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索见他低头沉思,嘴上还沾着面包屑,伸手过去给他擦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韩路非抬起头,看了阿炜一眼,那眼神非常复杂,像是难过失落,也像是感谢和信任。这种如同被人扒
尽了衣衫置身于闹市中的感觉,让他特别赧然。却也突然觉得,那条把他们三人捆在一起的命运之绳,又紧了一些,心头莫名的暖了起来。
“这家伙,一个劲儿开始说我了,你咋不去当心理医生呢?”韩路非想赶快从这种很不好意思的状态中逃离,自己说完这句,反而尴尬了起来。张小索乐了,让阿炜接着说。
于是阿炜继续分析,贯耳阁内除了韩路非的执念,也有梅晓露心内想法的投射,所以才有了血契之说,以及其它一些至今仍无法参透的细节幻象。况且目前所知,梅晓露的恶生身,在子丑交替时力量微弱,故而她的善生身逸心才有机会离开她的束缚,将重要线索透露给韩路非;
第五,那后两条路,应该均是通往韩路非的执业之境,却被梅晓露一分为二,凭邪术咒力制造幻境安于其上,如此一来,画中境界是第一层,执业之境是第二层,咒术幻境是第三层,融为一体!故而阿炜带着二人再次次入画时,连张小索也不能得见其中景象,这也是梅晓露计谋手段的高明之处;
第六,虽然目前不知道梅晓露的本质是什么,但从行事作为来看,好像和那仆戾狼婢厉犬一流十分类似,每当韩路非对她朝思暮想,或控制不住左手要欺负韩小非的时,她便能立刻感知,而且她和韩路非“朝夕相处”的时间,如今看来,竟要比阿炜因韩路非一泡尿,来折腾他的时间更早,只不过韩路非自渎之时并不自知罢了;
第七,无论是梅晓露还是逸心,内心必然也有强烈的执念,所以才将自身的执业和韩路非的执业融为一体,并以咒力邪术幻化为境,迷惑了韩路非的心神;可她自身又并非鬼神之类,所以阿炜即使开眼之后,也半点都不得而见。逸心对韩路非的求助、老钱被害死的事、蒋伍柱所修的夜叉邪术和血契古法……至此,所有线索的突破点,都落在了今晚,蒋伍柱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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