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些年,浙牙达早已把升日城中忠心於浙东河的那些异己清除一空,此刻姜雷生既然叫出了他的真实身分,他略一思考,便知道毛病出在什么地方,乾脆来个直接承认,省得炎蛛姝再借助姜雷生的口,对他冷嘲热讽的来个揭老底。
至於承认身分,对浙牙达来说实在也算不了什么。
姜雷生听着浙牙达一番不知廉耻的话,没什么怒形于色的表现,只是不停的抚摸着手中那把薄如蝉翼的虚无之剑,他之前从没有能跟手中这把剑,产生现在这种血浓于水、相惜相连的诡异感觉。
股股冰凉的气劲顺着剑柄,一丝丝的从手掌传至眉心,每股凉气传来,都能让他产生一种如梦似幻的抽离感觉,说不出的舒畅。
这种感觉,随着虚无之剑剑柄上无形的气浪逐步传来,越感到真实。
姜雷生看着眼前这些人,仿佛就像是看着一群低等的牲畜,一股抽离世间、淡漠苍生的感觉油然而生,忽然冲浙牙达笑了笑道:“浙牙达也好,浙东河也罢,对姜某而言,都不外乎土鸡瓦狗,当年我曾答应蛛姝,诛除升日城城主浙牙达,只要身分对上,便是好的。”
说罢,扭头对一旁盘膝打坐的风渡子笑道:“风渡子,你我一别,如今已逾十年,当年侥幸从前辈手下逃生,十几年来日夜思念的紧,现在看到您老人家身康体健,不觉十分欣慰。想到今日能有机会亲手替独孤残红送您一程,顺便了结你我的恩怨,我就更加欣慰了。”
姜雷生这番话刚说完,通天峰上的众人全体哗然。
风渡子闻之,只是出一声不屑的冷哼,随之撑开眼皮,怨毒的瞪了姜雷生一眼。
一直在旁静静打坐逼毒的牡丹仙子闻声,却忽然睁开了双眼,弹腿从地上蹦了起来,拂尘朝风渡一点,怒叱道:“风渡真人,老身前来问你,独孤残红当年可真是死在你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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