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伟说:“要过年了,吃了早饭走吧。”
“那怎么行!她爸爸、她爷爷都还没看见你呢!再说,大雪大凌的,只管玩,不要怕没饭吃!”母亲给沈伟倒洗脸水。
见沈伟洗完了脸,母亲又进里屋给他倒了一杯酒,抓些瓜果副食让他下酒,可沈伟从来都只用烟下酒。
安排好后,母亲便拉开了话匣子:“我家罗静,年纪不小了,就是没有交到一个好男朋友,人家跟她一般年纪的,娃娃都有几个了,有的还结扎了呢。你说,做大人的哪有不着急的道理!”
沈伟就告诉母亲:“我们同年呢。”
“那就更要抓紧!还说个什么,最好五一结婚!”好直爽的母亲!
沈伟喝一口酒,小声问:“罗静原来有过男朋友吧?”
“有过呀,主要还是工作问题。长期的民办,有工作的瞧不起她;泥腿子她又瞧不起,就搁在了二架梁子上了。唉!”母亲娓娓道来,“现在好了,有工作了,可是年龄也不小了,你们一起抓紧呀!”
“不知父母大人有什么要求?”沈伟小心谨慎的问。
“没有要求,没有要求!有工作就行。”母亲连连摆手。
“我在M县呢。”
“那调动啊。”
“不大好办呀。”
“那先结婚再说!”
罗静起床了,直埋怨母亲说早了,也不晓得隐晦点。母亲不以为然:“你们不急,当妈的急呀。真是生娃娃的不急,抱腰的急!”
早饭过后,沈伟要走,一家人留。罗静最后说:“你一定要走,再就别来了!”
大弟弟喊了几个人来打扑克、下象棋,供茶管饭,沈伟怪难为情的。
晚上大弟弟请客。他说,他崇拜读书人,自己不听大姐的话,书没有读好,现在后悔也晚了。
他媳妇儿吃吃笑着说:“好在你没有读好书,若读好了,也像大姐,我们只怕兴还走不到一块儿呢!”
母亲笑着说:“瞎说,那是缘分。”
罗静说;“那是命!”
沈伟也说:“就是命!”
很晚了,其他的人也都走了,罗静就戳戳沈伟的头,向母亲告状:“这个家伙蛮有女人缘的呢,我那个学校的一个女妖精把他给迷糊涂了。”
“那你让他清醒一点呀。”母亲又对沈伟语重心长的说,“你可不许欺负我们家罗静呀,她吃了很多的苦呢,她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呀!”
沈伟恳切的说:“您别听她的,没有的事。只要她不欺负我就好了。”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