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她一到那儿便被杀了。”
“对。”
丹尼?博伊又喝一口伏特加。“什么目的?你认为他们杀她是想取回戒指吗?”
“不。他们的目的就是杀死她。”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哥伦比亚人,”我说,“这是他们的习惯。只要有理由去惩罚某人,那就连他全家一道惩罚。”
“上帝。”
“可能是以防后患,”我说,“我想是这么回事。这样的案件报纸上经常登,尤其是在迈阿密。若有人在毒品交易中受人欺骗,他全家都会勃然大怒的。哥伦比亚是个富有的小国。他们出产最好的咖啡。最好的大麻和最好的可卡因。”
“还有最好的绿宝石?”
“对。金的珠宝商男友是个未婚的人。我原以为他有家室,不然不会那么神秘,让人很难找到马脚,但他确实从未结过婚。或许是,在爱上金以前他一直没恋爱过,因此才下了彻底改变生活方式的决心。不管怎样,他是独身一人。没有老婆孩子,也没有健在的双亲。人要摧毁他的家庭该怎么办?杀死他的女朋友。”
布赖东的脸色此刻像她的头发一样白。她不喜欢听女朋友要被人杀死的故事。
“作案手段相当老练,”我继续讲,“在整个过程中凶手都非常小心,尽量避免留下证据。让人难以找到他的踪迹。但他未用,射两发子弹解决问题,却耍起屠夫的把式,这有一定原因。或许他对妓女感兴趣,或许他对所有女人都感兴趣。不管怎样,他跑去劈里啪啦将金砍死。
“然后洗干净,用脏浴巾把砍刀包住带出大旅社。他没动貂皮夹克和钱包里的钱,却取走了戒指。”
“因为那戒指特别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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