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近十天的劳碌中,楼子已经开张了两天,这么突入起来的攻势早已引得端木家注意,但是有件更震撼的事情,也慢慢的从四面八方传讯而来。
“落花楼”其中一间分号,嬴政正看着掌柜拿过来的账本,瞧着腿,喝着茶十分悠闲。
这时落以妍风风火火的赶了进来,走到嬴政面前,把那账本拿开,喊道:“骗子,快点快点,端木老爷亲自来访啦。”
嬴政懒洋洋的看了眼落以妍:“激动个啥?我们现在是老板了,身份不一样了,凡事都要淡定淡定。还有这不是我事先有预料过的吗?不过他来的好,正想看看这端木老爷长的是个啥熊样。”
落以妍一听没好气的哼了下,便坐了下来,“要不是让你先准备准备,人家才不会过来通知你。我爹爹说了,你可要小心应付着。凡事有他背后给你撑腰呢。”
嬴政眯着眼,嘿嘿笑道:“那是,要是没你父亲我要这么快将生意做起还得需要更长的时间呢。放心吧,凡事也有我顶着,我也不喜欢再去劳烦你爹了。”
话完,掌柜已经领着一帮人进了“落花楼”,为首那人体态丰胖,其余几位便都是与嬴政有过几面之缘的端木家少爷小姐。
几人左边瞅瞅,右边看看,心中也诧异这楼子装饰的别具一格,层次分明。让人第一步踏入就很想有继续往里头直走的欲望。
嬴政故意拖了许久,才缓步而上,:“要是没我家掌柜的提醒,还不知端木老爷今日大驾光临。端木老爷随便挑个位置坐吧,今日我做东,姑娘,酒菜随你挑。”
端木华,一见一副嬉皮笑脸,穿着迥异,手拿小扇的公子潇洒的走了过来,这人在考核那日端木华已经看过一次,嬴政也是略有察觉。
“杜老板客气了,今日我也不是来享乐的,只是最近杜老板才开业不久便生意兴隆,我只是来与杜老板讨教讨教一番。”端木华客气道。
嬴政打了个哈哈,看了他周围的端木凝,端木月,和端木夜,几人正满心不服的看着自己,似乎瞧着自己父亲对自己这般客气心有不爽。
“端木老爷,抬举小杜子我了,咱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只是以前偶有所闻。今日端木老爷上门来,以你的备份应当让小杜我来向你讨教一番。”嬴政对着端木华同样也客客气气到。
两人你一语我一言,互相试探着,直到落以妍备了酒席,过来喊话,两人才打岔,往酒桌而去。
众人围了个圈,端木家本来是要来压一压嬴政的锐气,没想到被他这么桌酒席直直的塞住了嘴。几人也十分不客气,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
嬴政仍旧一脸笑眯眯的望着众位,嘘寒问暖,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需要的,搞得端木家几人坐立不安,尴尬的对望着。
“杜老板勿要这般盛情,这些美味平日里我们也是常吃,所以有无都罢。但饭桌之盛却不如杜老板年轻之盛。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财富。遥想老夫当年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不过才刚刚起家而已。”端木华忙转移饭桌话题,话中有话的夸赞了嬴政一番。
嬴政微微一笑:“你我有别而已,你是你,我是我。当年的你并不能与我相提并论。今日我待你这般客气,也不过看在你在这生意场上,浸淫多年有了这么一些成果,稍稍看得起你而已。”嬴政话锋一转,脸带微笑讽刺的说道。落以妍被在一旁安静坐着,一下子却也替嬴政紧张一番,“这骗子怎敢这般同端木老爷说话。等等端木老爷翻脸了可不好。”
端木月早已因嬴政这话愤怒不已。怒道:“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这般同我父亲说话,不就开了几间楼子么,同我父亲的成就差的原了!”
“哦,是吗?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你自己又做了些什么事?欺压孩童?毒打龟奴?”嬴政自个夹了个菜,忽然的转态,丝毫不理会端木家几个,淡淡说道。
“你!”
“够了,月儿退下。这哪有你说话的份。”端木华脸色微变。朝着自己儿子怒道。
端木月满腹委屈道:“爹…”
“退下!”端木华态度坚硬斥责端木月,端木月便乖乖呆了一边默不作声,
“让杜老板见笑了。杜老板的能耐我也是有所见闻,但年轻气盛,要在生意中浸淫这般久,有丝毫没碰过挫折的实在至少,不怕杜老板笑,端某正是这么一个顺风顺水之人。也许生意头脑比不过你,但在手段之上端某也是自由一番手段,我想杜老板可得多学学才是。”端木华说道。
嬴政嘴里嚼着菜,摇了摇头。“手段嘛,这种还是少用,物极必反。我们这种老实人,只会脚踏实地的做着生意。不会同别人一般,通过某种手段,夺取贩盐的生意。端木老板你说是不是。”
端木华一听,脸色有点难堪,但仍镇定自若,哈哈一笑:“有那手段,也是那人有本事。哪像杜老板那么有能耐,连巡抚的女儿都能唤来指使。”
落以妍见端木华眼带深意的看着自己,便十分尴尬的低下了头,一旁端木夜心里对落以妍也是窥探许久,要不是上次同落以妍有赌,早已整日对着她又是一番纠缠。
“呵呵,杜老板严重了,落姑娘不过是小杜我的红颜知己,何来指使,实乃天经地义而已。”
“哦?哈哈。没想到杜老板与落小姐已到了这种地步,看来改日讨个喜酒吃也不为过咯?”端木华故意试探性的调侃道。
嬴政扇子摇了摇,十分温柔的看着落以妍。“那也得看我这红颜的意思咯。”
唰的一下,落以妍脸如红霞,心中暗骂,这杜骗子这般胡扯,也不知个羞耻。但落以妍却毫不做声,似乎默认了。这下引来几人目光,难不成这两人还真的有那么点意思了?端木夜呼吸急促,似乎有点不敢相信,堂堂落家小姐,连叶公子那种人都很难让她产生情愫,没想到这么个泼皮竟然深得落以妍的喜欢,这天理何在。
“落小姐这般默认我看是有戏了。杜老板好手段!”端木华诡异笑道。
“非也非也,这缘分一来,挡也挡不住的,根部不需要什么手段。正如我所说的物极必反,手段多了,没准我与这红颜,还牵不到一条线呢。所以我奉劝端木老爷,教诲你儿女,少用点手段,真枪实干才是真本事。”嬴政笑眯眯道。
这话说得意义深远,同时点破了端木月之前带人去落花楼砸场,端木夜对落以妍的纠缠,以及端木凝考核的黑幕,顿时让几人脸色愧红。
端木华轻哼一声,不以为然。
题外话将多了,其实端木华至始至终的观察着嬴政的一举一动,却很难从他脸上瞧出点什么,就连他这种识人无数的本事,都猜不透嬴政内心。
而嬴政的时喜时怒,让端木华也是心有余悸的。看来这人不简单,对他拐弯抹角的讲话,反而会被他淡淡一描,直接抹掉话中的意思。
所以现在端木华,便只想摊开门面。开门见山了。
今日第一更,十一点过第二更。
正文 第六十七章,杀机而来
更新时间:2010-07-13 22:31:19 本章字数:2989
“不过话说过来,杜老板生意做的这般风生水起。商场,情场两不误,端某实在佩服。但端某在楼子这块的生意,也只是自己家族生意里的一个散叶,今日过来要只是来针对你现在的生意,那也显得我们端木家太过于小气。
正如常州让小女给你提过的一样,这些生意你做好了我们也不会再对你有所打压,任由你去。但是有些不该踏入的层面我希望杜老板还是记住多行不益,”端木华语气不断加重说道。
嬴政筷子滞留在半空,听完端木华的话抬头一看,端木华正十分友好的对着他笑,嬴政心中便知,这老狐狸看来明白我与落烟远之间经常往来的用意,不过目前他并不担心我的存在,毕竟财力上他还是一位我压制不住他。难怪今日这般客客气气的。
“哦?端木老爷是在警告我吗?不过你大可放心,小杜我只是个做酒楼生意的,至于踏入哪个层面晚辈实在不懂,哪天不小心踏错了,也希望端木老爷能多多提醒。”
“呵呵,端某会的。放心。既然杜老板只想一心投身酒楼生意,那端某也祝你生意更加兴隆,只要杜老板记住我的话便可让你的落花楼顺风顺水。今日这顿当端某来为杜老板前程祝贺,记在我账上。那端某今日便不打扰杜老板做生意了。这便告辞了。”端木华说完便放了张银票,起身要走。
嬴政没有送客的意图,仍旧留在座位上,饮着美酒,淡淡道:“那多谢端木老爷了,杜某就不送了。不过奉劝给端木老爷一句话,杜某是个知恩图报之人,但也是个有仇必报之人。谁惹了我,不管事情过去多久,杜某总铭记在心,至于哪日兴致大发的寻仇人麻烦,这也都是难说的。希望端木老爷多为自己几个儿女提个心眼。”
端木华一听,才有点看出嬴政的意图,冷哼一声,便带着家人出门而去。
落以妍看着满桌的酒菜,又瞧着端木华留下来的银票,拍拍胸脯可爱的说道:“还好留了银票,要不这顿饭就白做了。”
嬴政一听抬头瞄了眼落以妍,:“我说落小姐徒弟,你这段时间有点受我熏陶,怎越发对这银两感兴趣啊。”
落以妍努了努嘴,笑骂道:“鬼才受你熏陶,我不过是不想让底下那些人所作的饭菜浪费而已。要知道有多少人吃不起饭了都。”
嬴政白眼一翻,娘的,这落以妍还真是心肠好到极点的菩萨,连这情形还能联想到贫困的百姓,嬴政顿时无语,埋头苦吃。
这时落以妍忽的想到刚刚那番话,咬了咬嘴唇,看了眼嬴政,随即痴痴道:“骗子你刚刚同端木老爷子说的那话可是当真?”
嬴政含糊道:“什么话?”
落以妍脸色微红,顿了下,娇嗔道“就咱两的事。你可是当真?!”
嬴政长长的哦了一声,看着落以妍难得羞嗒嗒的一面,嘴角浮出坏坏的一抹浅笑,开口道“当然是…”嬴政故意卖关子,落以妍正满怀期待的看着他。哪知嬴政接下来继续道“假的!堂堂落家大小姐怎么会看得起我这个小小的龟奴呢,落小姐你说是吧?”
落以妍听完脸涨得通红,嘴巴鼓起了气,随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跺了下脚,便要走开。嬴政一旁看着落以妍的背影窃笑着,哪知落以妍气不过,突然间转过身来,抓起了一盘菜直直朝嬴政丢过去。
却听嬴政一声哀嚎:“你这是干嘛?还勤俭个啥?”
端木华的府邸临近叶府。
相比叶府,更大了一番。十分奢华的不满各种名贵花草,亭台走廊雕梁画栋,朱门金匾。从外面看进去仿佛整个端木府就是镀上了层金。
端木华刚回到家中便好几个人匆匆忙忙的来报信,这下让本来心中难以平静的端木华更略感不安。
招了家中数人在书房中商讨着。
“这才刚去会会那个杜蕾斯,现在便又有消息传至而来,这个杜蕾斯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端木华摸着自己拇指上那个粗大的碧戒。
“爹这是怎么回事?刚瞧那什么杜蕾丝的也只是个空口说大话的人,也没什么本事,我可瞧不出他哪点厉害。”端木月抢先道。
端木白略带怒色的看了他一眼,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问了下端木夜:“夜儿,你对那个姓杜的有什么看法。”
端木月一旁尴尬语塞,瞧着自己的哥哥,之见他思考一会便说道:“要是他趋炎附势一直都是那般讨好你的脸色或者总不给咱好脸色看那倒也不怕,只是这人喜怒无常,笑里藏刀,把自己内在掩饰的十分之好,令人猜不透,看不透,光这些看,要嘛他就是个草包,要嘛就是个极为可怕的人物。”
端木夜分析后,端木华和端木凝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端木华继续道:“刚苏州各地的管家派人回报,落花楼早已向整个江苏扩散开张了,而且那个让人难懂的花甲银行也一样在各地经营着。虽然杜蕾斯人在苏州,但却摇摇的控制住这么多的楼子,并且让那些蔓延出去的楼子,如同在常州一般,名声极为响亮,估计这整个江苏一带的人,没有人不识得落花楼这个招牌了。”
“没想到那日这样放任了他,却让他一日日的壮大,这样一来的的确确有那个实力来同我们家抗衡了。”端木凝担忧道。
“即使没放了他,我们也顾的那些杀手却杀不来他,从弑鬼宗那边有打探到,姓杜的背后有一群极为厉害的女子保护着她!”端木华无奈道。
端木凝三人难以置信的看着端木华,女子?一群女子就能同弑鬼宗抗衡这怎么可能。
这时端木夜忽然猜到了什么惊呼道:“难道是繁花谷?”
端木华揉了揉太阳穴点了点头。
“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还有这般本事,连那神秘的繁花谷都得护在他旁边?”端木月长大嘴巴问道。
“这事用不着你们操心,我和叶大人商量过了,这人只能等着主子过来才能铲掉他,要不做生意我们也是比不过他,买杀手用强悍点的手段对他也是无济于事,所以之后数日我们也只能静观其变,好好准备这次的投标之事。”端木华说道。
“不过不知那姓杜的会不会插手,依他所说的那番话似乎在给我们打着太极,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爹你说他会不会参合进来?”端木夜有所顾忌的问道。
端木华捏了捏拳头,:“那泼皮本以为他要老实点做那楼子生意,没想到最后又反过来警告自己一番,实在可恶,这事我会和提督叶大人商量,只要他想参与进来,用点手脚便可以将他排挤出去。”
“不过我想他应当没那个本钱来竞标吧,毕竟底本要的数目可不小,他也不过是个开楼子的。”端木凝问道。
“这人深浅,你也知道很难探的出来。光他那迅速开起的楼子已经让人惊讶的,至于他到底有多少本钱,我想只要他想绝对可以弄的到。这人着实可怕,还记得他最后的话么?也不知有何用意,倒是月儿你要小心点才是,在常州你可是将他给惹了,都怪爹那时没有弄清他的背景,让你盲目行事,一下子激起了这条疯狗,也不知他之后会怎样乱咬人。”端木华提醒道。
端木月刚也才知道嬴政背后有这么个可怕的女子团保护着,要杀自己是轻而易举的事,也不敢再多小瞧他,急忙回答道“是的爹!”
“你们也不要再多担心,这些日子把各地的钱物汇集下,竞标五日后便开始,我们各个商路官路还需得走走,这段时间凝儿,夜儿要辛苦下你们。五日后,主子也应该会到吧,倒是这个姓杜就交给主子吧,繁花谷,主子也是不放在眼里。”端木华吸了口气放下心道。
在他眼里,这个主子比起杜蕾斯更为可怕,所以对于这次竞标他更担心的是自己能否很好的完成整个投标任务,好让自己的主子满意一番,因为端木家的一切不是端木华的,而是他这个主子给的。至于这人是什么身份,也只有端木华和叶承德深知,其他的人也只知道这主子是个护着自己家族的权贵之人。
与此同时,几辆马车从不同方向朝苏州城赶来,苏州城内一下子杀机四伏。
正文 第六十八章,内在修为
更新时间:2010-07-14 19:42:53 本章字数:3047
竞标有官府承办。主要是一些生意的分路。如盐,铁,丝绸,酒,瓷器等。这些都是当世比较容易赚钱的。当然这次江苏一带生意间的分配,固都局限于这带的商人。只要能投中标就可以完完全全得到官府依傍,民间上路通畅,更主要的买卖是与上流社会之间的互通,以及官府的买断,这也就是竞标所得才有的权力以及其中的巨大利益。
其中盐是最贴近生活,利润最大,成本最低的生意。故都会引来众多商人争夺。但有些是管家操办,为的是从中能获得更多的税收黑钱。官商同流合污是寻常之事,这竞标虽说是公开,但不从官家入手,塞点银两可能连竞标的机会都没有。商场激烈,官场黑暗。
所以来参与竞标的都是些老面孔,为了竞标顺利,以最低价能竞得自己熟路的生意,都会事先协调好,各自分配各自的主攻生意,就不会让之间互相残杀。
如同往年一般,端木家都是以最低廉的价格竞得最高利润的贩盐生意,这当然是靠着官府与其他同来竞标人协调才有的结果。其他一些生意老板已经对这种装样形式的竞标没有多少动力,年年都如此,说的直白点就是内定好的了!
冯四同红儿已经来到苏州几日了,同来的还有李琯菱的贴身丫鬟小青。这些日子已经忙得不可开交,冯四和红儿脸上都布满着疲惫之感,但随之而来还有件更重要的事得做,所以红儿留在客栈暂时歇息着,冯四这几日都跟着嬴政身边,今日便雇了辆马车来到落府。
“落大人,这是我的得力手下叫冯四,我在外的生意都有他奔波把持着。”嬴政为落烟远介绍道。
冯四立马朝落烟远拱手一礼,落烟远点点头,笑道“也只有杜小哥的手下才有那本事帮着你啊!”
“大人过奖了,不过还真的靠着他们才能减轻我的负担,接下来咱这竞标之事,也要依他之名与那端木华竞得一番。”嬴政看着冯四疲倦的双眼点头赞许道。
冯四这段时间,也算是得了嬴政真传,嬴政常州之时教会他的东西极多,那时他自以为自己并不是那块料,自己顶多就能说几句马屁话,哪里会做这么大的生意,但嬴政却同他讲,只有经过实践的反复磨练,才会真正通窍这经商之理,现在不懂只是暂时的,你出去磨砺一番便能会把我教你的东西融会贯通。
也就依着嬴政的信任,冯四与红儿,还有花云漪组成的一个小公司团体,开始在各处迅速的开张自己的店铺,并不断收购其他的楼子,从经营的“花甲银行”作为资金来源,强有力的将各州城的楼子生意垄断起来。
并不断招纳一大批人手,进行培养很审核,比较信任的过,就让他留守看护楼子的生意。这么一来,“落花楼”强大的效应席卷了整个江苏,虽目前不是名满天下,但早已名满江苏了。
而因着这段时间四处奔波磨砺着,屁四不像以前那般浮动,油嘴滑舌了,反而是多出了些生意人应该的沉稳,这点让他也十分诧异,一来苏州就询问起小杜哥,奈何杜哥这人却只是微微一笑,什么都没解释,只是很好的夸赞自己一番,不过现在这种稳重心态很好,因为也赢得些许女儿家的青睐。
反观自己的老大小杜哥,来苏州虽只开了楼子,没什么大的动静,但是早已经江苏巡抚笼络过来,这等本事冯四真的是望尘莫及,在自己心里小杜哥就是自己的再生父母,崇拜的偶像。
落烟远前些日子听了嬴政谈及过冯四,心里对这人也有数了,难怪嬴政此次敢讲这重任丢给他。“嗯,有个人出来顶替你是最好的,要不端木华那边对你万一使什么手段那就连竞标都参与不进去了。这样一来有冯四兄弟出来掩人耳目,相信很多人也不会注意到这幅陌生面孔的。”
“嗯,这正是我所想的。要不然只要知道自己参与进去,还不知他们要闹出多大动静出来,最近还是平平安安点好,和气生财嘛。呵呵”嬴政笑道。
“嗯,竞标的底钱,不知杜小哥可筹集到了?”落烟远继续问道。
“嗯,这次冯四将我所有生意的银两全部取来,已经足够参与这次竞标了。接下来就靠大人走这层关系,将冯四的名额报进去。”
“这个你可以放心。”落烟远回答道。
“还有一事,就是关于端木华这人。那日他来我楼子与我会会面,想必是来试探试探我的,但是我却从其中发现,他不过是个经商的草包,应该是没多大威胁,主要是他的手段,以他这种利益为先的想法,我看冯四那日竞标扰了他的计划,必然会狠下毒手,所以还需落大人派些人手护他个周全。”嬴政说道。
“这个你大可放心。就这些天我都会加派人手。隐秘的护在你们旁边。”落烟远点头道。
“那多谢大人。接下来的事我会和冯四商量,大人尽管放心,这件事必会马到成功。那么今日我便告辞了。”嬴政站起身来拱手一礼道。
嬴政离开许久。落烟远忽的朝暗处行了一礼。
却见那阴暗的地方坐着一个人,旁边站着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
男人许久才慢慢开口道“观察数日。这人不简单。”声音不怒而威,久久的回响在整个客厅之中,压的落烟远大气不敢多喘一口。
一回酒楼,便看见李琯菱同红儿他们叙旧说话。看李琯菱开心的摸样,估计是因为姐妹已都回来,特别是自己最心疼的丫鬟小青。
这段时间没让小青跟着自己一起过来,主要是因为公司组织原本有自己一份,但因着考核之事,所以让小青去顶替自己位置,同鸨母们一起去张罗着生意。
而关于花云漪去京城之事,嬴政对冯四几人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她去那边开辟新的地方,以利于以后“落花楼”的北上做准备。
好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呆在一起。赶紧弄了些酒菜几个人叙叙旧。把各自经历的情况都畅怀的讲了一遍,而阿奴的情况红儿几个也尽都知道。一群人虽都是些无父无母之人,但却犹如一家人,只是少了个花云漪,要不然就更加热闹非凡了。
一桌饭菜直至客人全散才收场。现在他们居住的地方是嬴政刚经营不久的酒楼。所有事情在规划安排之后,嬴政让冯四好好休息,便与红儿调情聊天,时至灭灯才各自回房而去。
原本这次目的很简单,就是让端木家深深的感到比伤痛还痛的滋味。一来是为屁四出气,这点让屁四感动万分。二来就是为自己徒儿争一口气。这端木华实在可恶,嬴政虽表面很少表现出心中的愤怒,但是他在隐忍,等的就是击垮端木家的那日,在出来狠狠的嘲笑他们一番。
而现如今在落以妍的同化下,因着端木华家空着盐的贩卖,榨取别人钱财,以至于一些穷苦的人都食不上盐,身体每况愈下,这等不拿别人生命当回事的恶劣行径,已经足以人神共愤。
心里将所有的事思索了一番,便清静的盘坐着,按照第一幅图的经脉走向运起了魔功来。
因为与花云漪第一次有照着那图上的练功双修,所以嬴政之前逝去的功力慢慢的恢复过来,直至最后一次同花云漪的双修就不用在需要那种场景,而是很顺其自然,让两人的功力互相转移升华。
忙碌的时间只是让嬴政停止“以棋入道”的揣摩,但他没停止内功的修为。花云漪这等一等一的高手,与嬴政的双修,让他极阴的魔功不断的被冲击着,让这种嬴政独有的内力,慢慢的修正,在体内演变成一种举世难见的可怕修为。
从内力全散,到现如今没多长的时间,嬴政在修为上已经渡入了地级高手的行列了,这种可怕的成长和恢复速度,真要让那些高手看到,肯定要崩溃掉,但嬴政不懂,以为修炼就是这么简单。哪知要是没这种特定为他钻研的内功,没有这种高机遇,想要这么快进入地级,那还得多少年才行。
不断正气化的魔功,正为嬴政洗心伐髓,比起之前的半月,此时此刻的嬴政宛然成为真正的高手,只是还有没有一套适合他的武功融合这修为一起修炼,所以还需要一个外在的东西,来引导这股可怕的内力。也许不久的将来嬴政的“以棋入道”便能横空出世,磨合着自己的魔攻,震撼三大正宗。
正文 第六十九章,神准竞标
更新时间:2010-07-15 00:03:55 本章字数:3341
太湖畔。人声鼎沸,这边早已搭起了个台子。上头坐着一些官员,作为本次竞标的裁判官。而湖岸旁停靠着一艘大大画舫,画舫装饰的十分华丽。依着波光湖面张显着独有的贵气。
画舫顶层,特地找人将其设计成一间间小阁,并能面朝岸上的台子。这几个阁子正是提供给这次进行竞标商人投标的地儿。
又因着这次是公开的竞标,所以对外完全开放,对于百姓的观望并没有阻拦,只是官兵稍稍把秩序给调整,不让人群那么嘈杂。
由于这些商贾都是富甲一方的人,所以全程都有官兵一旁把守保护着。
随着时辰临近,陆陆续续的这些商人顾着轿子不断往画舫里头进去,并且按着自己所得到的牌子寻了对应的阁子坐了下去,阁子一面窗口大小处朝着架台,窗上都搭着垂下的幕帘,这样做是在安全上做足了功夫,防止他人记住商人们的面貌进行勒索抢劫,或者竞标的激烈让各自之间记住样貌进行报复。
落烟远此时同叶承德坐在一起,其余较小的官员分在他们两侧。因为竞标之事,许多官员也参与其中,也希望从中捞点黑钱,所以都在幕后偷偷的支持着某些商人。
站在一路的私底下也会讨论着,结果的如何如何。但因着端木家一直坐大,所以他家所要得到的标,也是无人敢抢,而且他们背后有提督大人顶着,其他官员更不敢对其有任何想法。
“落大人,这次竞标,虽有些新面孔参与进来,但这些人闻所未闻不济事,我想这次的竞标应该同往年相差无几。”叶承德喝了口茶淡然道。
“既然有新面孔,没准还有什么新契机。不过最近那位瞬间致富,落花楼的杜公子瞧他野心勃勃的,怎这次没来参选竞标,要是他来没准还能改变以往生意的分路。”落烟远试探性的问道,看看叶承德对于冯四的参与有没有怀疑到。
“杜公子?哦,就是上次大闹考场的那位弹琴平颇为厉害的人。是啊,这些日子落花楼的名号四面八方的传了过来,倒是让我有几分诧异,这为杜公子年纪轻轻竟有这等作为,实乃商业奇才,这次他没参与这次投标?”叶承德明知故问。
落烟远心头揣测着,看叶承德今日心情不错定然不知冯四就是嬴政派来的,这样便好。回答道:“嗯,这次参与名单都由我主持操办,的确没看到杜公子的名字。”
叶承德听完,摇头惋惜道“可惜,可惜,要不让这人来经商,还可为我大燕创造一笔更大的财富。”
落烟远瞧叶承德那假样,笑而不语。而在这时,负责喊话的小厮,敲了声锣,高喊道:“时辰已到,诸位商人请依序入座。竞标开始。”
这时落烟远因为是负责行政,司法的。所以这些事都是他一手操办,这时他站起身来,周围官员全都朝他拱手一礼,落烟远点了点头,便走到台中央,接过小厮递来的纸条,便开口道:“这竞标之事乃属重中之重的大事。关系到百姓平日的吃穿住行,同时也关系到国家的税银收入。固不可草草行事。今日便按照各地商人所报的底钱,以及平时经营是否取财有道,而选取八位江苏大商贾来此竞标。
不管竞标结果如何,我都希望八位商人在赚取钱物之时还要以造福百姓为重,不可随意乱了生意市场。今日八位商人各自领到牌子,分别以天干来划分。一共八位,从左至右,甲、乙、丙、丁、戊、己、庚、辛。请商贾们记住自己牌号,等等报出投标的数时,将银两数写在自己对应的牌上,让小厮呈上来便可。
现在时辰已到,望各位老百姓,各位父母官能公平裁判,那么今日第一个标便是丝绸生意。各位将会有一炷香时间进行竞标,请诸位做好准备。”落烟远话一完便回归自己的座位,随后淡淡的朝丁号阁望了过去。
几个阁子里的人物,正各怀鬼胎,虽这丝绸之前有几个是协商好的,但有些人觉得有利可图便想参合进来,而有些也是想损损别人的利益,妄图提个价看看自己能不能标中,即使不能也要让另外的商人亏本一番。
但底下的百姓们可不这么认为,他们更看重的是盐的生意,之前端木家一直抬高着价格,让百姓生活一般的买到盐也会变的更加困苦,为此只是平民变贫,贫民病变的恶性循环。虽然年年期待着,但年年失望,只图佛祖保佑,今日别让端木家在投中盐的标。
而在人群之中,某个茶摊边,嬴政正瞧着腿,摇着扇子大口的喝着茶,趁着声音吵杂,大声的骂着端木华一家。
旁边的落以妍看着他这副无赖样早已笑的花枝乱颤了,为嬴政倒了杯茶,笑道:“你呀,就不能安分点么?”
“这这么行,难得可以当着端木华面骂他,怎能错过呢,我还想高声唱歌骂他呢。做人就要像我这般坦荡直言懂不?哈哈。”嬴政冲着落以妍挑了眉头。
落以妍脸色微红,开口道“得了吧,就你这痞样,你还坦荡。呵呵”
嬴政摇了摇扇子,很严肃的说道“有句话你没听说过么?问世间谁最坦荡只叫我当仁不让!”
落以妍听着这俏皮的话扑哧的笑了出来,心中叹道,同这骗子一起,总是叫人开心。这时他看着台子上准备要报第一个标的数,急忙问了嬴政:“你有把握没?真的准备将每个生意拿下么?”
嬴政轻轻扇了下扇子,直言不讳的回答道:“虚虚实实而已,有的是吓他们,有的是为了百姓,但其实算私心的话,就是为了你!”
落以妍听了这话,心速稍稍加快,暗骂道,“这骗子说话总是不会拐弯抹角,怎这般直言。不过他待我倒也好,知道我所想的,便也要把那端木家的生意抢了过来。算他还有点良心哼,哼。”
看台上早已报出了数目,与去年一样,差不多也就那个数目,只是除了中标那人之外,还有一个人就是丁号阁报的数目几乎也快同他接近,只是差了那么点,实在让那商人捏了把冷,差点就丢掉了这个生意。
随即连着两个标,丁号阁也都是险些标中,这样一来二往,其余几个商人开始有所担忧的猜忌那人接下来所要报的数目。以至于接下来的几个标,其余商人都为了稳稳中标,一下子将价格报的高了许多,但是丁字阁的那位商人似乎总能猜中他们的想法,都是差了些许,便要超过他们的数目,这等神机妙算的投标,着实让其余几个商人捏了把冷汗,好在他们有中标。
虽然这样一来亏大了,但还是可以占到些许利润。底下的官员们开始紧张了,叶承德更是双眉紧凝,紧紧盯住丁字阁,碍于身份是保密的,要不投标结束之后,定然将这人毒打一番。
这神奇的丁字阁似乎是耍着别人玩,自己仍旧不急于中标,这会儿引来底下百姓的惊呼,有的甚至高喊让他中的贩盐那标,这么一来,给百姓们带来希望,虽然不明白那个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但至少有人出来抬杠竞标之事,不让这投标像往常那般简单,这已经让百姓对其有了不少好感,百姓们便显得不那么沉闷,反而是一起为丁字阁助喊呐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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