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以妍看着这么一幕,好奇的问道:“怎么那么神奇?猜的这么神准?”
嬴政微微一笑:“这个么,深奥的呢,要把前几年投标的银两理清,随即就是涉及到统计学的概率了,说了你也不懂还是给我认认真真的看吧,给你的好礼即将上演呢?”
接下来投的便是酒类生意的标,按照往年所报的数目,大概要三十万两,但今天情况有变,嬴政猜测那些人会选个择中加数的方法,大概会提到四十五万两左右,又因自己做的正是青楼和酒楼生意所以这酒类生意嬴政想要将其投中,嬴政大方开数,让冯四在这个标上直接投出五十万两的数目。
待小厮报数之时,丁字阁的数目顿时震惊全场,底下的百姓们更加确定,这个商人绝对不是往年那些同流合污的商人,要不开的这价格也不会高出往年那么多。
这么一来,丁字阁便不出嬴政所料,投中了这门生意。台上的官员们有的都已经煞白了脸,对于自己支持的商人是哪个牌号的,他们心知肚明,所以丁字阁这次显得极为神秘,陌生,顿时让那些人头痛不已。
这样一来便只剩最后的盐这一标。众所周知,这一标全都定好了端木家的,但现在杀出了丁字阁这投标神准,出手大方阔绰的商人,到底会出现怎样的状况,百姓们期待,而官员们早已头疼万分的看着叶承德,互相使着脸色。
嬴政底下笑嘿嘿的望着落以妍假装很害羞的说道:“你说,你说,要是我投中接下来这标,能不能让我直接当聘礼娶了你啊?”
落以妍也学着装得很害羞,双手搭在嬴政肩膀,将脸凑到嬴政脖颈,淡淡体香让嬴政为之一颤,随之高喊道:“你不是说这怎么可能嘛!本小姐怎么会喜欢你这种人!”
顿时引来周围群众强烈围观,看着这两人如此亲昵,有个老大妈便笑道:“两口子吵吵架是正常的,不过要记得分清场合哦。”
正文 第七十章,正确的事
更新时间:2010-07-15 19:20:00 本章字数:3148
架台上,各路官员紧张的观望着。待小厮一声锣响最后一标便开始。
叶承德仔仔细细的看着丙阁,知道端木华此时应当有所打算。依照往年,在官府,和端木华家的势力压迫下,江苏一带较有实力的商人,没有一家敢同端木华家族抗衡的。也因此,之前这最后一标,往往是端木华家稳操胜券的一标,而且银两数只要以最低的底价就可以竞得。
但今日杀出了个莫名的富贵之人,叶承德事先也把新参与的陌生人员查询了下,基本上都是写不入流的商人,怎奈何会遗漏掉这个,叶承德也十分纳闷着,按理应当不会出现这么个抬杠的人物。而且像这类人江苏一带应当是响当当的人物,可如今排除自己所想的,还真揣测不出是哪个。
不过叶承德稍微一想,便明白其中的蹊跷了,估计这人是落烟远后来才安插进去的,为了避自己的耳目才这般巧妙的将其混进去。不过那人也绝对不是杜蕾斯,毕竟叶承德之前也做了充分准备,将嬴政盯得死死的,就连现在嬴政在底下喝着茶,他也了如指掌。
这样一来所有的压力都集中在端木华身上。
此时的丙号阁内,端木华十分冷静的端坐着,旁边站的正是端木家的长子,端木夜。
端木夜脸上略显担忧,见自己的爹爹仍不动声色,便焦急的问道:“爹,这下应当如何。那人究竟是谁,怎敢这般抬价投标呢,”
端木华,眉头紧锁,手指轻敲着桌子,眼神仍旧注视着前方:“那人不管是谁,虽然叶提督说过,杜蕾斯那小子的的确确没来参与这次竞标。但是关键是控制丁号阁背后那个人。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杜蕾斯。”
“没想到事先都如此严谨,还会遗漏掉这个。”端木夜叹气道。
“不是遗漏掉,而是有人将其最后才安插进来。”端木华怀疑道。
“反观整个架台上的众位官员,我想也就只有落烟远才有这个能耐。不过无妨,如果是杜蕾斯这泼皮,我想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毕竟他的家底影响不到咱们家族,又加上刚刚他重金投中一标,依他楼子生意赚取的银两,现如今银两应当应付不来这最后一标。
只是要是砸重金,对于这一标是稳稳竞中,但是这将影响以后这笔生意的利润,利润一旦缩水还不如去做其他一些生意,到时我们家族利用价值不够,我想主子也不会像以前那般背后护着咱们。但是折中稍稍提高银两来竞这最后一标,万一那杜泼皮还是那般出人意料的不顾利润重金竞标,这样一来失标的结果便成定局。”端木华继续分析道。
“那么接下来这标关键,我们得猜得他的心思,可只有这一炷香时间,这可怎么办。”端木夜看着那炷香已经点燃了,焦急道。
端木华双眼凝重的看着架台,忽的淡淡道:“不用猜了,把账簿拿来下。”
一炷香的时间逐步过去。底下群众焦急的等待着,不知这位有可能成为救世主的丁号阁的商人,能否再次力压端木华家,投中这标。
嬴政一旁眯着眼,看着落以妍那紧张的神情,无奈的笑道:“我的大小姐,放心放心。一定让你的子民们过上有盐的日子。这标稳稳拿中。要是投不中我委屈下让你亲我一口成不成咯。”
落以妍正抬头望向架台,却听着嬴政十分淡定的语气,转过头来,瞪他一眼:“哼,就你这骗子还委屈呢。本姑娘可是黄花大姑娘,看都不让别人多看一眼,还让我亲你。得了吧你。哼。”
嬴政翻了下白眼,无奈道:“真是个不懂幽默的人,和你开玩笑还听不出嘛,小心生活把你给幽默一下。”
落以妍撅了撅嘴纳闷道:“这端木老爷可是老奸巨猾的人物,你真的能投的比他准?真有把握?”
嬴政扇子摇了摇道:“我完全是依着他的意思在投标,玩心机那老家伙可不是这块料。等等让他目瞪口呆吧。嘿嘿。”
“依着他的意思?你讲话就不能说的明白点嘛,你以为我有你那鬼脑袋整天神经兮兮的,也不知你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落以妍疑问道。
“什么神经兮兮的,你应当说,你没我这鬼脑袋机灵才是。也罢,让我大发慈悲的为你解释一番吧,依着他的意思,也就是猜着他的心,此时他肯定左右为难。铁定选个折中的法子,如果钱投得多,那么这标中了也是白中,如果投的少肯定担心冯四的数目大过于他。所以他现在只能看看自己的账簿,看看从贩盐中所的得利润,以还能获得利润的的数目,来投这个标。”嬴政摇着扇子耐心的解释着。
落以妍眼睛朝上看了下,努了努嘴,嘿嘿笑了下,随后摇了摇头朝架台上看了过去。嬴政无奈叹息道:“朽木不可雕也。”
架台上的小厮早已将各个阁子的纸张取了过来,统一交给了落烟远,随后落烟远几个仔细看了一番,便将数目罗列下,让小厮上报。
锣声一响,小厮便开始报数,其他一些无意争夺的商贾,一般只报了极少的数目,而端木华家报出的一下子让底下百姓谩骂不已,这数目比往年不知要高了多少,一共一百万两,可见这笔生意的暴力,而对于端木家这么大手笔,定然是要稳中这个标,百姓们哪里愿意,看着端木家这般无耻,不仅压榨百姓,还在以前的竞标隐瞒真正的竞标数目,实在是可耻之极。
架台上的官员也都议论纷纷,每个人心知肚明,按照往年也才十几万两银子,今年这么高的一个数目,已经让人惊愕不已了,看来小官员所知道的还真是有限,只有那些参与其中的大官员,才深懂这生意所带来的暴利。
叶承德捏着那一撇小须,点了点头,得意的看了眼落烟远,却见落烟远十分安静,似乎是在他预料之中。叶承德轻哼了一声,便转过头,想看看那丁号阁到底有多大的财气,相比这笔数目应当让丁号阁的商人直接憋气了吧。
随后在万众期待下,丁号阁的数目便准备要报,此时小厮看着那张纸原本淡定的神色,一下子难以置信的望向了丁号阁的方向,嘴唇颤抖着,在众人安静的氛围下,缓缓的喊出“丁号阁冯老板,投标价,一百零一万两!”
此话一出,官员们皆都瞠目结舌,底下群众早已一片欢呼,这出乎意料的数目让百姓们原本失落的心,一下子又激动的老高。丝毫不顾对方是谁,一阵熊抱的欢呼呐喊。
叶承德脸上的横肉跳了几下,差点从椅子上摔了下来,这怎么可能,这人怎么可能,怎如此接近,难不成那人偷偷看了端木家的数目,不可能啊,那画舫都相互隔着,再说要有人通风报信,也要从架台这边跑过去,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人难不成是个算命,竟这般神准。
众人表情不一,有的庆幸,有的失落,更有的直接一言不发。落烟远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朝某个地方瞧了过去,只见那边有个轿子,忽的就消失不见了。
至此落烟远整理核算,盖印,将投中标的契同几位商人协商签订之后,在众人欢呼雀跃下,结束了今日这给百姓带来希望的投标。
而端木华一群人早已备好轿子,匆匆的寻了个路,似乎要躲避别人的目光,瞬间消失在络绎不绝的人群之中,只留下凌乱不堪的阁子。
而落以妍也早早的随同嬴政一道离开了太湖畔。两人十分轻松愉悦的徒步行走的,看着来往人群脸上洋溢的笑容,落以妍那堵着的心松了下来,一下子欢快的笑了出来,看着嬴政那白皙的脸庞,看着他冲着自己邪邪的笑着,丝毫没有排斥的心理,反而是有种冲动,按耐不住,便莲步轻移,动作十分迅速的,朝嬴政靠了过去,嘴唇犹如樱桃一般,蜻蜓点水的点在嬴政的嘴唇上。
嬴政面对这突入而来的一“袭”,惊讶地瞧着落以妍说道:“你错了!”
原本羞得脸颊红扑扑的落以妍,莫名其妙的听到嬴政这话,一下也呆住了。
嬴政随即摇了摇扇子道:“我说过了,我投不中标才让你亲。所以你做错了,而正确的做法就是我投中标,然后我可以狠狠的亲你。所以我打算做一件正确的事。”
落以妍一时没反应过来,嬴政早已近身而来,默默的注视着落以妍,深情款款的盯着落以妍,随后柔声道:“这份聘礼够了吧。”
薄薄的嘴唇,深深的吻在了落以妍的粉红的唇瓣上。
天空艳阳高中,似乎随着这难得一见的场景,逐步害羞得暗淡了下来。甜美的香吻,缠绕在两人周身,清凉唯美瞬间笼罩了整条街道。
正文 第七十一章,攘外必先安内
更新时间:2010-07-15 23:54:48 本章字数:3414
苏州城自从竞标那日后,便笼罩在一片雾雨。
考核也逐渐的结束了。众人有喜有悲,苏州城开始又恢复到往日的平静。
平静的日子却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落烟远刚停歇几日,又着手忙碌。惨遭毒手的正是一直要抢夺阿奴的李家。嬴政有所听闻,虽对李家没什么好感,但毕竟整个家族全数被灭实在悲惨至极,也只能深表同情。
经过数日查案,从伤口上看,是为武林中人所伤。而且死法十分凄惨,故而进一步定义为魔道。经过仔细盘查,最后才有个定论,杀人者乃是与弑鬼宗齐名的三大魔宗之一的“红教”。只是“红教”杀人已经是习以为常的事,并且行踪隐秘,官府也一直拿他们没办法。
所以要查也只能查着背后雇佣“红教”的指使者。不过李家平日里仗势四处欺压别人,这仇家也多得去,要一个个盘查起来,却也难。
后来考虑都被欺压的人一百都是些寻常百姓,哪里雇佣得起“红教”随之,把案子定为“红教”所犯的命案,对于这无可奈何的魔教,官府也给不出个所以然。几日之后便结案了。
而另一处不平静,其实是很平静,只是与往常盛景不一般。那便是端木家。自从竞标那日之后,端木家很少出现在别人的眼线中,端木府也都是朱门紧闭,只能偶尔从旁门看到一些家丁丫鬟的出入。
端木府内,一股威严的气息席卷了整个府邸。亭台回廊行过的公子,丫鬟,家仆们皆都小声小语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谁。
正厅之外,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的男子,分布在各个角落,脸上那股肃杀之气容不得其他人的接近。
端木华随同叶承德弓着身子,急急忙忙的走进了正厅,跪地数久,才慢慢站起身来,头也不敢抬的立在正厅之中。
正厅内,中央位置坐着一位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的女子。在她背后站着一男一女,男的身材挺拔,五官立体。女的身材火爆,美艳诱人。
这时那华贵的女子,媚眼一扫,淡淡的看着叶承德两人,随之轻轻低头触弄着自己手指头上景泰蓝指甲套,方才启唇道:“端木华,叶承德。你们也不用担心,毕竟你们对本宫仍是尽心尽力。即使没了这摊生意,本宫其他地儿还是有财源的,你们往后只要仍忠心于我,本宫便不会亏待你们的。”
端木花,叶承德两人双腿直哆嗦,听着这席话心里稍稍安下来,急忙拱手道:“谢皇后。我等必定全心全意的为主子办事。”眼前这位便是当朝的皇后,李氏。
“得了,谢就不用。好好的把本宫吩咐的事做好便可。这次本宫也不怪你们,那姓杜的确实有些手段有些能耐,又有落烟远那厮从中帮忙,你们想要做好这事,确也不易。只是这次皇上似乎也寻访到了苏州,想要插手这事也难。就暂时搁着吧。
只是那姓杜的本宫定然不会轻饶了他。哼,不为我所用者,本宫必将诛之。”皇后脸色平静,只是淡淡的戾气霎时笼罩了整间正厅,慑得叶承德,端木华两人双腿一软跪地惊呼道:“主子英明。主子英明啊!”
“朱雀,海棠。繁花谷应当被唤回京城,现在下手比较容易。去把姓杜的还有落家小姐及那小女娃子一同抓来见本宫。”皇后将指甲套深深的在桌面上割划了一条白痕,淡淡脱口说道。
此时嬴政像平日一般,闲着没事,只是落烟远捎人传话,说有个人要见他,便独自出门而去。来到了约定地点,落烟远绕有深意的让他朝一后院走进去,并告知他里头那人便是要给李琯菱一个到京城考核机会的人物,位高权重,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言行。嬴政一听考核名额有戏欣然答应。信步往后院而去。
之间里头放着一金色轿子,轿子旁边站着一位身材修长,脸带一个白脸面具,手持一柄长枪的男子。嬴政大量一番,猜得出这人应该是轿子里那贵人的保镖。依着落烟远的话,嬴政十分有礼拱手说道:“这位贵人有礼了。不知可否露面一见。”
嬴政说完轿子里头没有一点反应,过了一会儿,轿子中便传来一声极具威严的笑声:“呵呵,要与我相见?这天底下人都没有几个能见得到我的。你要凭什么来与我见面呢?”
嬴政一听,无语的舔了下嘴唇,这人怎这般奇怪叫我来又反问我凭啥与他见面。难不成身处高处的人都这样?算了,自己事才重要,嬴政立马回口道:“就凭我很好的完成你我的这笔交易,我赢得了竞标,而贵人你应当履行承诺把那考核的名额给我便可。”
嬴政这话一出,轿子仍旧一片死寂,随即一声严厉的声音从里头发出:“哼交易!你还算第一个敢同我谈交易的人,让你做你便得做,只有你帮我做事,何来的我要给你回报。胆敢与我这般讲话!高长恭将这妄图给我押下。”此话一完,旁边那位拿着长枪的面具男,点了点头,便要上前而来。嬴政完全木讷住,这什么情况,怎么忽然就要把我个押下,这人是不是脑袋浸水啦,怎这般不守信用。妈的来就来,老子跟你拼啦。
刚要动手,轿子里头的人随即淡淡的说道:“罢了,高长恭退下。此人也算是个有能之人,这次算他把事办得漂亮,暂且饶了他吧。”
嬴政刚准备要出拳头,哪知这人一下子又变卦,喜怒无常一时让嬴政都难以招架过来,这人在干嘛,怎这般情绪不定啊。嬴政无奈的闭紧了口,一时半会也不懂的如何同这人沟通。
安静了数久,轿子里头的人再次发话:“考核的名额,我自然会让落烟远安排好的。不过听落烟远讲了,那名额是你为别人争取的,你自己呢没有去考核其他的?”
嬴政心里一直暗骂这个自以为是的人,但是李琯菱的前途重要,今日就你最大吧,你说啥就是啥,随即开口道:“我是个生意人,要去考那些干嘛。还不如自个赚些银两花花,娶几个老婆过着小日子,来得实际点,”
“哼,愚人之思。目光短浅。依你的能耐,只要你肯,我便让你一步登天。你可有这仕途抱负?”轿中人肃声道。
“多谢这位贵人,我已经说了我是生意人,守着自己的本,做着自己喜爱的事才是真。那些仕途之事杜某实在是毫无兴趣。”嬴政回话道。
轿中那人听完,陷入了短短的沉思,随后便开口问道:“燕朝后宫尔虞我诈,祸及整个社稷,因着燕朝的内乱,胡人,外秦,就连周身小国,高丽,东瀛都不断对我朝进行骚扰,好在燕朝精锐抵抗住这些外患,令我大燕朝的子民才得安宁。只是在这大盛安宁之世为何这些百姓仍旧过得苦不堪言呢?”
嬴政莫名其妙的被眼前这人问起了这种问题,十分不明白的盯着轿子,心里更加肯定,这人铁定是个喜怒无常,说话不符逻辑,怎忽然转的那么快,直接跳到国家问题,嬴政实在无语,但又不能不给眼前这贵人面子,嬴政便随意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这内忧外患的夹杂下,虽表面上看百姓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但通过现象我们要明白其中的本质,外患一来,征兵加税,徭役极重,这样一来便影响到百姓平日的休养生息,强壮的男丁都被调去打仗,养家糊口的负担只能落在那些妇女老人双肩之上,万一壮丁战死,家庭支离崩散百姓谈何来的幸福安逸。而对于这些渺小的百姓,在这兴盛的安逸之世真正的艰苦日子,又谁能明白。国家的衰亡百姓虽然流离颠沛生活艰苦,但在大盛之世一国之君仍是那般不注重调养生息,爱戴百姓,我只能说,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而宫中的内斗,在大燕朝也是众所周知的事,这不单单是皇族的家事,而是危机到整个王朝的大事,妃子要斗必然有她的目的,但要达成目的必定不择手段,手段的运用也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而人力物力的获得需要有财源来支持。那财源的来源呢?不是从支配亲信用生意来压榨百姓,要嘛在官场之中贪污国税,官官背后都有人支持着,一个人还好,但现在是一大群人在贪污,这国库想想也经常空虚着,国家想要强大,这么大一个财政缺口要怎么补,还不是往百姓身上捞。
有钱之人买通官府,逃避税收,没钱之人,只能饿着肚子把所有的钱物掏空去纳税,这显而易见的,就这内患足以让有钱的更加富有,没钱的更加贫穷。贫穷的这部分正是这燕朝的贫苦百姓们!想要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让周边的国家不再侵犯,我想就只有牢牢记住这句话,攘外必先安内!才能让整个社稷的百姓们,真正的感觉活在盛世之中。”
一席话滔滔不绝,嬴政也不知自己怎一下子越说越激动,越分析越有道理,虽然只是自己片面的猜测之言,但嬴政从苏州这趟对于百姓之苦深有感慨,刚好借着这番话情绪高涨的抒发了出来。
待嬴政语毕,轿子有回归平静,过了许久,在嬴政内心的咒骂中,轿响起了一声大笑,随之就是拍掌之声,轿中的人笑道:“哈哈讲得好,好一个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好一个攘外必先安内!年纪轻轻便有这等认识,要是那些官员们,那些女人们有你这般想法,那我也不会这么苦恼了。”
正文 第七十二章,无能为力
更新时间:2010-07-17 15:53:06 本章字数:5317
苦恼?这人难不成在自寻烦恼。嬴政诧异的盯着轿子,开口道:“这位贵人,这些事应该留给当今皇上烦恼吧,你苦恼什么?”
轿子里头那人一听,轻笑了下,却也不回嬴政,转而淡淡道:“改明你转了性参与这国家大事,千万要记住,当今的皇帝可是得罪不来的。凡事都要留个心,哪些人值得你去为他做事的,心里还得有个数。这样便可保得住你的性命。今日便到此了吧,万万记住我的话。你且退下吧。”
嬴政满头雾水的听着这些有的没的警告,拱了拱手,再看了眼轿子,便转身离开了。
待嬴政走后,轿子里头的人便开口道:“高长恭,这人是个可塑之才。朕正瞧他那邪性,要是放到后宫之中,定然能引起轩然大波。”
高长恭便是戴面具的男子,他连忙低头道:“皇上是想借他之力,来压制住后宫?不过他会愿意么?而且让他到后宫要嘛成太监,要嘛成宫奴。成了宫奴也是其他妃子底下的食客,这样一来他会受皇上控制么?”
轿子中贵人便是当今皇上,他听完高长恭的话,便一言不发,思绪良久才开口道:“皇后本不能出宫,但这几日也到了苏州,靠着太后的指示,说是来为朕挑选妃子。不过她的用意不过是借此出行。怎奈途中却遇到了杜蕾斯,此时与他结了仇,应该正策划着刺杀他,或许借皇后之手能将他引进宫去。你且去护他,皇后不管如何对他,仇越结越深最好。只要别让他死即可。”
“遵命!”
且说嬴政告别了落烟远,心情大好,漫步在街道上,忽的感觉有人跟踪,出于好奇是谁,嬴政速度极快的闪进了小巷之中,悄悄跃到屋顶,却见底下一个身穿青蓝长衫的男子,正看着嬴政走进去的巷子,嬴政瞧那男子精装无比,五官十分立体,与中原人的外貌相差极远。
正在猜疑他的身份时,那人忽抬起了头,双眼如电般直直盯住嬴政,嘴角露出一抹鄙夷的微笑。
嬴政忽觉背后一股阴冷肃杀之气朝自己而来,立马转身过去,却见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手中一柄银白色的匕首,缓缓的没入嬴政胸口。
面对这快如闪电的速度,嬴政双眼睁大,一点放抗的余地都没有,两眼一昏便天旋地转的倒了下去。
昏迷了许久,嬴政意识有点模糊,此时他双手被吊着,整个人悬在半空,四周房间十分阴暗,犹如地牢一般。
此时嬴政瘫软着,但却有隐隐约约女人的声音传进了自己的双耳之中。
只听那女人似是疯癫,一会叹息,一会傻笑,忽的泣声道:“要是个男娃子,母后也不会把你给丢弃,为什么你偏要是个女孩呢,偏要让母后割舍掉你这块骨肉呢。这怪不得母后,要怪也得怪你不争气。哦,不对不对,要怪也要怪那些女人,个个都有个小皇子,母后可不能被比下去,母后也得生个小皇子,免得她们来欺压母后,你应该能体会母后的用心吧。
这一切都要怪那些女人,怪她们逼迫我,怪她们那张得意的嘴脸。哼。”
随后这女人的声音渐渐变的尖锐起来,指甲套不断的抓着桌子,发出嘶嘶刺耳的声音。
“你瞧瞧母后多疼你,舍不得你在外流浪,现在过来接你。谁知那该死李家把你从别人手中强买过来后如此待你,又把你输给那姓杜的。为了你,母后定然饶不了他们,这李家已经被母后的手下屠了个精光。开心吧,解恨了吧,母后是不是很疼你呢。
从今往后,你便不用孤苦伶仃的生活着,母后会把你领进宫去,让你开开心心的生活着。还有你不再叫阿奴了,母后给你取了个名叫赵清旋,喜欢么,都是同的几位皇兄一样,清字辈的。但只能私底下让我叫着,要是声张出去,母后可就保不了你。我的旋儿,我的旋儿。我的旋儿…”
这女人便是承帝李皇后元姬,叶承德,端木华的背后主子。嬴政正是被她派身边的高手缉拿回来的。此时嬴政已经意识清醒,听着这最后一句话不断的重复着,声音夹杂着哀怨,好生的刺人心。
嬴政将头一抬,发觉自己双手被吊住,整个人悬在半空,忽的挣扎一下,胸前的伤口一下子裂的更大,嬴政吃痛的喊了一声,随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一动静忽的惊醒了在他面前的李元姬。
李元姬怀中抱着昏迷的阿奴,双眼冷冷的看着嬴政。嬴政大口的喘着粗气,瞧着眼前这雍容华贵的女人,才发觉她怀里的阿奴,急忙喊道:“我不管你是什么人,但如果与我有仇的话尽管来针对我,但我家阿奴是无辜的,如果你胆敢动她一根汗毛,我倾尽家产也要灭了你。”
李元姬听完,淡淡的瞥了一眼嬴政,轻笑道:“呦,还倾尽家产,今儿个还不知你可否走得出这个牢房呢。”
“你是谁?你到底想怎样?”嬴政怒道,
“呵呵,要知道本宫是谁,你还没哪个能耐。就因为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破坏了本宫的财源,今儿个本宫不想怎样,就想好好的折磨你一番。哈哈哈,朱雀把人给我带进来。”李元姬媚眼一下子阴冷道。嬴政此时才有点明白这人来历,大概就是端木华背后的大人物吧。
这时那名跟踪嬴政的男子,从旁边推门而入,怀里抱着被捆得严实正在挣扎的落以妍。嬴政心中一急喊道:“快放了她,我说过了,你要针对的话就来找我,何必连小孩女人都不放过。妍儿,妍儿!”
听到嬴政的叫喊,落以妍将头转了过去,看着嬴政胸前血迹斑斑,什么都不顾心疼的问道:“骗子啊,你受伤了!这到底怎么了。疼不疼啊。不要担心我,我没事的。”
“啧啧,好一对苦命的鸳鸯,看来你们好上了是不假,今日本宫也算是考验考验你们一番。”李元姬听着落以妍两人的言语,便淡淡道。
“你这个疯婆娘,生意上赢不过我,就来阴的。你到底要如何?”嬴政瞧那女人嘴脸打心底的不舒服。
“唉,敢这般骂我的你还是第二个。我不想如何,只想让你明白,并不是身上的疼痛才是最痛的,我要让你的心一步步的被痛给蚕食掉,让你慢慢的受尽心痛的折磨,哈哈哈。朱雀把她掉起来!”李元姬双目疯狂的瞪着嬴政,诡异的笑道,忽然又转而温柔的轻抚着阿奴的脸,似乎怕吵醒她。
朱雀闻言便将死命挣扎的落以妍,同嬴政那般悬吊起来。
嬴政两眼无力的看着落以妍,显然胸前的伤着实让他吃痛许久,刚又激动了下,伤口扩的更大,现在又点血流不止。但嬴政仍旧给予落以妍坚定的眼神,温柔的冲着落以妍微笑道:“没事的,有我在。”
落以妍原本害怕的内心,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看着嬴政苍白的脸,心疼的落下了泪水:“嗯,有你在我不怕。到是你个骗子伤成这样了,我知道一定会很疼的,但不紧你疼我心里也会很疼的。”
嬴政心中一暖,看着落以妍那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而下,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感动着自己,嬴政故作坚定,仍旧摆出以往那嬉皮笑脸的感觉笑道“死不了,死不了。哈哈”
李元姬看着两人微微叹气,“也罢,让你们在谈会情,等会就不要怪本宫太薄情了。朱雀拿鞭出来。”
朱雀领命,立马从腰间掏出一条黑色长鞭。嬴政双眉紧锁,看了眼落以妍点了下头,鼓励她不要害怕。
“姓杜,今日我便想让你知道,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当你在毫无能力还手的情况,你还觉得你脑袋有多好用么?今日我便让你深深的感受下,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无奈。
你胸前的伤口离你的心脏还差几公分,伤不致死。但是只要你情绪稍稍激动,伤口会裂开便加快血液流出,但外在的心痛与内在的心痛夹杂在一起会是怎样的感觉呢!?今日本宫让你尝尝。”李元姬柔声细语表情阴冷的说道。
嬴政此时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弱,面对李元姬那冷艳的面孔,轻哼一声,不去理会。
李元姬很有深意的笑了下,朝着落以妍说道:“接下来我会让朱雀鞭打姓杜的,按他的伤势,估计挨不了几鞭便一命呜呼。但是有个办法可以救他,就是接下来的每一鞭如果有人替他承受,便可以让他暂时躲过一劫,不知落小姐可否有这个打算呢!”
“你个疯婆娘,有事冲着我来。妍儿,妍儿千万别听她的,你女儿家身子受不了几鞭,我身体硬朗还行的。妍儿乖听话。”嬴政心中一急,呼的喷出了一口血来。
落以妍看着嬴政这般虚弱,心疼的不行,眼泪止不住,冲着李元姬拼命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千万别打骗子,他受不了这些鞭子的,求你放了他吧,骗子的一切我来承担,不管你想对他怎样。”
“哼放了他,我还想折磨着他呢,朱雀既然她愿意,那么动手吧,记住不能打脸,她还有利用的价值呢。”李元姬狠声道。
嬴政流血过多,意识有点模糊,有气无力的看着李元姬,面对眼前的一切深深的无力感让他倍感绝望,落以妍的双眸已经不满泪水,一旁不断的唤着:“骗子,骗子。我在呢,别倒下。我在呢。”
嬴政缓缓的睁开眼,此时朱雀已经扬起长鞭,在嬴政十分悲痛欲绝的眼线中,重重的挥在了落以妍的身上,鞭声极重,夹带刺肉的感觉,不留余地的印在落以妍身上,落以妍嘴角紧闭,强忍着疼痛,但眼泪还是簌簌的流了下来,仍旧关怀的望着嬴政。
嬴政这时已经强掩不住心中不舍,视线一下也模糊了,望着落以妍嬴政早已说不出话,用尽力气的摇着头,鞭打在落以妍的痛已经深深的烙疼了嬴政的内心。
鞭子连续着抽打着,入肉的疼痛让落以妍整个人不断的瘫软下来,渐渐的支持不住,最后对着嬴政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便缓缓的闭上了双眼。
嬴政这时才明白什么是心内外伤融在一起的感觉,想要咆哮出来怎奈已无力出声,只能安静的看着一脸白皙的落以妍。
“是不是很痛,很痛?这种感觉好受么?不要总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在强大压迫感下,便能体会到自己有多渺小,无能为力却要睁眼的面对着这种感觉好受吧,哈哈,本宫今日便要这般无情的践踏着你的内心。”
嬴政无力的叹息着,也从李元姬的话语中体会到她所说的一切,看来自己不愿面对的现实今日便这般发生了,要不是自己武功不行,权力不够花云漪也不会仍旧受控于人,要是自己足够强大就能好好的保护自己所爱的女人。原来自己平时自以自己有多了不起,但在真正危机时刻,才真能感受到自己的无知。
吵杂声中阿奴已被惊醒,望着眼前这一幕,幼小的孩子一时吓傻了,见到嬴政微微一息,阿奴哇的就从李元姬手中挣脱而出,大声的哭喊道:“阿爹,阿奴好怕,阿爹你怎么了?”
李元姬眼疾手快拉住了阿奴,却听见阿奴这般叫唤着,眼神肃杀的看着嬴政,又往回瞪着阿奴怒喊道:“是谁让你这样叫的,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本宫才是你的亲娘,你胆敢这般乱叫别人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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