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商竹衣则因为有急事要找赵连臣说,而且也不愿意为难这些打工者,于是,她拉了拉赵连臣的衣袖,小声说道:“你别生气,我有急事要跟你说,我们进去谈吧。”
闻言,赵连臣先是给了前台和保安一记眼刀,然后又意味深长地指了指他们,最后才转头看向商竹衣:“那好吧,你先跟我来吧。”
说完,他便率先转过身,往里间办公室走去。
暂时被放了一马的前台和保安都暗自松了一口气,然后皱眉嘀咕着,便各自散了。
来到赵连臣的办公室里,不等商竹衣开口,他便抢先说道:“你是不是和季牧爵说好了啊?他刚刚联系我,约我去附近的私人会所谈一谈,你就找来了。”
闻言,商竹衣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他约你?”
赵连臣点了点头:“是啊,我一开始没想理会,但是他说是和你有关的,所以我才答应了,刚才出门就是为了赴约。”
商竹衣在心里嘀咕了一下,看来还是她把季牧爵的手段想得太低端了,也是,尊贵自持如他,即使是要和赵连臣正面宣战,也不会眼巴巴地找上门来的,所以他才会将赵连臣约到外面详谈。
“你不能去!”商竹衣想都没想,就赶忙说道。
赵连臣见她这么紧张,心里也有了一些疑惑:“怎么了这是?”
商竹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该不该把事前全盘托出,神情十分纠结。
见状,察言观色的段位已经可以得奖了赵连臣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迟疑,于是,故意欲擒故纵道:“其实我也不是一定要知道是什么事情的,你如果有顾虑,还是不要说了吧,你说让我怎么做,我都会无条件配合的。”
听到他说得这么坦诚,商竹衣又想起因为自己而无辜牵连得他成了季牧爵的眼中钉,她的心里顿时被愧疚所淹没,于是,她把心一横,也不再瞒着赵连臣了,将事情的经过大致说了一遍。
说完,商竹衣一脸愧疚地看向他:“对不起,我不知道季牧爵为什么会忽然一口咬定这件事和你有关系,但是我却是清楚真相,我不想你受到牵连,所以,我来这一趟就是想告诉你,这段时间,你一定要防范他一些。”
即使只是听商竹衣大致转述了一下,但是赵连臣还是敏感地发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么简单的离间计,如果说商竹衣是因为失忆,所以思维不像以前那么成熟,她没有看出来,这倒是可以理解的。
但是,以季牧爵的双商,只要稍微冷静一下,就应该可以轻易看破的,然而他竟然也被冲动蒙蔽了头脑,一脚踩进了陷阱里,真是让人啼笑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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