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废柴:邪尊求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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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世废柴:邪尊求放过_最新章节第二百九十六章 恶臭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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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疏忽,请主子责罚。”暗一单膝跪地梁上有着惭愧,自己怎么就大意了呢?这女子也太大胆了。



    陌轻尘收回玉掌,第一时间看向钟离嫣,深怕她误会,却也希望见到她脸上露出愤怒,至少证明着她心里有自己。不想那小妮子一脸看好戏的神情,让他的心情顿时不愉了。



    “杀了!”好听如大提琴般嗓音吐出的确实冷酷无情的话。



    还没等人阻止,寒光一闪,暗一已经收剑回鞘,地上的女子不可置信的神情凝固在脸上,纤细的脖颈处一道血痕。



    南穆使者震惊愤怒充斥在脸上,“陌太子,这是何意?”掷地有声。



    “脏!”就这一个字她就该死。



    “什么?”南穆使者不敢相信,这算什么理由?那舞姬可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哪里会脏?“陌太子不觉得这个解释太牵强了吗?”态度强硬,仿佛陌轻尘要是不给个合理的理由西钟离就不罢休的样子。



    “聒噪,本宫做事从未有人敢质疑,因为敢质疑的人都已经死了。”陌轻尘有些不耐烦,话一落,浑身猛地迸发出一股强势的气流,殿中之人衣诀翻飞,忍不住变了颜色,手无缚鸡之力的一群女眷有体弱之人竟然喉头一甜有血迹溢出。



    那内力化为的气流却巧妙地避开了对面的钟离振南一席。



    钟离嫣对陌轻尘露出的这一手有些惊艳,在她眼里那内力显然和现代的电磁波一样,早就知道他武功出神入化,没有想到陌轻尘的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了。



    坐在他下首的木槿宣挑眉看了陌轻尘一眼,冷酷的脸上起了点变化。



    南穆使者脸色惨白,对于陌轻尘的为人自己也是听闻过,本想在这北岳不管自己怎么质问他,再加上自己也是南穆的重臣,他也会有所顾忌,不曾想他却如此的强势。



    风启炎虽然不满西钟离的屡次挑衅,但自己作为东道主不好不管,看了一眼好像没事人一样的陌轻尘,只好打个圆场,“呵呵!西钟离使臣有所不知,陌太子爱洁,不喜与人碰触,那舞姬确实僭越了。”



    意思即是说,人家不喜欢人碰触,你的人却偏要顶风而上,如今死了也让没办法只能认了。



    南穆使者忙不迭的点头,“是…是…”



    陌轻尘冷笑一声,撤回了威压,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暗一知道陌轻尘不会再碰桌上的菜肴,忙着人撤了,又重新在桌上铺好锦缎,好在自己备了一份。



    舞姬们撤了下去,太监们把地上的尸体搬出殿外,擦干净地上的血迹,换了新的地毯,要不是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道。都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幕都是自己的幻觉。殿中气氛不似开始的活跃。



    南疆使臣环视一圈,嘴角露出一个算计的笑容,起身抱拳,“北岳陛下,既然看不成跳舞,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风启炎为了缓和气氛,装作感兴趣,“哦?不知南疆使臣有什么好的建议?”



    “素闻北岳泱泱大国人才济济,,今日我带来一物,希望能在这北岳找到破解之法。同时只要北岳有人能破解此难题,它也会作为南疆给皇帝陛下的寿礼。”



    吩咐两个手下抬上一个方桌,上面有一块锦缎罩着,南京使臣上前揭开锦缎。里面是一个碧绿色的球,大小如篮球般,色泽鲜明,质地细腻,竟然是一整块之地上乘翡翠。这么大一块翡翠还真是头一回见。球体下以黄金镶以宝石作为底座。



    钟离嫣以前只知道慈禧太后陪葬品有一颗翡翠大白菜,堪称国宝级的国宝。翡翠以翠色为上品,今日看这个翡翠球通体碧绿确是比那翡翠大白菜好上太多,一看就是世间少有。



    “此翡翠乃是南疆的一件宝物。是十几年前从一座山洞中挖得。未经过任何加工。这翡翠表面有两个孔通向内部,而球的内部天然形成无数丝线般的蜿蜒的通道,形如迷宫。”南疆使者傲然的扫视一圈,“那么该如何才能把一根丝线从其中一孔穿进经过翡翠球内的通道从另一孔穿出呢?”



    这…众人看着开始交头接耳,这要是直来直去自然简单,相信在座的会刺绣女眷们就可以,可难就难在里面如迷宫般也不知有多长,让人不知从何下手。



    “各位卿家可有人愿意一试?”风启炎开口。



    座下没人应答。



    钟离嫣看着那翡翠沉思,对面的陌轻尘也把视线投了过去,嘴角挂起兴味的邪笑。



    “这倒是有趣了。”太后看着下首貌似无人敢尝试不由得笑道,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显然是不满意的。



    “陛下!何不找司绣局的人来试试?”皇后看着风启炎提议道。



    这司绣局专门为皇家制衣刺绣,里面不乏能工巧手,说不定可以解决此难题。



    风启炎犹豫一下,见众人无人上前,也只好点头。



    不一会儿司绣局的掌事姑姑听了通传太监的话带着两个年轻女子来到大殿之上。



    三人上前叩拜了。



    “杨掌事可知朕为何招你上殿?”



    “奴婢已经听通传的太监说过了。”



    “那好,你且去试试吧。”风启炎话语中带着淡淡的警告。说是让她试试,可若解不了,她这个掌事也就当到头了。



    杨掌事额头有汗珠溢出,“是。”她深知,这件事要是办好了,自己的前途无可限量,可若是办砸了,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了。



    带着领来的两个绣女上前,观察细语了半天,其中一个绣女试着把丝线穿入,可忙了半天一头的汗水。还是失败了。在她们看来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



    “奴婢无能。”三人跪在大殿上,身体微微颤抖。“奴婢认为这根本是人力所不能及的。”



    “哼!你办不到不代表别人也做不到。”南疆使者冷笑。



    “何人破解了?”风启炎好奇。



    南疆使者有些得意,“我南疆国师于三年前破解了这道难题。”声音高亢,言语炫耀。



    风启炎没有说话,看到南疆使者有些得意嘲讽的笑容感觉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下首跪着的三人心都提了起来。



    太后轻飘飘的说了句话,“确实是无能,这样的人怎能担当司绣局的掌事?”



    皇后惶恐,“是臣妾管教无方。”说完挥了挥手,让人把人带了下去,没有要了三人的命,司绣局毕竟是自己的人。



    太后有些不满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皇后执掌六宫事宜,难免会有疏漏之处,不如让闵贵妃帮衬着你,你也得点清闲。”



    皇后心中一惊,这杨掌事心知是不能再用了,可毕竟是自己的人,想着给她留条命,却不想让太后抓了把柄,在这大殿上也没顾忌自己的颜面,还想让闵贵妃参与六宫事宜?



    “母后说的是。”嘴上笑着说是,但到底是没说同不同意。



    钟离嫣暗暗看着这对婆媳,想着皇家后院果然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什么时候都不忘明争暗斗。



    风启炎对于后宫的那些琐事显得很不耐烦,此时心情更加恼怒,“众卿可有人解得此题?若是有人能解得,朕有重赏。”说完命人将桌上的翡翠球抬到各桌面前。



    看到坐下的群臣都微微摇头,风启炎眉峰蹙起,怒气开始外放。



    自古以来帝王都有个通病,无论自己国力如何,都觉得这世上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疆土也好,美人也好,宝物也好。理所当然都该归自己所有。风启炎心底也是有这种思想的,这翡翠球本就是罕见的宝物,如今又被南疆一个小国用以羞辱自己。要是不破解它得到它,自己这泱泱大国的面子铁定是丢尽了。



    “钟离丞相可有想法?”风启炎隐忍着怒气侧首问道。



    钟离振南一惊,忙站起来实话实说,“臣还未找到破解之法。”



    风启炎此时眼含威压,这钟离振南平日里为朕排忧解难,不是挺聪明的吗?这回倒没法子了。到关键的时候却帮不上忙,真是没用,越想对钟离振南就越不满。平日里的关爱倚重全都消失不见。



    钟离振南感受到上首皇上的怒气,头又略微垂了垂。



    钟离嫣感受到风启炎的不满,有些气愤。满朝文武都没人能做到,为何偏偏为难爹爹?都说帝王心思难测,果然如此。



    钟离嫣本来并不打算出头,可看见自家爹爹受了无妄之灾未免有些心疼。



    陌轻尘一直在关注着钟离嫣的神情,知道这小妮子心疼自己爹爹了,对钟离嫣关心其他男人的行为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对方又是自己未来的岳父。



    “本宫在东辰就听闻北岳的王阁老足智多谋,喜欢研究奇淫巧术,且略有小成,今日破解这球中的难题应该是小菜一碟吧?”陌轻尘似笑非笑的说道,嗯!这王阁老好像是王雅涵的爹,谁叫她几次为难离儿。



    白氏坐在钟离振南侧首自然也听见了,这会儿因为皇帝对自家不满正烦心,语气有些不好低声训斥道,“四丫头,这是什么地方?安心坐着,休要惹祸。”



    钟离振南当下就对白氏不满意,“你做什么训斥她?”眉宇间冷厉。



    白氏猛地反应过来,“老爷,我也是替你着急嘛。”神色委屈。



    钟离振南冷哼,侧首又温和道;“离儿有事?”



    “父亲可否侧耳过来。”



    钟离振南相爷没想身子微微向后,钟离嫣前倾在他耳边耳语几句。钟离振南听后有些惊讶的看着钟离嫣,后者笑着微微点点头。



    陌轻尘武功出尘,又一心在钟离嫣身上,稍用内力就听到了钟离嫣说的话。笑意越发的变大,邪肆魅惑。嗯!好一只聪明的小狐狸,我家的小狐狸。



    另一个表情有变化的就是木槿宣,本来寒潭般的眸子有些讶异的看了钟离嫣一眼,这女子倒是聪慧的紧,知道解决的办法却知道保持低调并不说出来去邀功。



    王阁老最后还是一脸惭愧的退下了。风启炎没说什么但任谁都看的出他的内心已经惊涛骇浪了,碍于今日的寿辰和在座的使臣隐忍不发。



    钟离振南起身恭敬的行了礼,“陛下,臣有一法,或许可以破解此题。”



    风启炎的忍耐已经到极限了,“钟离丞相当真有破解之法?”



    “是啊!钟离丞相,可不要上去又向那位王阁老一样。”南疆使臣举着杯子笑道。言语讽刺。



    王阁老脸色青白,怒视其,却也没什么好辩解的。



    “可否容臣试试。”钟离振南目不斜视。



    风启炎大手一挥,准了。



    钟离振南招来一小太监吩咐几句。小太监匆匆跑出大殿。



    难得风启炎还有耐心,没有询问。



    过了一盏茶,小太监端着一个巴掌大的瓷罐回来交给钟离振南,钟离振南招手让白氏上前帮忙,白氏哪肯放弃这露脸机会,上前帮忙摆弄着丝线



    众人都伸长脖子对那瓷罐中的东西很是好奇,奈和却什么都看不清。



    钟离振南把瓷罐放在翡翠球一边的孔下,拿着手中的丝线放入了另外一边的孔中。只见那丝线竟然自己缓缓钻进球中,在座之人无人不惊奇。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只见那丝线果然转过翡翠球从另一边出来。



    风启炎龙颜大悦,“好好好..”连说了三个好。可见他有多高兴,那眼神立即就变得你做的不错,我很欣赏你了。



    南疆使者有些不甘心,本以为这北岳无人能解得,自己及炫耀了珍宝打击了北岳,又完璧归赵能把翡翠球待会南疆。没想到竟然有人真的做到了,就连自己南疆的国师也是是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做到的。脸色有些难看。



    风启炎笑着看到南京使者有些僵硬的脸,“这份寿礼朕收了,南疆王有心了。”



    王阁老脸上有些挂不住,自己没解开却叫钟离振南破解了不禁开口问道:“不知钟离丞相是怎样做到的?你那瓷罐里又是什么?”



    “是啊!钟离丞相你就与众卿说说你是怎样办到的。”风启炎也好奇,却不好自己发问,正好王阁老先张口了。



    “回禀陛下!只需寻一蚁后和一只蚂蚁,把蚁后放在出口,丝线系在那只蚂蚁上放入另一孔中,蚂蚁就会凭着本能循着蚁后的气味寻去,在里面穿梭前行,丝线自然也就穿过去了。”



    风启炎大喜,“也只有钟离爱卿能想出如此巧妙的法子了。”



    登时赏了许多东西给丞相府,白氏乐得合不拢嘴。钟离梦蝶心知这主意定是钟离嫣想出来,心里顿时不平衡了,要是自己能想出办法,那陌轻尘定会欣赏自己,谁不喜欢聪慧美丽的女子?



    宴会继续进行,众人推杯换盏,气氛高潮时大家纷纷献上寿礼,无非是些奇珍古玩。风天赐的寿礼是一副自己的画,巍峨的高山之巅盘旋着一只苍鹰。画锋苍劲有力,完全不像是儒雅的他,看来这风天赐虽说温文尔雅却也不失大气心中颇有抱负。



    陌轻尘的寿礼是一个质地上乘的小玉瓶,由暗一交给皇帝的贴身太监呈上,风启炎见到那里面的东西后竟激动的颤了手,连说了几句,“轻尘有心了。”才吩咐贴身太监好好地收了起来。



    钟离嫣好奇那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那玉瓶虽然质地不错雕刻精美,却远远不及今日的许多奇珍,什么东西让风启炎激动的失了体统?



    寿宴结束,陌轻尘与钟离嫣一道出来,嫌弃的看着钟离嫣的那辆小马车,坚持要她和自己同坐,钟离振南被风启炎派去送各国使者回驿馆,白氏连话也不敢说什么,钟离嫣见宫门口人越来越多,也只好随了他。



    白氏暗骂一声小贱人,拉着美目含怒不甘心的钟离梦蝶也上了自己的马车。



    “你送风启炎的寿礼是什么?”钟离嫣上了马车就止不住好奇心。



    陌轻尘见她璀璨的眸子巴巴的看着自己,一颗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宠溺的捏捏她粉嫩的脸蛋,“一颗解毒的药丸而已。”这手感简直是爱不释手啊!



    钟离嫣打掉他的爪子,“一颗解毒丸会让他当众失态?”显然是不信的。



    陌轻尘笑笑,“那可是我师父炼制的,可解世间万毒,他能不高兴?”做皇帝谁不怕死?都想多活几年,多享受几年世间的繁华和手握无上的权利的感觉。而除了生老病死,还要防着人下毒,有了这颗丹药可是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哪个人能不爱?



    “那么珍贵?你自己怎么不留着?”能解时间万毒,怪不得呢!



    “嗯!”陌轻尘很是愉悦,俊美无涛的梁上神采飞扬,离儿关心自己呢!“没事,我还有很多。”



    额!钟离嫣脑后一排黑线,这种可解世间万毒的丹药不是应该很珍贵吗?不是应该只有一两颗吗?你这一脸批发的神情是怎么个意思?



    “你有很多?”钟离嫣嘴角抽抽。



    “嗯!我在暗夜那儿早就给离儿备了一瓶。”当初离开时为了以防万一,又怕离儿小倔脾气上来不肯要,只能交给暗夜了。“我自己这还有几瓶。”那老头子给自己塞了不少东西呢!



    钟离嫣无语了,风启炎为了一颗就激动成那样,要是他知道陌轻尘手里有一堆,还不郁闷死。



    陌轻尘俊脸凑过来,“对了,你是怎么想到那翡翠球的解法的?”



    “你知道是我想出来的?”不是偷偷告诉爹爹的吗?



    “我听到的。”陌轻尘玉指轻点钟离嫣小巧精致的耳朵。



    钟离嫣知道这厮又用武功开挂了,撇撇嘴,“我小时候玩蚂蚁时偶然间发现的,蚂蚁没有眼睛,只靠着气味寻路,而且蚁穴里面弯弯绕绕的,蚂蚁也能精准的寻到蚁后,既然在蚁穴里可以,在那颗球里一定也可以。”



    陌轻尘幻想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蹲在地上用树枝玩蚂蚁的情景,就觉得可爱的不行,曲指轻弹她的额头,“调皮!”神态宠溺。



    “哎呦!你干嘛?”钟离嫣揉揉额头被弹的地方。



    陌轻尘刚要说什么,却见她刘海被撩开,光洁的额角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脸色立即黑了下来,“怎么弄得?”



    “啊?”钟离嫣不解。



    陌轻尘戳了戳那疤痕,口气坏坏的,“这伤是怎么回事?”暗夜没有保护好她吗?怎么受伤了,平时钟离嫣总是梳着厚厚的刘海,自己也没注意到。



    “哦!没事,以前不小心头碰到假山上了。”钟离嫣不在意的用手住梳理了刘海,重新把那伤疤挡住。



    陌轻尘看着她的额头不语,眼神愤怒。



    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是生气钟离嫣不好好照顾自己,还是钟离嫣对那伤疤的不在意,反正就是心疼,就是生气。



    翻身从马车的暗格里拿出一个碧玉的小瓶打开,修长的食指从瓶子里挖了一块绿色的药膏,“把头伸过来。”语气冷飕飕的。



    钟离嫣知道他要给自己上药拒绝道,“不用了,已经没事了。”



    说完就见陌轻尘神色更冷了,轻轻叹了口气,撩起刘海把头伸了过去。



    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钟离嫣想着找点话题,“不知道那南疆国师是怎么把丝线穿过去的。”



    陌轻尘睨了她一眼,语气放柔和,“他用的是蛊,子母蛊,和你那蚂蚁有异曲同工之妙。”



    “你怎么知道?”钟离嫣抬头。



    “别动。”又压下她的小脑袋,“哼!那笨蛋围着转了三个月也没找到办法,最后要不是我告诉他,你以为他解得开?”



    夜已经深了,钟离嫣躺在床上却睡不着,起身拿出枕下的凝脂露。陌轻尘本来还想来怡和园坐坐,却被她严词拒绝了。他只好把凝脂露给了她,叮嘱她每天给额头上药,惹得钟离嫣又一阵脸红心跳。



    回到怡和园平静下来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钟离嫣茫然的望着眼前黑暗,自己来到这儿不到一年,就喜欢上了别人。心里对宋智饶的怨恨也似乎慢慢变淡了。



    对于陌轻尘自己说不出讨厌,从自己慢慢对他变化的态度也能感觉出来。可想到陌轻尘的身份。又黯然了,自己不适合也不想过着笼中金丝雀的生活。更不确定陌轻尘的这种对自己的喜欢能维持多久?自己没有自信。再者以陌轻尘的身份,等到继位以后,后宫无数妃嫔,自己绝对不能接受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的。哪怕陌轻尘不爱她们,只是为了巩固江山的需要也不行。自己要的是纯粹的爱情,不能掺然任何杂质。



    钟离嫣骨子里是有些自卑的,并不是因为自己现在是个庶出,而是源于她之前是个孤儿,虽然表面上装作不在乎,可骨子里却因此是不自信的。所以她对陌轻尘对自己的的感情没有信心。



    想了半天两个人却并不合适,长痛不如短痛。钟离嫣抱膝苦笑,感叹还好自己只是有点喜欢他,还谈不上是爱,那么一切还是来的及的。只要自己把那份喜欢掐灭就行了。



    眸光幽幽的发了会儿呆,天快亮了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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