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人谈论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直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为止,才开始沉默起来。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牢里的寂静感。门打开。
辽帝听得出,这分明是赖深亦的声音。看门的喽兵道是。接着就听到铁门链子呼啦一声落地。脚步声响起。进来四五个人。这四个人都是彪形大汉,膀大腰圆,腰中佩剑,尤以赖深亦为首。等到这几个人来到辽帝眼前,辽帝二人才不紧不慢的抬起头。
你想怎么样!我又没有什么过错,你岂能这样对我。我要找汗王。
赖深亦冷眼看了辽帝好长的时间,道:呸,你还找汗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来人了,给他松松筋骨。易木见了这阵势,脑门上冒出汗来。心里一合计,好汉不吃眼前亏。就道:我说你们这是何故,把辽帝绑在这里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到谷场上一对一。赖深亦呀哈一声,目光看向易木,上前就揪住易木的衣领,目光恶狠狠的看着易木。许久才说:不愧是师兄弟,连这都有情谊,那好,我就先成全你吧。赖深亦说着打,然后离得老远看着。一名喽兵刚刚拿来鞭子,蘸上了水,打算打时,辽帝亮开了嗓子,道:等等,我就是不明白了,我们有什么过节,你非得要如此的惩罚我们。
赖深亦阴沉着脸,白了辽帝一下。道:难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自己还不知道了?
辽帝我!我!我!我!我究竟做了什么好事?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勾引了我们的汗王······来人了,给我打。给我往死里打。
是!这名喽兵立即就举起了鞭子。易木说:我就不明白了,汗王无非就是一个女流,有必要你们如此的抢夺嘛。何苦!再者说,天底下的女人多得是,你们有必要就在一棵树上吊死。悲哀!悲哀!这是你们作为一个男人的悲哀!我要是你们,早就找一棵树吊死了,活在这世上都浪费粮食。
易木连他自己都看上了欧巴桑兰这女子的美貌。可谓是倾国倾城啊!但是,如果要是和这皮肉之苦相比较,他可能宁愿还是选择后者。不想受着皮肉之苦,再者说,追求欧巴桑兰这女子的人都可以排长队了,要是自己再横插一脚,兄弟辽帝的面子不好过。这在他的心里都是合计了好长时间的。易木又一想,辽帝都把欧巴桑兰这女子轻易的抱上了床,由此可以见得,这女子是多么的风骚,多么的随意。真是要和这种随意的女子过后半生,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看了我的红颜知己还没有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是不想多余了,眼下最要紧的是能跟着圣潮尽快的回到东京开封去,到了那里,在这些漂亮的女人里面挑女人,那才过瘾。嘿嘿嘿····赖深亦听了易木说这话,到也在情理之中。就说:你说的是不假,但是,当你真正爱上一个人时,不能自拔的那种感觉你有没有体验过?有没有?最后,赖深亦简直是大吼的叫道:你有没有啊!
易木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一个人,因此对赖深亦说的那种喜欢人不能自拔的感觉自是不会体验过的。因此,他的一些想法当然是不能和有过单相思的人相比拟的。赖深亦的这几句话把易木问得没词了,他在那里干努努嘴,就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辽帝道:你们这是讨论什么哪!要想得美人心,你们得要有手段,不然,到手的鸭子总会飞的。有句话说得好,该下手时就要下手,莫等到下手时鸭子已飞,到那时万事已迟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