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森的脸上浮显出一个得意的不易察觉的冷笑。他的心里在说:我的同行老弟,别想了,再想也是枉费心计,你永远找不到想要的东西,你是不可能拿到圣诞节的奖金——
现在,卡森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在剩下的几个小时飞行里,自己确保自己的生命安全。在飞机上唯一能够让人死亡的方法,就是“猝死”,而“猝死”的唯一借口就是心脏出了问题。自己手中白色的药瓶,就是最好的防身武器。只要等到飞机降落在巴黎机场的时候,就一切万事大吉了。美国的特工,没有总统的批准,绝对没有胆量,敢在法国的土地上让一个法国公民离奇的死亡的——
彼尔埃-卡森为自己的生命安全做一些防范,是完全应该的,但是为了他脑中的情报而作出绞尽脑汁的防范,实际上是完全多余的。
就连彼尔埃-卡森自己也根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乘坐的法航空客300起飞的三十分钟后,同样在纽约的拉瓜迪亚机场的跑道上,一架美国联合航空公司的波音七0七正在起飞,目的地是德国慕尼黑,飞机上的头等舱里,同样坐着一个与卡森一样脑袋里记着那二十二个字的人,同样的喝着葡萄酒,同样要在明天一早欧洲时间的早餐上,向老板交上这份“圣诞大礼”。他们俩人唯一不同的是:一个用法语记着那二十二个字,另一个用德语记住那二十二个字。
这是煞费心机的精确安排。红盾家族的原则是:任何经济情报的传送,必须做到保险——双重保险,三重保险,甚至四重保险。绝对保险,万无一失。无论是在骑兵战争时代,还是在导弹和电脑时代,这永远是这个家族不可更改的钢铁原则。他们做过认真反复的计算,从美国飞越大西洋到欧洲大陆,同一条航线上,同一个时间段里,两架飞机同时失事,或者先后失事的概率,连二十万分之一都不到。
彼尔埃-卡森和他所不知道的那个讲德语的情报员,他们共同的大老板,就是象征着欧洲财富的豪门巨贾——红盾家族的继承人拉菲尔-斯考特。
拉菲尔-斯考特同时又是沃伦斯基在欧洲大陆坚强的,亲密无肩的金融战线的同盟者,他们俩人在大西洋两岸,曾经策划和实施过多次波及数个国家的金融暴风雨,他们的利益的相关程度,比他们的友情更加紧密,更加深厚。这次美国的“双音行动”计划,就是沃伦斯基通过他的情报网络,为斯考特搞到的情报。一年后,沃伦斯基慷慨的,友好的,极其信任的把朴凡介绍给了拉菲尔-斯考特。朴凡成为了斯考特亲密的朋友和合作者。朴凡又把沃伦斯基和斯考特介绍给朴素认识。从那以后,沃伦斯基这只金融大鳄的爪子和红盾家族无处不在的影子都开始在北京中南海的红墙上出现了,晃动了。
就在红盾家族的俩个情报员先后离开纽约的时候,另一件与中国有着关系的事情也同时在纽约的夜幕里静悄悄的按照计划进行着——?c=860010-031901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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