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商竹衣带着颤抖的声音,季牧爵这才好像是刚刚从那份难以压抑的愤怒中清醒了一些,他眨了一下眼睛,眸中总算是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神色,踩油门的力气也随之减轻了一些。
感觉到车速渐渐降了下来,商竹衣暗自松了一口气,偷偷抬起手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后,她坐直了身子,即使没有表现得尽释前嫌,但是也不敢用带有太明显抵触情绪的动作去面对季牧爵了,生怕再刺激到了他。
如果刚才那样的飙车再来一次的话,就算他们幸运地没有暴尸公路,商竹衣感觉自己的心脏也有些遭不住了。
商竹衣的身体已经痊愈了,不用继续住院了,所以季牧爵干脆也没有再将她送回医院病房,而是径直驱车来到了郊外的一栋别墅前,停下了车子。
季牧爵将车子熄火之后,下车走到了商竹衣的面前,伸手替她拉开了车门,脸色和语气一样冷冰冰:“下车。”
都已经被带到了这么荒芜人烟的地方了,商竹衣也懒得多做无谓的反抗了,干脆听话地下了车,电线杆似的往别墅前一戳,仍旧不愿意开口和季牧爵讲话。
季牧爵也不在乎,伸手扣住了商竹衣的手腕,便径直往别墅里走去。
商竹衣被他连拉带扯地弄进了别墅里面,然后季牧爵便没好气地将她往沙发上一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在我没有查清楚真相之前,你那儿都不许去,听明白了么!”
闻言,商竹衣给了他一个怀疑的眼神,然后强忍了一路的情绪还是压抑不住流出来,忍不住讥讽道:“这话我怎么感觉在哪里听说过?但是结果呢?你不仅什么都每天调查到,还把一个根本无关的人牵扯了进来,我不想质疑你的能力,但是你展现给我的一面就是这么不靠谱。”
“商竹衣!我现在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季牧爵眉头一凛,有些不耐烦地低喝道。
商竹衣想起在离开前,季牧爵对赵连臣说的话,于是,她仍旧有些不放心,于是,她竟然和季牧爵谈起了条件;“让我老老实实呆着也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季牧爵皱眉看向她,虽然有些不满,但还是耐心地决定听听看她到底想要什么,于是,他点了点头:“你说来听听。”
得到了季牧爵的点头批准,商竹衣一看有门,于是扬着下巴说道:“你必须答应我,不能再为难赵连臣了,他跟这件事真的没有关系……”
听到一半,季牧爵那股还没来得及全部扑灭的怒火,便再次有了要燎原的趋势:“有没有关系,我会调查清楚的,到是你,对他的信任还真够深的!”
“我不是……”商竹衣下意识得就要开口解释,但是却再次给季牧爵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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