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甲无言以对。
被宫洛洛捉弄那是常有之事,而这次还是好意,总不能反而去生她气吧?
鹿西亚招呼丫鬟、婆子、仆妇,将刚刚刻意藏起来的东西一一搬将出来,院中立马变了一个面貌。
宫灯挂上壁柱,年画贴上院墙。
毡帘萃地,兽炭炽炉。南烹北炙,杂然前陈。女史往来,笑语飞传,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禾大力大马金刀地在院中条桌上一个主位坐了,看着桌上的食物直吞口水。
鹿西亚招呼道:“大家快来坐罢!”
宫洛洛道:“胖子,你坐错位置了!那是主人家坐的地方。”
禾大力左右一看,站起来想换个位置。
香荷白藕解围道:“无妨,乡野之地,不拘成礼,大家随便坐。”
禾大力呵呵一笑,大咧咧重新坐下,道:“我是看这个椅子结实一些,所以才坐这。其它几个椅子细木条一般,怕承不起我的重量!”
这一桌只坐了宫洛洛、禾大力、云天甲、鹿西亚、香荷白藕五人,两个小丫头分站在后服侍。
其余丫鬟仆妇,另有大桌在院子角落,可供饮宴。
云天甲一心惦记着见香荷依依的事,道:“刚才有一位身穿浅黄衣服的姑娘,去了何处?”
“她在琴房,或许有事耽搁了,等一下就会来。”香荷白藕回道:“她就是我家小妹香荷初钱,从小跟在家主身边。”
云天甲继续问道:“那么贵上什么时候出来见我们?”
香荷白藕沉吟不答。
鹿西亚道:“莫急,再等等看。”
云天甲微觉古怪,忽见禾大力两手运用自如,显然伤臂已经大好,奇道:“胖子,你手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
禾大力晃了晃手臂,道:“是呀,生命属性魂师果然神奇,连身体都不需碰触,只消片刻便治好了我的伤。”
云天甲点了点头,问宫洛洛道:“你也见着她了?都说了些啥?”
宫洛洛抿了一口茶,道:“隔着纱帘,没有看得真切。她说身有寒疾,不便面见,只随意说了一些闲话,我就出来了。”
云天甲转头问香荷白藕:“贵上生病了?什么病?生命属性魂师有医白骨活死人的回春之能,何以自己反而生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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