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袁天罡,实时披发仗剑,蹑罡步斗,捻诀念咒。一会儿烧了符,取出令牌来,敲了三响,喝声道:“一击天门开,二击地户裂,三击天神赴坛!”只见令牌响处,掉将一位天神下来。这一位天神也不是小可的,只见他:
天戴银盔金抹额,脸似张飞一样黑。
浑身披挂紫霞笼,脚踏风车云外客。
国师问道:“来者何神?”其神道:“小神是敕封正一威灵显化镇守东海黑风大王。”国师道:“你这里是甚么地方?”大王道:“此处正是东海口。”国师道:“我奉大周国武皇帝钦差来此降服逆贼,特请大王赴坛。请问东海与私,是些甚么妖精?”大王道:“也不是一个哩!”国师道:“一总有多少?”大王道:“一总有十个。”国师道:“是哪十个?”大王道:
兵过红江口,铁船也难走。
吹白浪,海燕拂云鸟。
虾精张大爪,鲨鱼量人斗。
白鳍趁波涛,吞舟鱼展首。
日里赤蛟争,夜有苍龙吼。
苍龙吼,还有个猪婆龙在江边守;
江边守,还有个白鳝成精天下少。”
原来姓江的是个,姓鄢的是个海燕,姓夏的是个虾精,姓沙的是个鲨鱼,姓白的是个白鳝,姓口天的是个吞舟鱼,姓朱的是个猪婆龙,身上花的是条赤蛟,项上有鳞的是条苍龙,长于是条白鳝。国师谢了天神,骂道:“孽畜岂敢无礼!吾清教当兴,怎番这帮妖孽还助人教余孽,实数可恨”实时亲自步出船头,披了发,仗了剑,问道:“水族之中何人作吵?”只见江水里面,大精小怪,成群结党,浮的浮,沉的沉,游的游,浪的浪,听见天罡问他,他说道:“管山吃山,管水吃水。吾等乃受太清圣人教化,为何迫害吾教教义?”国师道:“不消多话了,我这里祭赛你一坛就是了。”众水怪道:“你既是祭赛,万事皆休。”国师回转将军府,对着徐海达说了。老爷转过帅府,吩咐杀猪杀羊,备办香烛纸马。祭物齐备了,方才请到天罡。国师带了徒弟,领了小道士,念的念,宣的宣,吹的吹,打的打,设醮一坛。祭祀已毕,那些水神方才欢喜而去。只是一个白鳝精威风凛凛,怪气腾腾,昂然在于宝船头下,不肯退去。国师道:“你有作何?贫道以汝等已经击败,还不退潮也”见见他把个头儿摇两摇。只见他又把个头儿摇两摇。天师道:“左不是,右不是,还是些甚么意思?”猛然间计上心来,问他道:“你敢是要我们封赠你么?”只见他把个头几点了两点。国师道:“我这里先与你一道敕,权封你为东海白鳝大王,待等我们付贼完善,奏过当今圣上,立个庙宇,置个祠堂,叫你永受万年之香火。”只见白鳝精摇头摆尾而去了。这时风憩浪静,宝船自由自在,洋洋而行。
那张华见诸妖叛变,心中大恨对袁天罡说道:尔等虽有巨能,敢于贫道斗法决胜?那袁天罡说道:汝乃一个人教三代弟子也敢与本座斗法?看吾神通,说吧,那袁天罡口念真诀,那水中飞出一条真龙,却见那天罡仰面朝空,厉声高叫:“敖广何在?弟兄们都现原身来看!”那龙王听唤,即忙现了本身。四条龙,在半空中度雾穿云,飞舞向金銮殿上,但见——
飞腾变化,绕雾盘云。玉爪垂钩白,银鳞舞镜明。髯飘素练根根爽,角耸轩昂挺挺清。磕额崔巍,圆睛幌亮。隐显莫能测,飞扬不可评。祷雨随时布雨,求晴即便天晴。这才是有灵有圣真龙象,祥瑞缤纷绕殿庭。
那袁天罡说道:敖广,你老祖祖龙受清教圣人大恩,该当报还恩情不成?,你怎么不助贫道,反助那道士?我且饶你,把这潮水。若有再行逆势,把那道士的胡子吹得动动,各打二十神鞭!”那敖广道:“不敢,不敢!”说吧,入得海水之上,立式狂风大作,张华被箭射中左臂,倒在船中。船上大乱,各自奔回。南船距操寨止隔二里水面。徐海达用刀一招,前船一齐发水。水趁风威,风助水势,船如箭发,潮浪涨天。二十只水船,撞入水寨,李寨中船只一时尽着;又被铁环锁住,无处逃避。隔江炮响,四下水势齐到,但见三江面上,水逐风飞,一片汪洋,漫天彻地。那水波涛泛涨,着实狂澜。好水!真个是——
一勺之多,果然不测。盖唯神功运化,利万物而流涨百川。只听得那潺潺声振谷,又见那滔滔势漫天。雄威响若雷奔走,猛涌波如雪卷颠。千丈波高漫路道,万层涛激泛山岩。冷冷如漱玉,滚滚似鸣弦。触石沧沧喷碎玉,回湍渺渺漩窝圆。低低凹凹随流荡,满涧平沟上下连。
连驻扎在下面之李家军也不幸免。那黄国公见自家二十万水军被海水吞噬,已知大势已去,率领残部落慌而逃,却说后事如何?下回再分解一二。斋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