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废柴:邪尊求放过_最新章节第二百九十六章 恶臭难当
芯儿服侍她起床发现钟离嫣眼下有些发青,关切的问了几句,钟离嫣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早膳时陌轻尘破天荒的没有来蹭饭。这让钟离嫣松了口气。
再有半个月就是百花宴,风启炎邀请了各国使者参加,派钟离振南和礼部尚书赵子寒照看着,京城里各家小姐都活跃起来为百花宴准备着,有名气首饰店,服饰店,胭脂店都车水马龙,钟离梦蝶和钟离梦霜也不例外,都想在百花宴上出彩,所以订首饰看料子买水粉,不亦乐乎。
钟离梦蝶这些天制造了几次和陌轻尘的偶遇,可每次陌轻尘都似乎把她当成空气般,着实把她气的不轻,只好仔细百花宴的事,想来个一鸣惊人,倒时要陌轻尘刮目相看。
这几天陌轻尘很焦虑,他明显感觉钟离嫣在躲着他,送她东西不要,进她房间被她赶出来,对待自己表情总是冷冷淡淡的。让风间在外防着他不算竟然还叫那个唤素衣的丫头睡在她屋里守夜。
他不明白那天在马车上不是还好好的吗?这是在闹什么脾气?陌轻尘心情有点烦躁。脾气有点暴躁。
暗一暗二看着他站在怡和园门外,负手而立,凤眸死死的盯着那紧闭的院门,神情幽怨,浑身泛着压抑,气氛低迷。表面看似平静,内心说不定都波涛汹涌了。
本来陌轻尘若是想要强行进去也简单,就风间素衣两人的武功自己还不放在眼里,可他就是不想惹得钟离嫣生气,所以只能自己在那儿抓肝挠肺了。
暗一暗二不禁腹诽,钟离小姐您这是闹哪样啊?主子这几天都是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心情不好还连连重罚了好几个办事不利的属下,害的我们连大气都不敢喘,深怕自己受到牵连。胆战心惊的一天,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这边陌轻尘正运着气,钟离梦蝶带着钟离梦霜从远处款款而来。
看见那风神俊逸的身影,两人眼睛一亮。
钟离梦蝶脚步匆匆却不失优雅走过去,钟离梦霜虽然喜欢三皇子风天焕,可这世间又有几人能见过陌轻尘之后不心存幻想的?她自然也是仰慕陌轻尘的,风天焕和陌轻尘身份地位自是比不了的,钟离梦霜也明白自己的身份不够,不过想到陌轻尘那神邸般的容颜,又觉得哪怕是做个妾自己也满足了,等到陌轻尘继承正统,自己自然也是个妃嫔。想到这也加进了脚步跟上。
暗一暗二两人见钟离梦蝶上前,冷淡的拦住,讨厌的女人。
“蝶儿参见陌太子。”钟离梦蝶吸取了前几次的教训行了礼就站了起来,“太子怎么在四妹妹院子门口?是来找四妹妹的吗?”声音宛若黄莺般好听。
钟离梦霜也上前行了礼,“霜儿参见陌太子,陌太子万安!”
钟离梦蝶眉心一蹙,自己自称蝶儿,是因为想拉近与陌轻尘的关系,钟离梦霜这个蠢货这是做什么?难不成也喜欢上了陌轻尘,可她不是一直爱慕风天焕吗?以前还央着自己说等自己当了风天赐的太子妃,就说动风天焕娶她当王妃。钟离梦蝶觉得钟离梦霜蠢得可以,先不说自己凭什么干涉三皇子的婚事,换句话就算三皇子娶她,以她的身份当个侧妃都是抬举她了,还得是看在钟离振南的面子上,竟然还想着当王妃?现在竟把主意打到陌轻尘头上,该死的贱人。
陌轻尘回身,俊美绝伦的脸庞上神色冷漠,细看之下,凤眸里有红光闪过。雪白的衣摆微微浮动,在阳光下闪着祥云暗纹。
陌轻尘看着钟离梦蝶那一身白色的纱裙,上面绣着与自己同样的祥云图案。“你是钟离梦蝶?”语气低沉缓慢,如大提琴般醉人。
“是,小女钟离梦蝶,陌太子可唤我蝶儿。”钟离梦蝶有些受宠若惊,这是陌轻尘第一次和她说话,随即一抹霞色染上脸颊,面若桃花。娇美动人。
“小女钟离梦霜。”钟离梦霜不甘落后。
陌轻尘连个眼神都没给钟离梦霜,他嫌恶看着钟离梦蝶衣摆下的花纹,“以后不许再穿白衣。”上次好像离儿因为这个女人和自己穿一样的白衣生气了!
“啊?”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去,钟离梦蝶看看自己的衣裙,再看看陌轻尘的神色。心中明了,脸色瞬间僵硬。
“离儿不喜。”陌轻尘凤眸眯起,思考着要不要把她身上的白裙毁了。
暗一在陌轻尘身边多年,也总是猜不透主子的心思。却也在这一刻猜出陌轻尘的想法,脸色一变,“主子,不可,会有麻烦。”
陌轻尘转念一想毁了裙子是小,这女人要是说自己毁她衣服轻薄了她,因此缠上自己就麻烦了,她是钟离嫣的姐姐,杀又杀不得,的确是麻烦。
钟离梦蝶脸色青白,“就因为四妹妹不喜欢别人穿白衣我就不能穿?陌太子未免也太纵容四妹妹了吧。”钟离梦蝶苦笑,神情伤感惹人怜惜,“再说四妹妹尚未及笄,陌太子不宜与其太过亲近,为了她好,还该避嫌才是。”
陌轻尘本就因为钟离嫣这些天不待见他心中烦躁憋闷,如今这个女人还跟自己说什么避嫌?声音冰冷的如同寒潭之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来管本宫的事。”说完抬步要走。
钟离梦蝶下意识的挡在陌轻尘身前。“陌太子..”还想说什么。
陌轻尘在离她三尺之处停下,衣袖一挥,低吼一声,“滚!”钟离梦蝶娇躯飞了出去狠狠的摔在地上,钟离梦霜因为离得太近也未能幸免,两人滚在一处,好不狼狈。
也亏得陌轻尘还有理智没有要了她们的命。
钟离梦蝶咬着樱唇,头一阵阵晕眩,看着陌轻尘离去的身影,葱白的手指抓进身下的土里。
傍晚白氏那里来人传话,说是明日要去福泉寺祈福,让钟离嫣准备准备,来回大概要三天。
钟离嫣本不想去,没事儿祈什么福?可芯儿和粉桃看她这几日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就怂恿她去散散心,说是福泉寺许愿极其灵验,连皇上都喜欢去福泉寺听大师诵经讨论佛法。
钟离嫣转念一想,去散散心也好,这几天为了躲陌轻尘自己也没出门,出去几天也免得和陌轻尘碰面。自己去听听师父们诵经也可以静静心。就让人去白氏那里回了话。
第二日一大早,钟离嫣让芯儿在家照看,只带了粉桃和素衣。
相府门口,下人来来往往的往马车上装东西。光是生活用品和衣物就装了足足两个马车。钟离嫣看了看粉桃和素衣手里的两个包袱,有些汗颜。
暗夜把陌轻尘的那辆奢华的马车赶来说是主子吩咐过这车给钟离嫣使用。钟离嫣注意马车四角系上了琉璃镂空的香球,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刹是好看。
钟离嫣摇头拒绝了,唤过钟离梦月坐上了自己从外面定制的马车,虽然肯定比不上那紫檀马车的舒适,却也比相府的小马车舒适些。
东西都收拾妥当了,柳姨娘扶着白氏后面跟着钟离梦霜和钟离梦蝶才出来。杜姨娘推托自己身体不舒服留了下来。
四人分别上了两辆马车。
钟离梦蝶临上去时看了一眼钟离嫣的马车,嘴角冷笑,给白氏倒了杯香茶放在她面前,“母亲,我有事想和你商量商量。”
“我是嫡出,婚事自然要慎重,霜儿那边你也可以假装给物色物色。反正霜儿和钟离嫣年纪相当,一起物色婚事也正常,到最后就说霜儿婚事没订下来,只给钟离嫣物色好对象就行了。这内宅嫁女本来就是主母的事,父亲也不好管太多。”
“就怕你父亲会插手,毕竟他最疼那丫头…”白氏有些犹豫。
钟离梦蝶沉吟一番冷笑道:“那就给四妹妹找一份好亲事。让父亲也觉得不错就行了,我记得大理寺常在的公子今年也有二十有五了吧。前年正妻又去世了…”
白氏一惊,有些不满意,“怎么想到要给那贱人的女儿找份好亲事,大理寺常在,正二品官呢!以她的身份,给人做个姨娘就抬举她了。”
钟离梦蝶阴测测道:“母亲,稍安勿躁。那大理寺常在付天华只有付泉一个儿子,娇惯溺爱,使得那付泉十二三岁就出入花街柳巷,为人残暴好色,二十岁了才娶了礼部尚书的嫡次女。却在娶亲没多久把人活活打死了,对外却称是病死的。不过着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还是在贵族圈子里悄悄的传开了,从那以后门第高的没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门第太低了付家又看不上。所以直到现在付天泉的后院只有几房姨娘却没有正妻。”
“人选的倒是不错,那贱人要是嫁过去就算不被打死,这辈子也算是毁了,必然会被蹉跎折磨。”白氏听完才防线心,喝了口香茶,“可就怕你父亲不同意,在者这付家会同意一个庶女当正妻吗?”
“这家中庶女的婚姻大事本就是主母做主,况且付天华在朝堂上为人还算正直,对于付泉父亲并不见得了解。再说虽是继室却也是正妻。总比嫁给人当妾好上太多,那付泉也没有子嗣,父亲会同意的。至于付家嘛,以付泉的德行谁会嫁给他?钟离嫣虽说是个庶女身后却是丞相府。总比娶那些个小门小户的女子要强上太多。母亲在从中多周旋周旋,不怕这亲事不成。”
白氏点点头,“行,这次祈福回去我就找人给付家带话。”
马车走了大半日才到福泉寺,这一路上风景极美,又有钟离梦月陪着,钟离嫣也不寂寞。
寺院门口早有小沙弥在等候,给几人安排了后院的客人休息的禅房。说方丈现下不方便见客,安排了明日在大殿讲经。
晚膳吃的斋饭是四个素菜一个豆腐汤,做的也算可口。钟离嫣坐了一天的马车,有些倦了,寻了净房沐浴,就在粉桃和素衣服侍下睡了。
第二日粉桃和素衣想她这几日都没休息好也就没叫她,钟离嫣醒时,早膳时间已经过了。好在粉桃和素衣已经给她留下了,借了寺院厨房的锅热着。白氏和钟离梦蝶等人已经去大殿里祈福,今日一整天还要听方丈讲经。听闻福泉寺今日还来了贵客。钟离嫣本来也没想着去,同意来祈福只不过是想避开陌轻尘清净一下。
吃罢早饭,就带着芯儿和素衣四下里转转。遇到了昨日接待她们的小沙弥,打听这附近有没有什么风景好的地方,小沙弥说福泉寺后山有一片梨树林,现在正值梨花开放的时候,满树的梨花,很是好看,施主倒是可以去看看。
钟离嫣来了兴致,三人就根据小沙弥的指引就去了后山。
从寺院后门出去走了大约三四百米,远远地就看到了那一片雪白,果真如小沙弥说的那样,好大一片梨花林,枝头上一朵压一朵的,压枝欲低。白清如雪,素洁淡雅。真有,“占断天下白,压尽人间花。”的气质。春风荡漾,树上飘飘洒洒的落下一阵花瓣雨,粘在人的衣裙上,留下一阵芬芳,地上已经铺了一层雪白的花瓣。像冬日的素雪。白的不染污浊。
钟离嫣喜极了,春笋般的指尖抚上,喃喃念道:“春游浩荡,是年年,寒食梨花时节。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村琼葩堆雪。静夜沈沈,浮光霭霭,冷浸溶溶月。人间天上,烂银霞照通彻。浑似姑射真人,天姿灵秀,意气舒高洁。万化参差谁信道,不与群芳同列。浩气清英,仙材卓荦,下土难分别。瑶台归去,洞天方看清绝。”
扯起嘴角,笑容璀璨夺目。那星辰般的眸子闪着无限光华。蝶翼般的睫毛合上,轻嗅一口淡淡的梨花香。心情雀跃,钟离嫣自从穿越到这儿第一次感觉这么放松,美好。不由得像个小女孩似的欢呼雀跃。
“素衣,粉桃,我跳舞给你们看好不好?”钟离嫣笑问。
素衣和粉桃也被这景色迷住了,被钟离嫣的笑容感染了,使劲的点点头。
钟离嫣一身浅绿色的纱裙,在林中跳跃旋转,动作虽然简单,抬手之间却仿佛融入了这梨花之中,落下的花瓣围绕着她,落在她的肩头裙摆与她共舞。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让人不由得醉了痴了。
不远处,有一白一灰两道身影站在梨花树下正看着钟离嫣三人。正好在钟离嫣视线不及处。
“师弟,这五十年的梨花雪也入不了你的口吗?”灰色僧袍老人大约七十多岁一双精明的眸子含着笑意看向失神的陌轻尘。
陌轻尘没有说话,只看着那不远处在梨花中笑容纯净美好的钟离嫣,此时的她如仙子般超脱动人,美得不可方物。却又像这梨花林中的精灵,仿佛下一刻就会化身为这万千梨花中的一朵,让人觉得这只是一场梦幻。她一定不知道,此时的她有多么的美多么动人,能让人甘愿为她化身为魔。
那灰袍僧人见陌轻尘不理会自己的调笑。含着深意的看着那跳舞的小丫头。
玩的累了,钟离嫣有些不舍的离开。可天色已经接近午时了。
临走时粉桃说:“小姐既然喜欢不如折几枝回去插在瓶子里赏玩。”
钟离嫣制止了,“这梨花还是要开在树上才鲜活,折了可惜了。”
三人离去后,陌轻尘和灰袍僧人也随着离开了。
几人刚走,林中深处,便走出一人,头戴金冠,一身紫色的锦袍。面如美玉却冷酷寒人。这人正是南穆七皇子木槿宣。
木槿宣踱步走到钟离嫣跳舞的梨树下,本来冷硬的俊脸此刻却柔和了许多。脸嘴角都溢上浅笑。肩头上落上不少花瓣,看来来了有一阵子了。
“白锦无纹香烂漫,玉村琼葩堆雪….”口中正是钟离嫣刚才念得词。
回去的路上,粉桃蹦蹦跳跳的来回采着不知名的野花,手里采一束拿给钟离嫣看,粉的红的黄的,大部分都叫不上名字。
钟离嫣拿在手里闻了闻,淡淡的并不刺鼻,凑近了再闻,突然觉得有种味道怪怪的却感觉十分熟悉。细细打量发现那味道出自一朵伞状的黄色花,样子有些像油菜花。
脑袋里灵光一闪,“呀!这是孜然?”
“啊?”粉桃吓了一跳。
“啥?”素衣表示不解。
钟离嫣惊喜道:“这是孜然啊?一种调料啊!你们不知道?”天傲大陆没有这个调料吗?
“属下不善厨艺。”素衣表示自己以前是隐卫。专业的。
粉桃和芯儿一脸茫然,表示不知道。
难不成天傲大陆还没有人发现孜然可以入菜?这孜然可是烧烤必备。
“钟离四小姐博文广智,在下之前只知道这是枯茗,果实可入药,却不知道这也能作为一种调料。”
木槿宣就在三人惊讶的目光里从道旁的一棵梨树后出现。
钟离嫣收了惊讶,垂着眸子,淡淡打了招呼,“木皇子!”
木槿宣点头,脸上的的冰雪稍融,“钟离四小姐好!”
钟离嫣刚要表示离开,木槿宣再次开口。
“不知钟离四小姐怎知道这枯茗,也就是你口中的孜然可以作为佐料的?在下以前倒是从未听说。”
钟离嫣淡笑,“只是闲时看书看到的,枯茗又名孜然芹,南疆称小茴香,伞状,花瓣分红或黄色,果实可入药,可烹饪食物。”
“钟离四小姐博览群书,在下受教了。”木槿宣扯扯嘴角露出一个似乎是笑容的东西。
“谈不上博览群书,只是闲暇看些杂书罢了。”钟离嫣谦逊道。“我出来也有些时候了,免的家中长辈惦记,就先行离开了。”说完垂垂眸子带着粉桃和素衣转身离开。
木槿宣看着那抹背影,嘴角若有若无的爬上笑意,想到刚在看到钟离嫣手捧野花轻嗅,眸子里闪着细碎的光芒,樱花般的嘴唇轻扬。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儿,身后梨花飞扬,心就止不住的狂跳,伸手摸上自己胸口,眼眸幽深。
“你怎么在这儿?”钟离嫣又问,他不在相府怎么跑这儿来了,不会是跟着自己来的吧?
陌轻尘上前几步,“我来找我那便宜师兄的,恰巧碰见离儿。”
“你师兄?”
“嗯。就是风天赐的皇爷。我师父收了他做记名弟子,他稳固了北岳的江山后就假死把皇位传给了风启炎,自己跑到这福泉寺来修行了。”陌轻尘解释道,看着那小脸在烛光下越发柔和。“你这几日躲着我,我心里难受死了,想着跑来找他,却没想到在梨花林碰见了你。”想到白日里她起舞的样子,陌轻尘觉得自己这辈子就算赖也赖定她了。
钟离嫣被他那句,“我心里难受死了,”弄得乱了呼吸,脸色羞红,暗骂自己好没出息,又想到原来自己多想了还以为他是跟着自己来的,不禁觉得有些自作多情了,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陌轻尘见她小脸染上红晕,越发显得娇美,心里痒痒的,伸手把她揽在怀里,“离儿乖!别再和我闹脾气了,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说出来,我马上改还不行吗?就是求求你千万别不理我,我心里难过。”
“你干嘛?”钟离嫣挣扎着想要推开,却被禁锢在陌轻尘的胸膛前动弹不得。热烘烘的小脸贴上温热的胸膛,能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
“离儿,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陌轻尘的语气软软的。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嗅着她发丝的香气,觉得自己本来浮躁的心这一刻慢慢平复下来,变得宁静美好。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躲着我,我只知道我很难过,心里很闷,很疼,疼的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我好像生病了,可一见到你,病又好了,心里就欢喜。我不喜欢你躲着我,离儿,你以后不要躲我了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好不好?”
钟离嫣在他的话里寻到一丝请求和悲伤,本想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他怎么了?这是自己第二次感觉到他的悲伤。心有一瞬间的抽疼,双手不自觉得环住他的腰身,试图安慰。
陌轻尘身子一僵后又慢慢的放松下来,嘴角溢上笑意,凤眸里越发温柔。这可是离儿第一次对自己主动。双臂松了松,情不自禁的低下头,轻声道:“离儿!我爱你!”
钟离嫣被这突然地表白弄得一愣,又见陌轻尘的凤眸里只见情迷,那性感诱人的唇朝自己的压下,心中一慌,狠狠地一推,脱离了陌轻尘的怀抱。
陌轻尘怀里空了,眸子一清,见钟离嫣推开自己又猛地倒退几步,捂住自己的胸口一脸的惊慌。不解问道:“怎么了?”说罢就想上前。
“停。”钟离嫣低吼,贝齿咬着粉嫩的唇瓣,“你别过来!”别再过来了,她刚刚差点就被蛊惑,甚至想回应他。不行,这绝对不行。钟离嫣你要想想他的身份,你们不合适。他根本就不能给你一生一世一双人,你可千万不能犯傻。
陌轻尘立在那儿,盯着她的小脸,本来清澈的眸子变的如幽潭般,深邃的不见底。
“陌轻尘,我和你不是一种人,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我要的你给不起。”钟离嫣背过身,觉得鼻子酸酸的,“以后天下楼的事你可以去找徐青,你要是想撤回你的人也可以。给我点儿时间….”钟离嫣敛眉看着自己的衣摆,语气恢复平静。
陌轻尘听着,俊脸慢慢沉了下来,眼神却越发的深邃,细看之下那里面似有一股巨浪在翻滚着,“你要的我给不起?”声音没有了平日的温情宠溺,冷漠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对!我要的你给不起。”钟离嫣闭上双眼冷冷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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