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房间里静极了,他们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痛苦的临终前的抽搐。
第二天,凌风启程回大秦去。十天之后,他们途经丹敏的驻地来,在他们的营地附近扎下帐幕,凌风随行有五千军兵,大部分人马已经先行回国。
凌风在帐中刚刚坐下,这时帐幕被掀开了,走进一个人来。他右手中拿了一个托盘,上面盛满食物,左手提了个铜壶,丹敏对着凌风说,“大人,我给你送食物来。”
凌风微笑对他说:“我不吃你的食物,原因你知道的。我希望我们能和平分手,你的前程不该寄托在这些食物里。”
丹敏咬牙说:“我会有作为的,这会让你听到,也让那些瞧不起我的女人看看。”凌风随着他走出帐篷,看着他将食物丢弃在一条水沟之中,接着便上马飞奔而去了。三年之后,他在部落间的一场战斗中被人刺死。
凌风乘坐在一辆非常朴素的马车里,他的思绪随着辚辚的车轮声飘散开去。曹玮用马鞭指着前面说:“大人,再行十数里就可回到京城了。”凌风点头,他在这条道路上已经走过不下上百次了。
他回京的第二天,朱光就在内殿召见他。
朱光首先问他要达奚的头颅,凌风自是拿不出,朱光听着他的辩解,他说:“你很可以呀,我还以为你会留在北番不回来呢。”
凌风对他说:“微臣受陛下恩养重用,不会做大逆不道的事情。”
朱光哼了一声说:“你可真好,制作了那些纯金的仪仗去向人们炫耀,现在却推到国库里来充作今年的贡赋。”
他说:“那我请莫大人的少府监改铸成金币后再缴上来,其中的损耗由臣补足好了。”
朱光突然问他:“你掌了财权这么多年,到底积聚了多少钱财?”
凌风面不改色,他说:“如蒙陛下恩允,凌风自可孑然一身而去。”
朱光说:“是吗?你可已经在西北为自己建立了一个坚固的保护地了。”
凌风跪在地上说:“不是您所想的那样,”他顿了一下说道:“凌风是愿意为陛下而死的,陛下叫臣今日死,臣就今日死,请您千万要相信我。”
朱光缓缓地说:“那你就今天死吧!”
凌风走过去拿墙壁上悬挂着的宝剑,他拿着出鞘的利剑站在朱光跟前,这时一个怯生生的孩子的话语制止了他,小辰站在殿口上,他胆怯地叫了声:“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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