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何庆山所说的“道”与“一炁”、“二仪”、“三才”,那不就是《道德经》所说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只是,这个说法,也比《道德经》复杂……
魏凌峰与何庆山的两种解说方式,看似道理相通,仔细一想,却又是各有各的说法。对此,萧洪并不觉得奇怪。因为,相似的情况,他也算见识过一些。刚来玉虚宫时,众人对这玉虚宫风水的解说,不也就是这样?
“这个……”萧洪说,“要是说起来,倒是有些神秘……”
“嗯,确实是这样,所以才说它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嘛!”何庆山点头道,“对于这样的道理,若是想要明悟,更要讲究方法。那‘一念不生,万物俱寂’,说的就是,明悟‘道’的方法……”
“哦……‘道’,就是宇宙之初的‘虚无’,这个意思不是挺清楚的嘛?明白了这个‘虚无’,也就明白了‘道’,还需要什么样的明悟方法呢?”
“那是你还没有深入探究这个道理。”何庆山说,“譬如,当我们去体悟‘道’所代表的那个‘虚无’,是不是要以自己的‘心念’去体悟?既然有此‘心念’,又怎么会是‘一念不生’?既然做不到‘一念不生’,又如何体验‘万物俱寂’的‘虚无’?”
萧洪被何庆山这样连问几个问题,不由一愣。
何庆山又接着说:“……反过来说,如果真的做到‘一念不生’了,那固然是‘万物俱寂’;可这‘心念’都已不在,又是谁在体悟‘道’?”
萧洪想想何庆山提出的问题,觉得挺有道理,正要好好琢磨琢磨,却听何庆山又说:“这些问题我已经想过很多次,却还是没有答案。所以,你也不用多想,等这几天有了机会,好好问问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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