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和正在飞机上熟睡的彼尔埃-卡森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半小时后,卡森醒了。他舒适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象打了个盹似的睁开眼睛,身边静悄悄的,所有的旅客都在闭着眼睛休息——几乎所有跨国飞行的乘客总会在登机前忙碌的很累,飞机起飞后就要喘息一下,闭目养神或者打个盹。彼尔埃-卡森的一举一动没有让任何人觉的异常。粗心一点的人,只要没有经过严格的专业训练,就是服用了“快速口服液”,连自己也不会有感觉的。
凭着多年的间谍经验判断,卡森知道,应该发生的事情都已经发生过了。他毫不在意,装的傻呼呼乐呵呵的端起酒杯——他也知道,酒杯已经被换过了。卡森向“邻居”说:
“圣诞快乐!新年快乐!”
“圣诞快乐!新年快乐!”“邻居”十分友善的举起酒杯。
卡森在他的眼睛里还是看见了一丝沮丧,一丝困惑。
此时,时针与分针同时指向十二点,机舱里响起《平安夜》的虔诚,悠长和宁静的歌声,圣诞节来临了——在三万英尺的高空中。
接着,卡森装的漫不经心的样子站起身,用手打开头顶的行李舱。他在自己的手提包里寻找东西。他一眼就看见自己的黑色的手提包的提把歪向了右侧。自己十几年的习惯都是在放置手提包的时候,必须将提把歪向左侧的。一是因为自己是一个左瞥子,二就是为了观察是否后人动过自己的手提包——就是这个小小的习惯和小小的秘密,曾经帮过自己许多次的忙,避免了很多次麻烦,甚至躲多两次杀身之祸。眼前,这个提把的方向被明显的移动了——在头等舱里,绝不会有客人会随随变变去动别人的行李,除非是别有企图,就象自己隔壁的那位“邻居”。卡森已经再一次证实了自己刚才的判断是完全真确的——
卡森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然后又放置好手提包,转身回到座位上。他的目光扫过甬道的时候,看见他的“邻居”正是一副放平座位熟睡的摸样。卡森知道,这位“邻居”绝不会睡觉的,他想睡也睡不着——他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他一定一定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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