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只是一个副部级秘书,位置远远够不上的分量。”
“的角色我是够不上,别忘了,还有一个王宝森的配角,我大概是可以友情出演的。再说了,现在搞倒一个领导干部,不都是从秘书下手的吗?”
“陆建国有这么大能量吗?”
“他目前还没有,但是,这个人心狠手毒,不择手段,而且是大智大慧。况且,他己经找到了新的政治靠山。你应该知道的,就是李兵的老板,也是唐天让你在纽约时帮忙救的那个古铁的父亲。要知道,他对上海这十多年的事情了如指掌,加上他布在上海的眼线,告密者不计其数。政治资源在他们手中,封官许愿,一向是很灵光的。”
“可是,你在北京啊!况且有李荣祖在。”
“我估计,这把火绝不是从北京烧到上海,而是就在上海本地烧,也叫就地正法。绝不会烧到北京。一旦烧到北京,涉及的人和涉及的事就太多了。树众人为敌,中行悦没那么傻,再说,上海人在北京,不是北京人在纽约,他们不是去打工的,而是去掌权的。他一百个中行悦也动不了的。”
“这么说,他们会移动你的位置,如果从上海入手,也只有这种方式。”朴凡理解朴素话中的含义。
“正是如此。这几年我明白一个道理,钱的多少,取决于在信用卡上还是在皮夹子里;水有没有用处,取决于在江海里还是在水沟里;人在官场上的重要性,取决是在大树下还是在原野上。正如,同样一瓶可口可乐,在便利店只能卖两元钱,但是在五星级宾馆,就可以卖到六十元钱。很多时候,我们的价值和我们的命运,是由所在的位置决定的,不完全因为价值与命运的本身。”
朴凡听着朴素的这一番话,颇有感慨。他觉得哥哥从内心倾述肺腑之言的时候,比平时任何时候都有文采和哲理。难怪啊!这是在说自己想说的话,平时都是讲别人要听的话。
“你是不是应该从现在开始,淡化你的经济行为,疏远你上海的圈子。要不然,你主动辞职,以身体不好为由,相信这是一个大家可以接受的方法,顺者昌,逆者亡,不顺不逆躲着生。”
朴凡斩钉截铁地对朴素说。朴素听后笑了笑:
“小凡,事情还没到这么严重的地步,我只是未雨绸缪,还有点杞人忧天。目前的政治力量是势均力敌,彼此难分厚薄的,只是看看谁会成为交易的牺牲品,但愿不是我。再说了,我能淡化吗?能疏远吗?李敏洁,徐月宁,你都认识,那是我亲手制造的两颗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但愿我能取掉安在他们身上的引信。”
朴素似乎有点担惊受怕,又似乎有点胸有成竹,又似乎是有点怀着侥幸心理。?c=860010-0319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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