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是畜生。只有向你这种畜生才能说出像你这种畜生的话来。赖深亦愤怒到了极端,知会都没有知会旁边的小喽兵一声,自己霍然抽出剑,剑尖指向辽帝就是刺去。口里还说着让你和我抢女人。
住手!就在赖深亦的剑尖快要刺到辽帝胸膛上时,这句话才落,就见一道银鞭闪过,赖深亦手中的剑立时间被这鞭子缠走。赖深亦大惊,这鞭他太熟悉了,除了欧巴桑兰的还会有谁。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欧巴桑兰会来的如此的快,而且是如此的及时。他把目光看向欧巴桑兰,傻笑道:汗王·······你这是要做什么!杀了他。你好大的胆子啊!欧巴桑兰怒气冲天的指着赖深亦的鼻子就是大骂。谁让你这么做的,你也太无法无天了。来人了,快给我解开。
欧巴桑兰吩咐完,过来几名喽兵当时就把铁链打开。
辽帝深行一礼,叫道;汗王。
欧巴桑兰双手扶起辽帝,道:辽帝,你受委屈了,都是我管教属下不严。然后吩咐喽兵道:来人了,把赖深亦给我绑起来。赖深亦好像一点都不做反抗,就是任凭着欧巴桑兰对自己的处罚。欧巴桑兰道:你知罪嘛?
赖深亦看向欧巴桑兰。说了一句极其经典的话,他说:有没有罪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你是知道的,我最深爱的人就是你。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是义无反顾的照就那么喜欢你。这可能已经是不可改变的事实。
你····欧巴桑兰听了这话,心里的那份感动就别说了。但是,自己的心已有所属,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你这是何苦啊!赖深亦。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何必要对我一片痴心哪!我们根本就不配的。她的心一时也就软了。神色暗淡,有几度苍凉的感慨,道:你不要说这些没有用的,以此来混淆视听,扰乱视线,我们现在是讨论的是你因何捆绑辽帝易木的问题。你说,为什么?
赖深亦几乎用慷慨的气势道:没有为什么,要是说为什么,我就坦白的说吧,欧巴桑兰,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难道你不知道辽帝的底细,他可是圣潮、太子耶律清的人啊,难道你不知道!
你给我闭上你的嘴。欧巴桑兰歇斯里地的叫道:来人了,把这个不知深浅的东西给我绑起来。旁边的那几名喽兵看到欧巴桑兰这回可是真的是火了,连犹豫的样子都没有,上来七手八脚就把赖深亦绑个牢牢固固。
赖深亦好是那副不依不饶的势态,他说:欧巴桑兰,就算你再怎么绑我,可是你就是绑不住我的心,我心永恒。我可以向着天底下所有的人大声说我赖深亦爱你,你问问辽帝他可以不啊?再说他此来的目的难道你不明白?
给我把他的嘴堵上。
被堵上嘴的赖深亦此刻不在发表自己的爱意,而是恶狠狠的看着辽帝。欧巴桑兰看到后道:你就边看了。然后吩咐道:来人,我们走。至于赖深亦,我不过问,他就交给辽帝处决。
什么?听了这话的辽帝蒙住了,他不明白这欧巴桑兰到底是什么意思?说:汗王,你这是何意?我怎敢越俎代庖啊!
欧巴桑兰看都没有看他,转过身就走了。辽帝看着远去的欧巴桑兰杵在原地,只是他不明白这欧巴桑兰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是杀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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