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归銮之一品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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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归銮之一品冷后_最新章节111心叵测



    “她只身一人,漏夜前往,当然不会去行什么好事!微臣日后私下与卫玄雅和冯婧妍再接触一下,探一探她去那的意图。”



    黛鸢低着眉眼,眼中似有还无冷森森地凉意:“说句不该说的,臣总觉得皇上与薛馥雅并无夫妻之实,却不知怎地便生出个孩子来?”



    郑雪如心中对此亦是犹疑,这宫中女子被皇上冷待的不止一个卫玄雅,大多都守着心中的秘密,光鲜的过着冷日子。



    当然也就因为没有人将此宣之于口,所以自己在后宫的日子才会如此祥和。



    郑雪如自己想要的也从来不是宇文焕卿那浓情蜜意的爱意,她只想要有一个嫡子便心满意足了!



    所以,她在心底热切的祈盼自己可以生下皇子。



    即便不能,她也希望薛馥雅怀的是宇文焕卿的骨血,若是皇子的话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杀母留子,将那个皇儿一并夺过来。



    若是真能如此,自己便可以享受这后宫永久的祥宁与荣华。



    郑雪如微微一笑似看到曙光,而后便是端得温婉:“若是她肯动手成些什么事,我们推波助澜便好!但是切记不要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不管怎么说这都是皇上的骨血!”



    黛鸢深邃的眼眸闪过一丝狠辣,但还是笑着说:“娘娘总是宅心仁厚!”



    郑雪如见玮元奔着自己过来了,心中欢喜,她将玮元抱在怀里,无比亲昵地亲吻她肉乎乎的小脸:“我知道黛鸢妹妹对皇上的心思,可是这男女之情可是急不来的!等到南诏国的事情了了,皇上得了空,本宫再想办法让你承寝。”



    黛鸢听到这虽然脸上欢喜心中却异常平静,她空洞的眼神呆呆地望着对面那笼烧得通红的火炭。



    因为她知道,让宇文焕卿心甘情愿的接纳自己太难了,也正因如此,她才昧着良心依附在郑雪如身边,希望通过自己的筹谋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御花园内,顾沛蕖曳这斗篷,搭着瓷青的手,她莲步款款间不禁生出一个疑问:“瓷青,为什么本宫隐隐觉得黛鸢对本宫充满了敌意?本宫与她并无过节啊!”



    瓷青爽朗一笑,憨厚地回话:“娘娘,她的敌意是因为嫉妒,她嫉妒皇上只对您一个人好!”



    顾沛蕖一脸惊诧:“黛鸢喜欢皇上么?本宫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儿?”



    “娘娘,这件事儿在宫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了。只不过娘娘您很少走动,与其他妃嫔有鲜有往来才会不知。黛鸢大人思慕皇上多年,奈何皇上不为所动!”



    瓷青眨着她狭长的秀眼,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不过奴婢不喜欢黛鸢大人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仗着自己有点学识很是瞧不起人,其实啊!她比娘娘差远了,相貌不及,学识更不及!”



    顾沛蕖浅浅一笑,叹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也是个可怜的人!”



    瓷青而后将当年黛鸢随南诏王来锦陵朝贺,而后便留在离宫穿男装为伴读的之事,详细的讲了一遍,讲得是绘声绘色。



    最终,顾沛蕖倒是明白了,这黛鸢情思深重,为了当时只有十五岁的宇文焕卿留在人地两生的大梁皇宫。



    时光荏苒,八年过去了,宇文焕卿登基为皇而黛鸢却仍是侍文女官。



    顾沛蕖在心中慨叹黛鸢的执着,只是感情之事岂可强求?



    八年的时间,宇文焕卿都不愿意接纳她,这种执着对于他来说反而是一种负累。想到这她忽而觉得黛鸢可怜,宇文焕卿更可怜……



    瓷青见顾沛蕖往紫宸宫的方向去:“娘娘,我们这是去哪啊?”顾沛蕖莞尔一笑:“去看看可怜人!”



    紫宸宫宣仪殿内,敬王宇文焕渊与豫王宇文焕临坐在高阶之下的太师椅上,品着新进的普洱贡茶,一旁紫宸宫烹煮新茶的婢女正在浣手,准备再烹一盏。



    高坐之上宇文焕卿一边批改着奏折,一边絮絮道:“焕渊,玮元得恶寒的案子有了些眉目!不过牵扯之人倒是颇多,简严一会儿会将证物给你送去,你在府中多参详一番。朕在宫中会继续查的!”



    “臣弟遵旨!臣弟想于近日启程去往雪灵谷,与那雪灵谷的少谷主凌霄打一番交道,也好切断叶重楼与雪灵谷的牵连。”



    宇文焕渊将茶盏的盖子覆上,而后便分析道:“毕竟江湖之人插手朝廷之事终是祸事一件!臣弟想那凌霄深明大义,也应该明白这层道理!”



    宇文焕临对皇上与五弟所谈之事一概不知,他亦不想插手。



    只是宫中之事最好不要牵扯到她的妻妹顾沛蕖为好,毕竟顾沛萱对这个妹妹可是十分挂心。



    他索性试探地问:“皇上,您刚才所说‘玮元得恶寒的案子’牵出很多人,不知景妃娘娘可有参与其中?”



    宇文焕卿停下笔,抬眼看着自己这个不理政务的二哥,笑着说:“她哪有心思做这些,二哥这个妻妹心思灵巧却善良纯真,不会做害人之事!”



    宇文焕临听到皇上如此说,便安心了些许:“沛萱对她这个景妃妹妹疼爱有加,若不是因为她怀孕而多有不便,怕是早就要去探望景妃娘娘了!”



    正说话间,只听简严闪身进来通禀:“启禀皇上,景妃娘娘于殿外求见!”



    宇文焕卿听到她来了,心中一喜,朗声而言:“宣她进来!”



    宇文焕渊见顾沛蕖来了便想回避,却被宇文焕临按了回去:“这着实无碍,她是我的妻妹又是你的皇嫂。平时有南宫澈在,你与他一起回避是礼数,今日没有外臣,你不必过于拘泥!”



    宇文焕卿颇为赞同地点点头,打趣起来:“焕渊,你不是一直好奇你这位‘大梁第一绝’的皇嫂长什么样儿么?今儿个,正好让你见识一下!”



    忽而,一袭紫色流光锦白狐领斗篷的顾沛蕖闪身进来,她梳着朝云近香髻,发髻上戴着一白玉海棠缀露发钗,发钗旁还有一对儿白玉芙蓉珠花。



    她略施粉黛却格外点了绛朱红唇,衬得皮肤越发的白皙,若凝脂似美玉,小山眉下一双桃花眼似含了一汪秋水,澄澈而轻灵。



    宇文焕渊呆呆地看着眼前风华绝代的顾沛蕖,自是百感交集,他暗暗地垂下了眼帘。



    顾沛蕖一进殿便见到了自己姐夫豫王宇文焕临,心生欢喜,因为可以就此打探姐姐的情况。



    她依着礼制行礼:“臣妾拜见皇上,臣妾已经将玮元公主送到了凤宸宫,特向皇上复命!”



    宇文焕卿从高座上走了下来,伸出手,亲自将她拉了起来:“起来吧!快来见过二哥与五弟!”



    宇文焕临与宇文焕渊拱手施礼:“臣、臣弟拜见景妃娘娘,娘娘千岁金安!”



    顾沛蕖依照宫中规制也得俯身还礼:“本宫见过二位王爷!”



    宇文焕渊一抬头便与顾沛蕖四目相对,只见顾沛蕖看着自己的眼睛似会说话,那汪秋水含着歉意与讶异。



    他对她还以微微一笑,似泯去了前尘过往,忘却了似水流年。



    “皇兄,臣弟得见皇嫂花颜,倍感三生有幸。皇嫂确实堪配‘大梁第一绝色’之美誉!”



    顾沛蕖听到昔日的‘掌书大人’如此说,自然是明了其意:“敬王殿下,谬赞了!”



    宇文焕卿笑而不言,眼中却溢满了得色,他取下顾沛蕖的斗篷交给简严:“都别说这些客套话了,都坐吧!”



    说着便拉着顾沛蕖一起坐到了宇文焕渊与宇文焕临的对面。



    那烹煮茶水的婢女倒是伶俐,赶紧将新烹煮的茶奉给了皇上与顾沛蕖。



    顾沛蕖端着茶盏觑了一眼宇文焕渊,见他衣着亦如往昔,华贵而得体,她暗笑自己当初太过稚嫩居然相信他会是掌书大人。



    而宇文焕渊则有些如坐针毡,他还没有完全适应‘绿意’以景妃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怕自己努力忘却一段伤情会死灰复燃,他低着眉眼不敢瞧她。



    顾沛蕖莞尔一笑,娇嗔地问:“皇上,臣妾可以暂时不守宫规么?臣妾想和豫王殿下话话家常!”



    宇文焕卿温言:“自然可以,你觉得怎么说话方便,就怎么说!”



    顾沛蕖见宇文焕卿应允,便切切地询问:“姐夫,我姐姐一向可好?胎像稳固么?怀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宇文焕临见她一连问了三个问题,便知她着实惦记萱儿,便坦诚地回道:“你姐姐很好,胎像也很稳固。至于怀得男孩还是女孩,这个现在无从知晓了,但是不论男女,本王和你姐姐都一样的欢喜!”



    顾沛蕖点点头,继续问:“姐姐饮食上可有增进?上次母亲进宫说姐姐不思饮食,现下可好了?”



    宇文焕临想到顾沛萱日渐圆滚的肚子,心中满是甜蜜,脸上也笑得灿烂:“那时候她在害喜,吃什么吐什么,如今倒是胃口大开!娘娘放心吧!她现在是豫王府顶级人物儿,无人敢招惹,无人敢违逆,简直就是一尊被供着的菩萨!”



    顾沛蕖听姐夫如此说倒是放宽了心,舒心的一笑:“这样我就放心了。姐夫,我想将姐姐接进宫小住几日,您可愿意?”



    宇文焕临听此不禁脸色一变,自打顾沛蕖进宫她便事非不断。太后不喜、嫔妃陷害诸多晦气的事情,她自己尚且麻烦不断,叫他怎肯将萱儿置于后宫这危险之地。



    宇文焕卿见二哥语塞不言,心底一思量,自然明白他的顾虑:“苒苒,你宫中诸人之毒尚未解,你把二嫂接进宫来也不能很好的照顾,这不是让二哥不安心么?”



    顾沛蕖一想自己昨日才处置了冯婧妍,这宫中女人心思忒坏,自己的处境尚且堪忧,怎好在此时再拉姐姐小住!



    她一脸羞愧地点点头:“皇上所言甚是,是臣妾想得不周到!姐姐还是在豫王府安心养胎比较好,往来奔波倒是于胎儿无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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