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珠宝商,”我继续讲,“依我看一开始是作为嫖客去见达金婻的。但后有变化。他或多或少地对她产生了感情。”
“这是常有的事。”
“确实不错,不管怎样,他爱上了她。同时有人找到他。说他们搞到一批珍贵的宝石,但未经海关,没有卖契。是绿宝石。哥伦比亚绿宝石,货色质地纯正。”
“马特,请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给我讲这些?”
“这是个很有趣的故事。”
“你不仅々是对我一个人说,你是在告诉整屋的人。你知道你是在干什么吗?”
我瞪他一眼。
“好吧,”他过了一会儿说,“布赖东,仔细听着吧,亲爱的。这个疯子想要讲个绿宝石的故事。”
“于是,达金婻的男友便当上了中间人,为走私集团设法出售绿宝石,过去他干过这,自己赚过几个钱。但现在他爱上了一位高价女子,因此想搞到更多的现金。所以他耍了个滑头。”
“怎么耍的?”
“不清楚。他可能调换了几枚。也可能匿下一些。还可能将全部宝石占为己有,逃之夭夭。他一定把情况告诉了金,金才获得勇气,向昌斯提出洗手不干,再不去拉客。若让我来猜测,我会说,他使用的是调包计,并带上真货到国外去出手。这期间金从昌斯手下争得自由,待他返回后他们就可以过一辈子甜蜜日子了。但他再没有回来。”
“既然他再没回来,那谁是凶手?”
“被他欺骗的人。他们将她诱入闹市彩光大旅社的房间。她可能以为是她的男友在那儿等他。她已经不再拉客,她进旅馆决不是会嫖客。而且她的生易过去也很少是在旅馆里做的。但可以这样假设:有人给她打来一个电话,自称是朋友,说她的男友害怕有人跟踪不敢去她的公寓找她,因此请她到外面的旅馆相见。”
“于是她去了。”
“她当然去了。还精心打扮一番,穿上他送给她的礼物貂皮夹克,戴上绿宝石戒指。那夹克值不了太多的钱,因为她男友不是富豪,还不敢烧票子玩,但他可以送给她一枚极其珍贵的绿宝石,反正他一个子儿也不用花。他是干这行的。取出一块走私宝石就能给她镶成一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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