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母,我怎么叫呀?”沈伟把包换回来。
“叫大叔大婶吧。哎,我还有一个爷爷呢。”罗静开始走了。
“那我也叫爷爷吧?”沈伟好像拣了个大便宜一样。
“貌似有些早,你看着办吧,这样简单的问题,应该难不倒一个大学生。哎呀呀!”罗静险些摔倒。
这是一个大屋场。房子很多,好像人也很多。走拢了,谁家地狗却紧紧追着沈伟咬,罗静拼命赶,还是赶不开。
情急之下,猛的从屋里冲出一个高高大大的中年妇女,拿个长长的竹竿把狗打开了。这妇女又急着招呼他们快进屋。给他们接东西。还给沈伟把身上地雪拍干净了。沈伟连大婶也忘了喊了。
罗静的爷爷、爸爸都不在家。做母亲的一脸灿烂的笑,忙着拍打椅子上的灰。给沈伟倒水洗脸,给他找来棉鞋换脚,把柴火拨弄得更旺相,还加了几截柴在火上,叫三女儿泡茶,叫小儿子找烟,忙得飞飞。==
罗静的大弟弟已经分家了,这时也带着媳妇儿、儿子过来凑热闹。大弟弟说:“那段路,真他妈的不好走,我昨天还摔了一跤。”
他媳妇儿就笑着打趣:“你那是背得重,大姐他们是空手,不要紧吧。”
罗静把满手泥巴伸给他们看:“我们还不是摔了的。”
可能是时间关系,晚饭算不得丰盛,却实在。煮的是一锅猪蹄子。爷爷、爸爸不在家,由大弟弟作陪,他一定要沈伟喝点酒,说天气冷,御御寒也好;走累了,解解乏也好。罗静笑着对大弟弟说:“不要你劝得,他和酒呀烟呀是一妈生的!嘻嘻!”
“那就好,一家人,不要拘束!”大弟弟给一人倒了一大杯。\\\\\\
母亲就说:“喝吧,喝吧,又没个什么事!”
沈伟感觉自己碗里地肉没有少下去过,这一家人恨不得将火锅里的肉全部倒进他的碗里。就无限感激的说:“大婶呀,别夹了,我吃不了,加上我牙齿也不大好。”
罗静叹一声气:“唉,怎么年纪轻轻,牙就不好了?”
“说不定是烟酒的怪。”沈伟笑着回答。大弟弟连忙说:“不是,不是,是遗传。”
母亲见沈伟没怎么吃肉,就另外用一个碗给他盛了一碗汤,说喝点汤有好处,青年人要注意营养。==罗静又给他舀来大半碗饭,一定要他吃下去。
看着喜上眉梢,忙进忙出的母亲,沈伟突然想起一句谚语: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也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呀!
吃饭过后,又小坐了一会儿,母亲就说,今天路不好走,沈老师也累了,不如早点儿休息。
沈伟说:“也好。”就和罗静的小弟弟一起睡了。
罗静又给他们睡地床上加了一床被子。
一夜无话。
兴许是择床。兴许是早已养成了不睡懒觉地习惯,沈伟天一亮就起床了。起来一看,母亲早已起来了,洗脸水都烧好了,还有些湿的劈柴发出“哔哔啵啵”地响声。母亲就说:“这火才有点意思呢,昨天笑了一天,你已经来了;今天还在响,可能是留你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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