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能认出他来。”
我等他继续说下去。一辆警车从我们面前驶过。他继续讲:“昌斯不经常到这儿来。”
“我在什么地方可以找到他?”
“很难说,他可能在任何场所出现,但你到的地方或许是他最少去的。他没有固定点。”
“别人也是这么说的。”
“你已到过哪里?”
我去过六马路和四十五街交叉口的一间咖啡店,去过格林威治村的一家演奏钢琴的酒吧,还去过西四十街上的两个酒店。
罗亚尔仔细听着这些地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大概不会到男客聚集的松饼糕点店去。”他讲,“因为他手下的姑娘儿都不在街上寻客。这我知道。尽管如此,他说不定也会去那里逛々,懂吗?只是随便走々。正如我说的,他可能在任何场所出现。但没有固定点。”
“罗亚尔,那我应该到何处去找他呢?”
他说出两三个地址。其中一个我已去过,
刚才忘记讲了。我在本子上记下其余的地址。又问:“罗亚尔,他这个人怎样?”
“哩、废话,”他说,“他是个妓女掌班,伙计。”
“你不喜欢他?”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我只有生易上的朋友,马修,昌斯和我之间没做过什么生易。他不买我的东西,我也不买他的东西,他无意买我的毒品,我也无意买他的姑娘儿。”他裂开龌龊的牙齿微々一笑,“人若有了足够的可卡因,根本用不着花钱去玩花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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