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沉思,程卓在那边和凌风谈得很热闹,他说:“令岳叫我告知你,他过些时候也要来西北,那时将和你深谈一次。”
凌风点头,说:“我也很想念他。”
程卓说:“我总觉着你和他的关系不像岳丈和女婿的关系,有些与众不同,说亲密吧,你们很少来往;说疏远吧,但是你有心腹话也只对他一个人说。”
凌风饮了一口酒,说:“你怎么知道?”
程卓说:“从令岳话语中咀嚼出来的。他还让我对你说,‘海运米粮虽然经济,但要动用大批船只,他这里无法备办,也只能偶一为之。’”
凌风‘哦’了一声,说:“那这次的船只呢?”
程卓说:“是陶朱先生找少府卿莫韩帮忙的。”
凌风低声说:“莫韩肯帮这个忙,倒也不怕景文殿下见怪。”
程卓说:“有钱能使鬼推磨,陶先生现时和殿下打得火热,他对殿下说要敷衍你的面子,殿下也没话说。”
凌风嘿嘿笑了两声,说:“你觉得我很奇怪不是,别人要杀我,我还给他送买刀子的钱。”
程卓说:“陶先生和殿下过往,是您的意思?”
凌风一耸肩。
程卓见左右没有外人,遂轻声对凌风说:“殿下是酒色之徒,成不了大气候,大人您对大秦的王位,就真的没有一点想法?”
何弘正在低头沉思,却猛然听见程卓的话,他们几个人盯着凌风,看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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