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风渡不屑的冷哼一声,双目微闭道:“独孤残红当年闯入太虚殿,与魔界第一重天玉鼠宫宫主袁正堂力战身竭,同归于尽,求仁得仁,死得其所,老夫虽不齿独孤残红三百年前反出缥缈宫,却也念及香火之情,何故要杀独孤残红?真要是老夫所为,认了又如何?”
风渡子一番话连削带打,非但把独孤残红欺师灭祖、背叛缥缈宫的往事提了出来,而且又指出正道之间无论生什么,始终与邪魔外道势不两立,正是暗喻如今这个局面,加上最后一句赌气似的承认,更是让人深信不疑。
不但周围正道人士纷纷附和,根本不信风渡子会出手杀独孤残红,连瑶蓝仙子所在的缥缈宫众人,都觉得风渡子之言有理,即使独孤残红死在风渡子手上,也只能说风渡子是替缥缈宫清理门户,无有不可。
牡丹仙子见风渡子轻描淡写间,便把独孤残红之死推掉,气得浑身颤抖,怒极反笑道:“老身只是简单的问一句,独孤残红是否死于你的手中?”
风渡子叹了口气道:“老夫未能及时援手,致使独孤残红亡去,说是独孤残红死于我手,确实不虚。”
风渡子如此一说,更是把旁人说的敬佩不已,反倒对不依不饶的牡丹仙子十分鄙视。
也不怪这些佛道之人对牡丹仙子跟独孤残红不感兴趣,风渡子本身就是正道宗师高手,独孤残红则是个欺师灭祖之人,牡丹仙子出家前,也不过是独孤残红的老婆,如今入了空门,反而念起尘世的私情,为了个不仁不义的独孤残红为难风渡子,任谁都不会同情。
姜雷生看着眼前一幕,冷冷的笑了起来,无论是对于独孤残红还是冰天蓝,都充满了一种浓浓的愧疚之情,对冰心月临死之时的那种心境,也一下子明白了过来,冲着已经气得浑身抖的牡丹仙子摇头大笑道:“恩恩怨怨,孰对孰错,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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