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齐说当年佛陀成道后不就，在禅定中回忆起过去诸佛，都是手持钵盂向众生乞食，来维持这个色身，想着自己也应该和过去诸佛一样托钵乞食才对。这一想法被当时护法的四天王感知到，于是接连数次为世尊献上金钵、琉璃钵、玛瑙钵，反正好多大牌钵，可都被世尊拒绝了。最后四天王献上四个朴素的石钵，佛陀怕取一舍三对四天王不公平，就用神通力把它们四合一，才拿去用了。
张小索却在想另一个问题，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法灭尽的说法，就问道：“不是吧？佛法也会完……灭尽？”
阿炜点头道：“然也，人各有命运，佛法亦有法运，一切万事万物皆有‘成、住、坏、空’之轮回。本师释迦牟尼佛所证悟、所宣说之法，亦有三个时期的法运。佛应化至此娑婆世界，直至入灭后五百年，佛法坚固纯正，多有众生善根深厚，曾于过去多世与佛陀结缘，故而此生修大小乘法，皆得证悟圣果，这便是‘正法时期’；
此后一千年中，佛法开始分化，众生善根福德良莠不齐，学道者多如牛毛，得道者凤毛麟角，便是‘像法时期’；像法之后则为‘末法时期’，亦我等如今所处之世，不仅佛法分化、僧众和寺院变质，而且多有外道邪说依附于正法，魔穿佛衣而说邪法，众生急功近利、无识珠慧眼，心生邪见造诸恶业，业重福薄难信正法，直至佛法灭尽隐没后，难见佛像、难闻佛名。”
阿炜又说起当年阿难尊者，曾做过七个怪梦，于是跑去请教世尊。世尊细细为他逐一解释，归纳起来很多都是对于未来的预见：譬如未来传播佛陀教言的团体中彼此斗争，比丘们相互嫉妒毁谤不畏因果、舍弃戒律贪图享乐，很多在家的居士却比出家的僧尼精进；
未来的很多信徒只为生活打算，贩佛售经为生；佛法的传播也变了味，邪见流行腐蚀正法，有德之人都隐而不现；虽然没有外道能真正的破坏正法，但唯有佛陀的在家、出家弟子们，自杀自灭自坏自损，最终佛法像死去的狮子，虽然名义上是百兽之王，内部却被虫子蛀空了。
“尔等见这当今世上，谈佛伦佛好佛求佛者，是狮子还是蛀虫呢？”阿炜环视半圈，看着他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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