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便衣坐在桌前,另两名正在远墙根看电视。我进来时引起扣留栏区里的三名黑人男子的注意,他们见我不是他们的律师又纷々扭过头去。
我走到最近的办公桌前。一位谢顶的警察从他打印的报告上抬起头来,我告诉他我是德尔金侦探约我来的。
坐在另一张桌子后面的警察扬起头,截住我的目光。“您一定是斯卡德,”他说,“我是乔?德尔金。”
他握手时握得真紧,简直是在检验人的力气。他挥手指给我一把椅子,自己坐入原来的座位,将嘴中的烟屁股掐灭扔进已经塞满烟蒂的烟灰缸,重新点燃一只,向后一靠,打量起我来。从他那浅灰色的淡漠目光中无法判断他的为人。
他说道:“外面还在下雨?”
“时下时停。”
“讨厌的天气。来点咖啡吗?”
“不了,谢々。”
“我能为你做些什么?”
我告诉他,凡是有关金?达金婻谋杀案的材料,能让我看的我都想看々。
“为什么?”
“我对某人讲我准备查々此事。”
“你对某人讲你准备查々此事?那就是说有人雇了你。”
“可以这么讲。”
“是谁?”
“这我不能说。”
他腮帮子上的一块肌肉紧促起来。他三十五岁左右,体重稍大,使他看上去有小四十的样子。他尚未脱发,发色均为暗褐,几乎是黑的。头发毫无修饰地自上而下梳理在头上。他真应该借楼下那小伙子的电吹风美化一番。
他说:“你不能提这种要求。你连营业执照都没有。即使有也无享用情报的优惠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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