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知青到中南海秘书:黑月亮_最新章节万米高空的对话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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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伦斯基停顿了一下,慢慢地说:
“我们应该学会放弃脑中的一个信仰,去共同寻找另一个所有人需要的信仰。我相信,现在已经找到了。我们西方有一句谚语说得多好:上帝为我们关上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为我们开启一扇窗户。”
“时而对立,时而统一。”
沃伦斯基的话让朴凡想到了的对立统一论,想到了中国古老的阴阳论,似乎异曲同工。只是这个美国人在用美国人的表达方式和阐述他的领悟。
“你一定会问,我们东西方之间共同的信仰会是什么呢?保罗,先让我举个例子,世界上的奶牛,不管是白的,花的,还是黑的,挤出的奶都是白的;世界上的人种,无论是白色人种、黑色人种、还是你们黄皮肤人种,男人射出的精液,女人流出的经血,都是一种颜色,一样的成份。这是绝对真理。所以,全世界一百八十二个国家,上千个民族就一定有一个共同的信仰,对吗?”
“我好象有点理解了。可是,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信仰应该不是精神上的,而应该是物质上的,对吗?”
“非常正确。我们的信仰——不,所有人的信仰应该是美元,还有英镑、马克,瑞士法朗、日元。当然,将来可能还会有人民币。之所以的是将来,之所以是可能会——那是因为,当中国的社会制度还被西方敌视的时候,他们连中国的社会制度都不接受,怎么会接受人民币成为世界货币?自然,人民币只能是中国人民的信仰,不会成为世界各个国家人民的信仰。不过,政治信仰是不能交换的,而我说的这种信仰是可以交换的——通过汇率来交换,不是吗?难道我们和你们不都在这么做了吗?人民币已经间接的成为西方人的信仰,至少已经间接成为我的信仰,保罗,你同意我的说法吗?真的非常希望你能同意。”
“我理解,但不完全赞同。更多的是钦佩你的见地独到而又新鲜,生动而形象。”
朴凡回答的很真诚,他并不完全赞成所有的人,把所有的信仰都建立在金钱上,这根本不可能。信仰比金钱诞生的更早,信仰的高度是无论如何用多少钱也无法堆砌到的高度。但是,似乎沃伦斯基所说“金钱信仰”,不完全是一个金钱的概念,里面会有更深更丰富的内容。实际上,他是在思索一种让世人放弃和搁置政治歧见,而专心的去搞建设,想象用金钱来解决人与人之间和国与国之间发生的一切问题,好像这也是华尔街金融大亨们傲视政治和国家利益——不管是本国的还是他国的,最强有力的信心和最喜欢使用的手段。
朴凡明白,自己没有足够的理由和能力去反驳沃伦斯基的话。从另一个角度思索,至少也非常认同他话中的一些理由。于是,他对沃伦斯基说:
“但是,彼得,我有一点可以肯定,和我一样,至少中国人的大脑里的左脑会赞同你的话,右脑会怀疑和反对你的话。”
“啊?那么我已经很了不起了,十三亿人的一半,就是七亿五千万,是全美国人口的两部。”沃伦斯基故作惊喜,“我还要在那一半中国人右脑也放进我一样的信仰。”
“这不会是你此行中国的目的?”朴凡开起玩笑。
“当然不是,我没有这个权力和义务,这是我的幻想。我不是一个中国人,而是一个美国共和党员。”
“彼得,你不会知道,在中国的文字里,和共和党只是一字之差。但无论在内涵里还是在实际中,却如同南极和北极地域遥远之差,冰冷酷热之别。”
“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你知道我会选择做中国员还是做美国共和党员?”
“我不知道。”
“我会选择做中国员。”
“怎么可能?你是人的敌人。”
“因为中国的员,比美国的共和党员权力大十倍,不,大百倍。中国员可以花中国的钱,美国共和党员花不到美国共和党的钱。中国员和中国是父子关系,有继承遗产权;美国共和党员和美国共和党是商人关系,是合同利益。”
俩人都笑了。
“如果我可以选择的话,你知道我会选择做中国的员还是做美国的共和党员?”
朴凡忽然用沃伦斯基刚才的话反问。
“我不知道。”沃伦斯基被问的也有点发楞。
“我会选择做美国的共和党员。”
“怎么可能?!你也曾经是共和党的敌人。”沃伦斯基突然想到把朴凡刚才的话也拿了过来。
“因为美国的共和党员比中国的员轻松快乐十倍,不,百倍。中国的员和中国是生死契约——终身的不可更改的契约关系。并且,有义务,有责任,还要无条件为自己的党献出一切,包括财产和个人生命,甚至家庭。而且,党的要求无论是对是错,你都必须服从。因为,每个中国员都在印着镰刀与斧头的党旗面前发过誓。这种关系一点不像你所说的父子关系。我认为像是夫妻关系,在婚姻的范围内,有党员豁免权,不怕犯法,不怕犯罪,你会受到最有力的保护,但是,如果你要离婚——脱离党,那就得付出沉重的代价——不象你们共和党员,无忧无虑。不高兴了,说声拜拜,就可以去选择党;又高兴了,再与党说声拜拜,回到共和党,人家还得拍着巴掌欢迎你回来。多好,自由得就象去一趟曼哈顿的中央公园散步,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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