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务员接通跨洋线路。
阿博心想,星期六可能就得回芝加哥去。他翻查着随身携带的小通讯录,找到国内的电话号码。
“需要等候三十分钟左右,”另一个话务员以标准的英语说。
“谢谢您,”阿博说着躺到床上,将电话放在一旁,思考起来。二十分钟后,铃声响起。
“先生,您的跨洋长途已经接通,”又是那个讲标准英语的话务员说。
“阿博,是你吗?你在哪里?”
“是我呀,亨利。我在伦敦。”
“您通完了吗?”第一个女话务员插进线路里问。
“我才刚刚开始说话,”阿博说。
“对不起,先生,我的意思是说,您是否已接通美国?”
“噢,是的,接通了。谢谢您。上帝呀,亨利,他们这儿的人好像在说另—种语言。”
亨利•奥斯本笑起来。
“喂,我问你!你听到那架州间航路公司的维克斯子爵号飞机在墨西哥城坠毁的消息了吗?”
“不错,我知道了,”亨利回答,“但您完全不必为此事担忧。那架飞机早已保过险,公司已经得到全部赔偿,因此他们并未遭受损失,其股票仍然保持稳定。”
“在我所关心的事情中,保险金问题应排在最后一位,”阿博说。“这反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最好的机会,我们可以做一次小型的试探性进攻,以查明凯恩先生的体格究竟健康到何种程度。”
“阿博,我怎么听不大明白。您是什么意思?”
“你仔细听着,我来给你详细交待在星期一早晨股票交易所开门后我需要你做的事情。星期二我将抵达纽约去亲自谱写这一乐曲的最后强音。”
亨利•奥斯本全神贯注地聆听着阿博•罗斯诺夫斯基的指示。二十分钟之后,阿博将话筒挂到电话机上。
他的电话通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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