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爱青要去南海渔村,被我否了。晚上要在那儿摆接风宴,中午又吃,哪受得了?
再好看的女人,日多了也想吐;再好吃的饭菜,吃多了也反胃不是?
在我的坚持下,就在工业区门口的小饭馆解决问题。
毛爱青感动得,抓住我的胳膊不撒手:“老刘,没见过你这样的,花钱的机会都不给我。”看情形,以身相许的心都有了。
刚好老谭和眼镜坐在小饭馆喝酒,看到这一幕,齐齐说:“刘老板,女朋友来了就在这地方吃饭?”他们知道毛爱青不是我女朋友,故意这么说的。
我说:“这儿咋了?丈母娘来了,也是这儿!”
眼镜说:“小气!”
老谭说:“孤寒!”
我指着他俩,恶狠狠地说:“你俩货不能有钱,有钱就搞腐败!喝顿小酒,竟然点三个菜!”
毛爱青哈哈大笑。
我把她领到里间坐下,说:“喜欢吃啥,随便点,我出去和那俩货说会儿话。”
眼镜和老谭见我出来,赶紧让座。
我问眼镜:“这顿饭是你请老谭,还是老谭请你?”
他自豪地说:“我请老谭!”
我说:“太阳咋从东边出来了?”
眼镜说:“太阳本来就从东边出来。”
我说:“老谭,眼镜这是破天荒吧?”
老谭光笑,不说话。
眼镜左右看看,小声说:“我的情况老谭知道,成天被黑蛋他妹压榨得一分钱没有,拿啥请客?”
我说:“好不容易请回客,就点三个菜?”
眼镜说:“就这,你还说腐败。”
我抬手招呼老板:“过来,过来,给他们加俩菜!”
眼镜慌了,说:“够了,够了,不加了。”
老谭也说够了。
我对小店老板说:“加!加最贵最好的!”
小店最贵最好的菜是酸菜鱼和酱猪手,一份酸菜鱼28,一碟酱猪手也是28。
眼镜更慌了,说:“加个青菜,加个青菜就行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