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不用!”无鸢真是气了,额头的青筋一突一突直跳着,头疼得真要裂了。
谁想,顾经年的大哥竟是个食古不化的怪人。
顾景行见她不理睬他径直要走,俊脸黑沉地滴水。
果真,不爱搞卫生的女人,脾气也坏透了!
当下,心里极是反感无鸢。
但是,他从小是个责任感爆棚的男人。
既然答应过经年的事,要在她醒后将她安全送到省厅,就绝不会食言。
再则,经年也说了他最近在跟一桩连环凶杀案,家里路上极不安全,才要委托他的。
别人不知道,顾景行这个人,除了很会做生意,自小有很重洁癖,却是武术造极。
除了跆拳道黑带,比经年大两岁,三十几的人,竟是六段的空手道黑带。
一般人不能近身。
无鸢叫他保护最合适不过了。
这样想着,他冷着脸,一把夺去无鸢的包包,“走,去省厅。”
“哎!你干嘛!有病吧!”她气得头更疼了。
“把包还来!”
可是顾景行已经开门走了出去了。
“安全到了省厅,自然会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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