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娇_最新章节第三百一十五章 飞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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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坟一座，掩映在幽静的竹林中，竹叶簌簌，风中隐约传来女的低语。
那女白发及腰，黑袍勾勒出柔软的腰身，仅是半面侧脸已经美得倾城，她的额头抵着无字石碑，身后的坟墓有明显被刨开的痕迹，一双无神的眼睛许是已经哭干了眼泪，只是怔怔地望向回忆里的人。
“师父爱听我唱渔家调，我唱了这么多遍，你却不一句好，是厌了我吗……”
她恍恍惚惚地扯开一抹笑，脸上的神情很是温柔，沙哑地唱起不成调的曲。
无人为她伴奏，她便紧握住那支断笛，双臂紧紧圈住旁边的墓碑，就像这样能够圈住自己不能实现的梦一样。
“……摇舟江上过，止舟对渔歌，心事全看破，莫与旁人……”
风里不知不觉多了一股腥臭味，女好似无知无觉，仍在唱着。陶九知沉默着听了一会，在她脚边放下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就用乌扎的血祭他在天之灵吧。他并不想让你知道，是我自私了。”
他诚恳地低头认错。
墓碑旁的飞鸾并没有回应。
调停了。
许久，她解开包裹，里面是个血肉模糊的人头，眉心一点凝结不散的黑色，七窍流血，面容狰狞，显然死前受过许多非人的折磨。
勉强分辨出他的五官之后，飞鸾的神情似是满意的，纤长的指缓慢而坚定地刺向那点黑色。
陶九知心头一跳，正要制止，忽见她粲然一笑，指间弹出一枚精致的银刀，避开眉心的位置，转而从其他部位快速落下。
一刀又一刀，腥臭味愈发浓郁，不时有肉片被弹飞出去又落地的噗噗声。
她很有耐心，一点一点把那个人头削成了一个完整的头骨，到最后只余下那抹黑迹无法下刀，便将指刀狠狠地刺进头骨的眉心。
看见金属被化成银灰色的液体顺着破开的地方流淌下来，飞鸾长长地吐出口浊气，：“他得没错，你悟性极好。”
陶九知一怔，意识到她的是自己用幽冥道的招式结果了圣童教主的性命。他张嘴想解释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一抹惆怅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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