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老板说:“酸菜鱼,酱猪手,一样来一份。他们这一桌算我头上。”
眼镜激动地说:“老刘,不合适,不合适!”
我说:“有啥不合适的,不够再加!”
老谭说:“够了,够了,谢谢刘老板!”
我说:“眼镜,这客不能白请,我今天给你下个死命令!”
老谭说:“你这命令要是不准洗头按摩,可就要眼镜的命了!”
眼镜说:“老刘懂我,他不会下这样的命令,是吧老刘?”
我说:“眼镜,今天是11号,20号以前,你得把新车间给我装修好!”
他说:“装修倒要不了几天,问题是他们还没开始搬呐。”
我说:“这你跟黑蛋去说,我不管。我只在20号那天验收厂房。”
他说:“老刘,你这是给我出难题,求谁都行,我就是不想求他。”
我说:“你就这样说,20号装修不好,老刘这活儿就不给我做了,以后也没活儿做了。”
眼镜无可奈何,说:“我试试吧。”
我拿过一个空酒杯倒满,举起来说:“眼镜,干了这杯就算答应了,当然,你也有权利不喝!”
他一脸苦相,像古代臣子面对御赐的鸩酒,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老谭说:“还不接过去,就让刘老板这么端着?”
眼镜一咬牙接过去,再一咬牙喝下去,悲壮得要他命似的。
我拍拍他的肩,说:“这就对了。记住,是20号以前!”
眼镜点点头。
我说:“眼镜,我不会让你吃亏,马上,又有一个仓库等着你干了。”
他委屈地说:“上次盖仓库就亏了,这次价钱得高点!”他说的是叶丽的仓库,当时他被几个娘们绕晕了,价钱报得很低。
我说:“眼镜,上次价钱是你自己谈的,亏了赚了跟我有啥关系?”
他说:“这次是谁的仓库嘛?”
我说:“是我一个女朋友的,这朋友年轻漂亮,长相没得说。”
眼镜说:“完了,这回又要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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