚约,纳兰羽那小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吗?”



    “你这样颠倒黑白的有点意思么?”殷解忧没好气看了他一眼,“你明知我素来对这婚约就没怎么上心,自然也不能耽误人家大好年华。”



    烈炎眸光灼灼。



    “既是如此,何必多此一举遣人给他解围?”



    殷解忧一怔,明白烈炎已清楚所有事情。



    烈炎又道:“若是那夜三公主得逞了,你和他那纸婚约也便作废了,再也没有如今烦恼。”



    殷解忧淡淡道:“他帮过我数次,我不能对那种事情袖手旁观。”



    烈炎轻轻一叹:“我倒是不知道你还是这么个知恩图报的人。”话落,顺手拽掉了殷解忧额心那枚鸟型花钿。他出手极快,殷解忧闪避不及,只得瞪他一眼,揉了揉有些发红的额头,“你做什么?”



    “你这疤痕……”烈炎眼眸微微一眯,她抹了抹额心处,视线略微躲闪,“那个,最近老是很忙,我就把雪花露给忘记了。”



    “是吗?”烈炎深邃暗沉的眸子之中涌现几许情绪,很快消散无垠,快的让殷解忧分辨不清,“你这家伙总是不把自己的事情当一回事,如今额头这个位置的伤疤又坐稳了,如今淡化还有些可能,若是想要抚平疤痕完好如初却是不可能了。”



    殷解忧不甚在意的笑笑,“皮相这东西本就是父母给的,出门在外磕磕碰碰,稍有损坏也是正常,其实不必太在意。”



    烈炎哼了一声,“出门在外可别说是我朋友,免得砸了我招牌。”话落,忽然手指向殷解忧发髻之上一扫,一只簪子就插在了她的发髻之上。



    “是什么?”殷解忧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铜镜前一瞧,却是晶莹剔透的雪白簪子,待看的仔细了,不由低呼道:“这就是那传言里的冰魂雪魄?你怎么做了簪子这样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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