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还没见过亨利的账目,因为他的公司才开办一年半,钱又不存在我们银行,所以我不知道他今年的收支情况,也不知一九二三年能赚回多少钱。只晓得他已提出申请想签订修建医院的合同,传说市政府正在认真考虑他的申请。”
“你是否发觉在过去的十八个月内,我已将自己的五十万美元给了亨利?”安妮问。
“在任何人的账目上只要有大笔现金被取出,我的总出纳师都要向我报告。我不知道你取出钱究竟用于什么目的,这与我不相干,安妮,那笔钱是理查德留给你的,它属于你个人,只要你觉得合适,怎么用都行。
“至于说到由家庭托管的那笔资金的利息,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如果确实是你做的决定,从那笔利息中取出五十万美元投入亨利的公司,那么银行就必须验核亨利的账目,因为这一笔钱应当被看作是威廉账本中的又一笔投资,理查德没有授予受托管人以贷款权,只准替威廉搞投资。我已把这一情况告诉了亨利,如果我们继续准备推进这项投资,受托管人必须首先确定亨利公司资财的百分之多少能够兑换这五十万美元。当然,威廉是每时每刻都能了解到我们是如何处理他托管资金的利息的,因为我们与所有受托管人的做法一样,每个季度都给他发一份该项利息的投资计划报告,我们没有理由不让他了解情况。他收到下个季度的报告后就一目了然了。我敢肯定地说,他对此事准有自己的看法。
“有个情况您一定感兴趣,威廉自从过了十六岁的生日就开抬给我写回信,发表他对我们搞的每一项投资的见解。起初,我总是抱着一个善心监护人一时的兴趣来看待他的观点。但最近,我研究过他的意见,不禁令我肃然起敬起来。到威廉进入凯恩卡伯特银行董事会时,这座银行对于他来说可能就显得太小了。”
“可是过去,从来没有人叫我对威廉的投资提过意见。”安妮怪可怜地说。
“哎!亲爱的,你肯定看到了我们银行每季度头一天寄给你的报告,作为一个受托人,你始终有权力来过问我们替威廉搞的投资。”
艾伦?劳埃德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但没有说话,等待斟酒员添满纽特圣乔治酒。侍者走远了,艾伦继续说下去。
“在威廉二十一岁之前,银行以百分之四点五的利息替他存着两千一百万美元稍多一点的资金。每个季度我们都把他应得的利息投入了股票和债券交易。过去我们还没有用这利息向私人投过资。现在的情况告诉你,你会大吃一惊!我们已把这项投资分成两半:百分之五十按照银行的意见进行,百分之五十遵循威廉提出的建议,两方进行比赛。目前我们稍许比他领先,这使我们的投资主任托尼?西蒙斯十分欣喜,因为威廉已经许诺他,在任何一年,只要他的投资赢利能超过威廉百分之十,威廉就奖给他一部罗尔斯罗依斯高级轿车。”
“如果威廉在这场比赛中输掉,他从哪里拿出一万美元来购买这辆罗尔斯罗依斯轿车呢——因为在二十一岁之前,不允许他动用被托管的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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