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维汀沉默了几秒,说:“我想,这不是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阿姨做的事情太多了,我纵使有心帮她,也没有那个能力。再者,关于这件事,我得给柒罂一个交代。阿姨今天的果,都是这么多年她种下的因造成的,我不会干涉太多。”
何绍阳点了点头,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说:“我恨她对我母亲的欺骗,但是母亲已经过世,覃雅兰毕竟是我岳母,把她亲手送进监狱里,让她得到她应有的惩罚,对我来说已经够了,剩下的事,我不会再过问。”
黎维汀说:“我了解。”
何绍阳又点点头,彼此沉默了一下,双方都不知道彼此在想什么。何绍阳忽然又说:“关于柒罂母亲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要如实跟柒罂说吗?”
黎维汀眼睛一垂,凌柒罂的母亲因为姨母的原因遭人绑架,又因为姨母的阴暗手段而大出血致死,这才导致了她这么多年对母亲一直抱有负罪心理。
凌柒罂的心结种得很深,想要让她解开心理的枷锁安生度日,她母亲不是因为她而死这件事情她有权利知道,但其他的,黎维汀并不打算告诉她。
何绍阳听他说了他的想法之后,眉头皱了皱,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只问:“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你对她有所隐瞒,她可能会恨你。她一贯最讨厌别人欺骗她。”
黎维汀沉吟一声,说:“我知道,但是那些已经过去了的事情,她纵使知道了也不会改变,只会徒增烦恼而已,我并不认为她知道这些事情有什么意义。”
“可是纸总有包不住火的那天,真到了那一天,你打算怎么办?”
“到那一天再说吧,柒罂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想她就算知道了,也会理解我的。”
何绍阳看着他,终于不再说话。
滨海市西郊,于一片青葱树林中的一撞欧式别墅玲珑有致,灰白的墙体半掩在横亘出来的树枝当中,看起来清幽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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