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他就是李家公李言致,系本案的主犯。”
话到一半,李言致眉头一皱,缓慢的转过头来,冷不丁的望着罗老县丞,然后陡然抬头,惊诧的看着李苪,动作慢一拍的他终于体会到了罗老县丞的良苦用心。
他知道眼前的白衣翩翩公是谁呢,不出所料正是县太爷的公,除此之外李言致也再想不到其他的解释了。
李言致浑身一震,内心冰凉,仿佛置身冰窖之中。
他低下头来,沉声道:“没错,我就是,李...言致!”
李言致字字句句道,把一个‘李’字咬的很重,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的,就像是与生俱来的荣耀,仿佛亲身经历了当年浴血沙场征战的光景。
李苪轻快的眨了几下眼睛,恍如隔世,也难怪当今圣上宁枉毋纵了,李苪现在开始有点体会当权者的良苦用心了。
“真巧,在下正好也姓李,在下李苪。”
李言致闻言,先是一惊,不过很快便释然了。
他若有所思的笑了,用阴阳怪调的声音问道:“我李大公,不知有何贵干?”
“有何贵干?得倒轻巧。”
李苪轻声轻语的哼了几句,把声音压得很低,淡淡道:“你杀人了,心里没有一点儿数吗?”
“我没有杀人!”
李言致睁大了眼睛,猛地从木床上蹿了起来,不禁暴跳如雷,死死的抓住牢门的木桩,面对着李苪,内心狠狠的波动,就像是踩到了雷区上。
不出李苪所料,李言致当即矢口否认,只是让他惊讶的是,李言致的反应有些过失,反倒令人有种窒息的错觉。
“偷从来不会承认自己是偷。”
李言致咬牙彻齿的抓着木柱,两手颤抖不已,宛如魔怔般的红了双眼,血色充斥着整个眼球,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迸发而出。
“我没有杀人,是那个贱人冤枉的我,不...不对,我本来就没有杀人,贱人没有谎,你们赶快放了我...”
李苪低头,笑而不语的撇了撇嘴。
李言致叽里咕噜的了一大堆,断断续续的为自己辩解,有些疯言疯语,倒是把媛儿翻供的大概讲述而来一遍。
李苪哭笑不得,真是猪队友,从他这里下手到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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