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县丞在心中暗骂,仿佛吞下了一个大秤砣,压在心中,牵扯着心脉,令人窒息。
他一甩手,面无表情的冷声回驳:“笑话,李公,你莫不是关在牢中给关傻了吧。”
“这里是监狱重地,岂是平头百姓进就能进的地方?”
李言致不解的望着他,眼珠一转,盯上了后面的白衣公,恶狠狠的相瞪,把内心积怨的愤怒全部摆在了脸上。
“你就是李言致?”
李苪上前一步,别有深意的上下瞧了几眼罗老县丞,方才挑眉,正色起李言致来。
罗老县丞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尴尬的冲着李苪悻悻的苦笑,两人起初的一番对话,是个傻都能明白了,何况是李苪这样的人物呢,更是菜一碟。
李苪没有,没有直言点破。
他两眼一转,在这个角落里扫视一圈,心里便清楚了个大概。
这里的味道并不难闻,显然是经常打扫过,甚至还有淡淡的肉香,除了没有自由以外,李言致在这里过的很好,是被遗忘角落中的天堂一点也不为过。
李言致上下鄙夷的打量了几眼,怨恨的在牢中转悠起来,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找了一处还比较干净的地方。
他没有回答李苪的问题,而是反问一句:“你是谁?”
“你是犯人,回答我的问题。”
李言致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的听着,仰视着李苪,吊儿郎当的回答:“你既非官,我为何要答?”
李苪死死的盯着李言致,一言不发,冷冷的凝望。
李言致也毫不畏惧的迎上李苪的犀利的目光,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像是在你能奈我何?
两相对视,角落中气氛异常紧张,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罗老县丞手掌心冒汗,内心暗自叫苦。
两人虽然同姓李,但是性格却很极端,李苪为人恭谦,不卑不亢;李言致则是嚣张跋扈,眼里容不下一粒沙,何况是一块硬邦邦的石头呢。
两人都是不简单的主,不过罗老县丞会分析当前的形势,很显然李苪为大。
“放肆,你这厮怎得如此不识好歹!”
罗老县丞一声低喝,两指一并,直挺挺的指着李言致的眼睛,仿若利剑出鞘,惊退了些许的古怪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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