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这我可不请楚,我只知道他出于超乎寻常的自尊心,是不会直接告诉我们的,同时,我能肯定,他敢打这样的赌,就说明他有这种能力。你最近见过他那个有名的账本吗?”
“是他奶奶和姥姥送他的那一个?”
艾伦?劳埃德点点头。
“没有,自从他到外地上学之后我再没见过。我甚至不知道那账本他还留着呢。”
“账本还在,”这位银行家说,“我真想知道他的赢利记录达到了什么数字,谁能告诉我,我给他一个月的工资都可以。估计你也晓得的,他的钱并没有存在我们银行,而是存入了纽约的莱斯特公司。他们可不接受一万元以下的私人存款啊!我还可以非常肯定地说,他们是不会破例的,即使对理查德?凯恩的儿子。”
“理查德?凯恩的儿子。”安妮重复着。
“对不起,安妮,我不是有意要刺伤你。”
“不,不,这有什么可说的,他就是理查德?凯恩的儿子嘛,知道吗,他自己从过了十二岁生日,就再没有向我要过一分钱。”她停顿一下。“艾伦,我认为我应当向你提出一个警告,在威廉听到你从他被托管的资金中拿出五十万美元投入到亨利的公司之后,他是决不会善罢干休的。”
“亨利那里的情况不太妙吗?”艾伦抬起眉毛询问。
“恐怕是的。”安妮回答。
“非常遗憾。如果威廉确实反对整个计划,这件事就变得更加复杂了。尽管他在二十一岁之前无权使用托管资金,但我们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发现,他为了搞清自己的法律地位,肯定已找过一个独立开业的律师。”
“我的上帝!”安妮叫道,“你不是开玩笑吧?”
“我哪里是开玩笑,非常认真,但你丝毫不必担忧。坦率地说,我们银行的人全都对这件事十分吃惊,但当我们意识到那种询问来自何人后,我们已发出信息说,我们一定遵照惯例,安分守己地行事。出于某种不可公开的原因,他显然不愿意直接与我们对话。”
“老天呀!”安妮又叫道,“等他长到三十岁,不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唷。”
“这还难说,”艾伦讲,“这还要看他有没有福气爱上一个像你这样贤慧的女人,你一向是理查德力量的所在。”
“艾伦,你真是个老马屁精,我们能不能把这五十万美元的问题先搁一搁,等我有机会与亨利研究一下再说?”
“亲爱的,当然可以。我刚才就说,我是来征求你意见的。”
艾伦叫了咖啡,他把安妮的一只手轻轻地握在自己手中。“安妮,一定别忘记照应自己。比那几个钱的命运重要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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