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战役肯定有人要承担道德责任,国防军的白手套肯定不会去沾锅底灰。党卫军的黑皮正适合背这口大黑锅。
“无论如何,要让限制党卫军的法案在这场战争结束之后才能通过。拉克丝·克莱茵那群人必须活到那个时候。”
克尔斯腾扬起了酒杯,卡欧里希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一切为了我们的计划。
“唯一的遗憾是因为某人的死亡,计划必须调整,真是……不愉快啊。”
“也比预期中表现的要好,对手毕竟是那两架机体,缠斗到现在已经不容易啦。”
“那种疯狗一样的乱咬有什么看头?”
“他又不是精打细算的类型,这样子作战我觉得看着很给力啊。”
“给力个头啦,小鬼头虽说阴沉到会让人跟着一起郁闷,但怎么说也是和我接近,这种野蛮、没品、无知……的样子——不要说理想形态了,完全和‘人类进化’这个概念背道而驰嘛。”
“不是有那么种说法吗——‘无知有时候和全知只有一线之差’。”
“不要用无能者的借口来解释,不管是从社会地位还是意识形态来看,宣扬这种思想的绝对不会是我们这个阶层。权谋家无知?这是什么时代的笑话?如果不是区别于愚昧无知的民众,我们凭什么支配?”
“那么,调整的时间赶得上吗?”
克尔斯腾没有立即回答,从柔软的办公椅站起了身子,走到办公室的窗口,外面是阿尔卑斯山脚溪谷的绚丽风光景色,绿色的灌木丛、森林、清澈的溪水在流动,还可以隐约听见不知名鸟类的鸣叫。
突兀的响指,溪谷变成了黑色背景下无数的不断旋转的螺旋结构——堪称这个地球一切有机生物设计图的遗传基因、人类通向神之领域的通天塔。
“如果连这点意外都无法处理的话,那克尔斯腾家族长达数千年的累积可就毫无意义了,个人喜好什么的可以暂时撇开,剩下的就只有……”
“全国总领袖阁下,30秒前奥布初岛方向有两艘大型宇宙舰只升空,一艘为奥布军出云级,另一艘疑似Arch·Anl级。另外和yvern二号机交战的两架机体在1分钟前也撤出了战斗,yvern追击未果,已经脱离接触,估计是和那两艘战舰汇合后一起逃亡了。”
挥手示意后,通报军情的军官消失了。
熟悉的不适感瞬间从大脑深处瞬间涌现,全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身体微微一颤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
力量又回到了身体里,温和的推开支撑自己的手臂,解开了衣袖的扣子。
原本雪白的肌肤干涩、微微泛黄,还带着几块不起眼的灰色斑痕。
“这个身体也快不行了,所以……”
克尔斯腾的嘴角扯出一个酷似冷笑的微笑,声音里仿佛塞满了世间一切诅咒。
“拉克丝·克莱茵也好,吉尔伯特·狄兰达尔也好。都必须继续相互厮杀,直到新的调整完成为止——!!”
PS:我被调去偏远的分部近一年才回来,杯具……怨念……残念……不想说什么太多的对不起,只有拿更新来回报广大读者们了。接下来的春节长假里会努力日更。下面的章节里,本书最大的谜团,或者说一切的起源将会揭晓。诸位敬请期待。
十七回Ouroboros
克尔斯腾正在磨指甲——女人在打理外表的时间永远都不够,就像她们总是乐此不疲的交换一些鸡毛蒜皮、甚至不知道真假的信息一样,永不厌烦。
但党卫军全国总领袖并非那种胸大无脑的女人,每一个接触过她的人都会对那种机器一样的疯狂工作留下深刻影响,换个其他什么人来干这种工作早就过劳死嗝屁了。
此刻这么打理指甲也不是像她的粉色头发的对手一样用作吸引民众的手段之一,那样毫无效果。
克尔斯腾现在只是有点想杀人,所以必须干点什么转移那种冲动。
全世界每天都有人因为五花八门的理由想要杀人或者在杀人,只不过这位想要杀人的话……真的会有人因此而掉脑袋的。
她不应该烦躁,每个人都会这么想。
攻陷了奥布,解决了国内一触即发的政变,她更得宠了,没人能抢走她的风头,也没人能够动摇她的权力宝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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