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甲忍不住问道:“姑娘为什么不让我们一起进去?”
黄衫女子笑道:“客君勿怪。家上喜欢清静,所以外面只要有客来,一般都是单独召见。你且用茶,我一会儿就来叫你!”
云天甲只好按捺住性子,在竹楼中继续枯坐,然而宫洛洛去后,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仍不见有人前来传信。
他心中着慌,想先摸一摸对方底细,于是开启“精神探测”之术,朝前面的小院精舍扫去,不料精神力一碰到院墙的外延,立即被一道翠绿色的屏障反弹而回,尝试数次,皆是如此,心里大为吃惊。
这么一个小小地方,竟然不动声色布置了屏蔽精神窥测的结界,可见主人用心之深!难怪才隔了几十米不到,却听不见里面丝毫声音。
云天甲担心禾大力、宫洛洛吃亏,霍然起身,飞步来到小院门口,一脚踹开木门。
院中花卉含香,木石井然,地势高低略有错落,总体上仍有轩敞之感。
在几处显眼位置,摆放了板桌条凳,琴案茶几等,可谓精雅别致,风流蕴藉,绝无半点肃杀之气,但也看不到一个人影儿。
云天甲顿时又觉得自己是庸人自扰,忧虑过甚,禾大力、宫洛洛应该无碍,但事已至此,不管香荷依依故弄什么玄虚,拼着失礼冒昧,也要闯进去探一探虚实。
当下使出护体天甲,小心警戒,踏入院中。
突然,他鼻中闻到一股淡淡的硝磺味,急忙抽身后撤,也就在这时,左右两边响起噼噼啪啪的爆竹声。
鹿西亚、香荷白藕、宫洛洛、禾大力领着一众丫头、仆妇蜂拥而出,眉花眼笑。
宫洛洛俏目含春,道:“还不快进来?不会被爆竹吓着了吧?”
云天甲苦笑摇头道:“看来这又是你的主意了!害我一个人在竹楼等了这么久!白操心了!”
宫洛洛问道:“你操心什么?还怕我出什么事?”
“那是自然,这么久不见有人来传信,能不担心?”
香荷白藕微笑道:“让云公子独处久候,无故担忧,都是我的不是!奴家在此先行致歉!今天是大年三十,宫姑娘别出心裁,要给你一个惊喜,我只好顺了她意。”
“惊喜不成,惊吓倒有三分。”云天甲调侃了一句,又谢道;“无论如何,白藕姑娘心意,在下敬领。”
宫洛洛笑嘻嘻对香荷白藕道:“他自己要等那么久,怪得了谁?如果我真的出事了,过去这么久,想救也来不及。所以他那是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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