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我不想听你帮他辩解了,他到底是不是无辜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我都会自己调查清楚的,在此之前,你唯一要做的事情,就是呆在这里,老老实实地配合治疗!”
闻言,商竹衣也顾不上继续辩解了,而是疑惑地皱起了眉头:“治疗?我已经好了,你还要让我治疗什么?”
季牧爵给了她一个看傻子似的眼神;“我看你这不是失忆了,你这是真傻了!”
听到他提起失忆,商竹衣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要给我治疗?你不就怕我想起什么?”
商竹衣话里话外还是一副完全不相信他的意思,季牧爵的心中顿时一阵酸楚,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冤屈!
于是,季牧爵眼底的火气更加熊熊了:“我问心无愧,有什么好怕的?倒是你,我就怕你想起来之后,会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闻言,商竹衣也火了,不过脑子地怼了回去:“我当然要后悔,因为我想起来之后,只会双倍后悔当初这么会爱上你这样的男人!”
“你!”季牧爵被她噎得差点儿吐血:“商竹衣,我不想和你做无谓的争吵,总之,你最好老老实实给我带着,不然,后果自负!”
说完,季牧爵为防止自己一怒之下会失手掐死眼前这个气人的小女人,于是他便干脆果决地转过身,往门外走去。
在他走后不久,几名黑色西装的保镖便出现在了别墅的各个角落,一双眼睛像鹰隼一般,将商竹衣当成传国玉玺一样的监看保护着了。
这下商竹衣彻底失去了寻找外援的机会,于是,她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转了两圈之后,便决定放弃潜逃了,干脆回到季牧爵给她安排的舒适大卧室里,将跟着她在外面奔波了一整天的病号服换了下来,从衣柜里拿出季牧爵早就为她准备好的浴袍,转身走进了浴室里面。
在雾气氤氲的浴室里,商竹衣躺在舒适华丽的浴缸里,将身体和心灵一起浸泡在了温度适宜的花瓣水里,然后近乎自欺欺人一般地选择暂时将那些不愉快仍在了脑后,全心全意地享受着这一场沐浴。
不过轻松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很快浴缸里的水便渐渐冷了,她感受着周身毛孔传来的寒意,不得不从自己暂时编织出来的轻松世界中清醒过来。
商竹衣缓缓从已经冷掉的水里站起身来,她还不打算用冻坏自己来惩罚季牧爵,于是,她伸手拿过了浴巾,擦干身体后,又迅速穿好了浴袍,然后才神情低落地往卧室里走去。
这栋别墅是季牧爵之前买下来打算和商竹衣偶尔来过一过二人世界的,所以装修陈设都走的是浪漫温馨的风格,但是现在这里却成为了商竹衣的囚笼,这件房子中每一处在极力体现浪漫气氛的装饰,现在都成了讽刺,让商竹衣感觉十分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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