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死的时候,自己的母亲,也就是爷爷的侍妾,被宇文部劫掠了过去,不到旬月的时间,玩腻了的宇文部首领又将其赠予了段部,后来,还是莫护跋亲自带人攻入段部,将母亲给救了出来。
慕容秀还记得自己四岁不到的时候,后来成为自己父亲的莫护跋喝得醉呼呼地闯了进来,正如面前床上酣睡的这个男子一般,仰首倒在了母亲面前,口中称着额娘,一双大手却是直奔母亲的胸前而去。
整整一夜,慕容秀都躲在帷幕之后,一边竭力忍受着冰凉的夜风侵袭,一边心惊肉跳望着母亲在莫护跋的身下婉转低吟。疯狂驰骋了一夜的莫护跋起床的时候说了一句话:额娘,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莫护跋的妻子了。
这句话是甚么意思,慕容秀一直不是很清楚,直到去年夏日的一个夜晚,夜凉如洗,同样喝得酣醉的莫护跋闯进了自己的营帐之中,惊恐万分的自己一步步地后退了过来,口中不停地呼唤着娘亲,可那平素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娘亲却是一直未曾出面。
被剥得如同那初生的小羊羔一般,躲在帷幕里面飒飒发抖的自己,终于没能抵抗住父亲的莫护跋的强迫,那是一个极其惨痛的记忆,所幸的是,就在自己被父亲压在下面,无力挣扎的时候,姐姐跑了进来。
“她还是一个孩子,你放开她!”慕容秀清晰地记得姐姐进来说的唯一一句话。
至于自己那比草原上的狼还要凶残百倍的父亲则是狞笑着走了上前,一把撸去姐姐胸前的罩衣,恶狠狠地言道:“那你就做我的女人。”
姐姐当时是甚么表情?慕容秀惊悚地回想了一番当时那不堪入目的一幕。记得当时姐姐似乎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又坚定地点了点头。
父亲一路狂笑着将姐姐扛入帷幕的情景,慕容秀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为其他,只为当时姐姐紧闭的眼角那两颗一直悬挂着的晶莹泪花。
最后究竟有没有发生甚么事情,慕容秀已经记不得了,她只记得父亲铁青着面从里面出来,暴跳如雷地大骂的场景。那一夜,姐妹俩猫在角落里,相拥而泣,而姐姐的雪白如玉的脊背之上,则是多了一条深可见骨的伤痕。
明溯昏昏沉沉之间,手指突然触及了一个柔软的身躯,迷糊之间,也不知道是一直贴身守卫的无名还是那温柔体贴的蔡琰。心情激荡之时,幽幽清香之中,明溯一时没能忍耐住下面激涌而出的冲动,便将那怯怯的小人儿拉进了怀中。
“不……”那小人儿才是微微地抗议了一声,便被一股男人的火热凑了上来,一口堵住了微张的檀口。
如梦如幻之间,明溯似乎来到了草原之上,桀骜不训的野马在自己身下不停的扭动着,蹦跃着,而自己就像那套马的猎手,尽情地呼啸着,驰骋在广袤的大草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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