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伦堡
1946年lo月15日
亲爱的上校:
在过去一年中,你我彼此之间已经十分了解。您从
未掩饰过您对国家社会党的厌恶,但您始终表现出一名
军官和一位上流人士彬彬有礼的儒雅风度。
在这一年中,您不会不注意到,我可以从一个卫兵
那里定期获得哈瓦那雪茄的供应——这是我仍被容许保
留的很少的一点儿享受之一,尽管我已身陷囹圄。雪茄
本身还有另外一种用途,它们中都藏有一个含微量毒药
的胶囊,这足可以使我在度完审判前的残生后,保证让
我免受上绞架之痛苦。
唯一使我感到遗憾的是您。作为一名负责看押囚犯
的军官,您可能要为您从未成为其中一员的阴谋而担责
任。为了补偿这一点,我在信封中装进了一份以伊曼纽
尔?罗森鲍姆属名的文件,它会帮您应付您在不远的将
来即将面临的任何经济困难。
您需要做的一切就是……
“家里有人吗?”屋外传来了劳伦斯的喊声。亚当忙收起纸条,一个箭步冲到书架前,把纸条和信的原件通通塞进了圣经。他刚做完这一切,劳伦斯的脑袋就从门外伸了进来。
“这该死的交通,”劳伦斯快活地发表着自己的感慨,
“我等不到当选董事长的邢一天啦,因此,也别想享受在总部顶楼分配一套豪华公寓的待遇。至于配备司机和公家小汽车的事就更没指望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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