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果然脏得很,居然真的不收拾了!
回头他一定要让经年那小子好好考虑考虑!
这么脏的弟媳娶进门,那还得了?
他这样思忖时,压根没发现无鸢面色苍白,声音嘶哑,透着一脸病态。
内心的洁.癖在作祟。
他抿着唇,上前一声不响收拾完了满室不堪的狼藉。
无鸢从天台取了晾干的衣服换上,进来发现被子已经叠的整整齐齐,成了四角尖尖的豆腐块,嘴巴张了“啊”了声,很是惊讶。
顾景行瞥了她一眼,大步跨出房门,道:“女人子家,还是干净点好。”
无鸢:“……”
顾经年的这个大哥是在含沙射影批评她脏,不爱干净么?
可是……她是打算办完事再回来叠被子的啊!
谁没有叫他来叠啊!
他这样指桑骂槐什么意思。
当即也不顾他是顾经年大哥,冷下面,往外走,也不看他,说:“我要出门了。再见。”
“等等。”
“做什么?”无鸢有点不耐烦。
“我送你去省厅。”顾景行拿起公文包。
“不用。我不去省厅。”
“不行。经年交代让我必须送你到省厅。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不负任何责任。”
他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单凭这一点,这些年,他从一间小小公司起步,几年内便发展为行业数一数二的龙头企业,还能让一些股份叫亲弟弟入股,可见他毅力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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