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商竹衣实在是无可奈何了,她只能选择一个硬闯的下策了。
想到这里,商竹衣在心里默默对前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忽然伸出手,猛地推了前台一把,然后趁着她踉跄着后退的空档,商竹衣立刻迈开步子,往律所里冲去。
前台没有想到她会忽然动手,于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推了个正着,整个人都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好在商竹衣下手的时候,还是拿捏了一下分寸的,并没有让前台狼狈摔倒,扶着一旁的墙壁便站稳了身形。
但是等前台回过神来的时候,商竹衣已经快步走进了律所里,见状,她连忙撑起身子,跟着商竹衣的背影,追了过去。
“喂!你怎么能硬闯啊!”前台一把扣住商竹衣的手腕,拧着眉头质问道。
事态紧急,她已经和前台浪费不少时间了,所以不想再跟她浪费口舌了,干脆直接忽视了在眼前蹦跶的前台,冲着办公区大声呼喊道:“赵连臣!你在么!”
见状,前台更加着急了,万一打扰到了里面几名脾气不好的大律师,她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
于是,前台连忙伸出手准备去捂住商竹衣的嘴巴,但是却被商竹衣抢先一步躲开了,顺便还给她来了一个假动作,成功从前台手里挣脱了出来。
一通鸡飞狗跳之后,前台看自己是制不住她了,只好喘着粗气拨通了内线,直接打给了安保科:“你们快过来几个人,有人来闹事了!”
说完,她又放下了电话,再次折返回来,阻拦着商竹衣继续往里面走去。
她们正争吵着,几名保安便十分又效率的来到了走廊里,看到正在着前台有着不太友好的肢体接触的商竹衣,便一哄而上。
然而,刚刚从医院出来身体还有些虚弱的商竹衣,早就已经有些透支体力了,所以面对这些五大三粗的保安时,便彻底没了力气,只能束手待擒。
所以,很快保安们将商竹衣用一种看上去不仅狼狈,而且一看就知道十分不舒服的姿势制服住了。
商竹衣感觉自己像是被扭成了一根麻花似的,整个身子都使不上力气了。
这时,不知道是因为听到外面的动静,还是正巧要出门的赵连臣忽然拎着公文包出现在了走廊里,一眼就看到了被保安们围在中间的商竹衣。
“竹衣?!”赵连臣又惊又疑,连忙快步走了过去,一挥手红推了那群保安,弯下腰温柔地将商竹衣搀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商竹衣痛得呲牙咧嘴,捂着被捏痛的手臂,坚强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儿……”
虽然她这样讲,但是只要不瞎的人,就应该能看得出来商竹衣受了委屈,于是,赵连臣冷冷地回过头,看向一旁已经众脸茫然的保安和前台:“你们怎么回事?商小姐是我的贵宾,谁给你们的胆子,只要对她的?”
赵连臣不仅是这个家律所的台柱子,更是第二大股东,所以在律师所里,他基本上是掌握了生杀予夺大权的人,于是,听到他的呵斥,前台和保安都纷纷噤若寒蝉,也不敢申辩,只能低着头,小声嗫嚅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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