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领命。
薛常亮令信使赶赴扬州,告知史可法西征先锋部动向及部署,信使领命,快马加鞭向东奔去。
兵马再行三日,已至随州,兵马歇息。等了三天,未见西安六万军队前来,薛常亮坐不住,连连要求王志再行飞鸽传书,不想却先收到了祁康的书信。信中称西安部队于三日前在潼关剿灭清军驻守,南进途中偶遇清军粮草大军,便顺道将之焚尽,多尔衮派五万军队前来堵截,现与襄阳境内,两军对阵。
薛常亮叫王志写信,令张良、祁康部尽量不要与清军正面交戈,尽早南进,军队汇合后,再行统一部署。
薛常亮道:“王志,这随州地处桐柏山以南,大别山以西,由这大山为阻挡,我与清军各行东西两处。待我军汇合后,便直接进入大别山,这大别山山高林密,可做掩护,而大山以东均为平原,我军可偷袭其军队。”
王志道:“清军八旗均为北方人,好平原大漠奔袭作战,若是以地形密林做掩护,他们骑兵奈何不得,我军倒是可以打打退退的。”
薛常亮道:“王志,此次清军正面来袭,终于是将真面目大白于天下,这次朝廷恐怕要硬着头皮顶住了。”
王志道:“是啊,清军来势凶猛,就怕我朝部署不利,此番是真正的大仗势,走错一步会满盘皆末。”
薛常亮笑道:“这倒也不一定,扬州府至淮安府之间,李栖凤的二十万西征军还未曾动过,江北沿线有黄得功的十万江防驻军,江南各府可随时征调的部队有近四十万,加上皇城禁军近十万,我朝与清军总兵力不相上下,只是一攻一守,成败均在人谋。”
王志道:“这倒也是,不过,大哥说的江南各府中尚有浙东闽北的唐王和鲁王军队,与我弘光朝素来有正朔分歧,到时候,不知道能否调得动。”
薛常亮道:“都是朱姓后裔,难道国难当头,还有见死不救的?”
王志道:“多尔衮号称大军百万,我估计也是虚夸了,我朝倒是能筹得百万雄狮。不过,我朝军内有很多庸才闲人,如李栖凤之辈,此时,他屯守淮扬一线,若消极怠战,可对战局发展不利。”
薛常亮道:“尚书大人坐镇扬州,为的就是能节制西征军,即便不能左右李栖凤等人思想,也是给军队以鼓舞,相信,在尚书大人眼皮子底下,他们不敢消极怠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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