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因为回娘家路程远,到了街上就歇一下,媳妇儿就从丈夫身上接下儿子,扒开丰满的胸部,奶孩子,脸上露出只有母性才有的欣喜和豪迈……
爱煞人,恨煞人!
正月初几的,外出的姑娘比小孩儿还要多。且都打扮得妖艳,惟恐有一丝一毫的疏忽而导致终身遗憾。那么,她们的目的,就明了了,她们要用她们的优势去吸引异性,为自己物色一个如意称心的郎君。
从眼前的情景,沈伟联想到乡间每遇红事白事,往来其间的多是写没有女性朋友的青年男娃子和没有交上男性朋友的女伢子。这,也就不足为怪了。本来就是这么一回事嘛!
君不见,平时穿的花花绿绿了在显眼的地处招摇的,多是些女孩子,而又多半相貌出众,多半不会读书,多半家境好,她们在做活鲜鲜的“广告”,当然也满足一种微妙的虚荣心吧。
不过也有另一种类型的人儿,他们是内向型的。他们钻在事业的圈中,想以事业的成功来赢得异性的倾慕。从而促成爱情,从而组建家庭。只是,他们结果能得到的,往往适得其反。因为他们的生活的领地比较狭窄,交友的范围也就相对的小了。
这样想着,沈伟苦笑笑,认为自己是属于后一类人。虽说他十分清醒的认识到后一类人在生活中是不幸的,但他又不得不这样承认。心有余而力不足!他想应该把二者兼顾起来,可现实又与想象那样不协调!
整个X镇,二十五岁以上单身汉,恐怕只有一个几个了,他简直不敢出门……
从门口小食店里走出一对年轻的夫妻,挨肩接踵,说不准是新婚哩。男的正要拿着馒头开啃,后面那穿红色滑雪衫、高腰皮靴的她“呼”一声从后面夺去了,嬉笑着,连咬了几口,而把网兜伸给了丈夫。丈夫憨憨直笑,像跌进了蜜缸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鼻子嘴巴已皱成了一个堆儿……
沈伟无心去看了,象一只乌龟又缩回被窝里。越看越慌神,越看越胡思乱想。如果那些女人做了自己的妻子,又会怎么样呢?他曾这样想。楼下传来女性的银铃似的笑声和小孩子嗲声嗲气的说话声。声声在耳。细雨沙沙,沈伟干涸的心田被淋滋润了,浇活泛了。
难以自已,他依然想入非非:如果母亲还在世的话,自己也许早就成家立业了,要是毕业以后能分在县城,不过分苛刻,也许就在城里成了家;要是家庭环境稍微好一点,不去受那么多挫折,性情不是那样的孤僻,也许跟章雪生活在一起了;如果不受爷爷的牵累,以自己的天资自然发展,很可能到了一家什么研究所,还有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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