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焕听罗成如此解释,方明白自己错怪了叔父,有些懊恼地捶了捶头,“还是叔父虑事周到。那,我们怎样替百姓出去祸患?”
罗成微微笑道:“我知你心底耿直,遇不平之事必要施以援手。不过,切记不可鲁莽行事,万事要仔细谋划,不能遗漏一丝纰漏,否则必致满盘皆输。
“是!焕郎谨记叔父教诲!”罗焕悄悄扮了一个鬼脸,站在罗成身旁不言语了。
罗成这才向张老问道:“老丈!你可知那些匪类有多少人?他们何时来迎娶令爱?”
“他们到底有多少人老汉不知,只恍惚听说有数百之众。他们说明日便来强娶小女,并拿走老汉的家财地亩以供他们使用。”张老说着,便又滴下泪来。
“老丈且请宽心,我家叔父明日定为你们除去这一祸患。”罗焕终是没有忍住,再次向前向张老保证道。
”若是如此,老汉便让这村子里的人们家家塑罗公金身,每日晨昏叩首为罗公祈福,祈愿罗公一生顺遂。“张老喜得不知如何是好,连连向罗成并罗焕施礼道谢。
罗成被那张老虽然粗鄙,却至诚无伪言辞行动弄得不由有些失笑,端了茶来品,看着罗焕和张老说话。
罗焕嘻嘻笑道:“不用,不用。我们都是活生生的活人,塑金身做什么。老丈安排一顿晚食我们充饥便好。”
“有的,有的。老汉这便命家奴为罗公和小郎君安排晚食。”张老说着,一路小跑着出去命家奴安排丰盛的晚食。
此时,厅外已经下起了雨,初夏的雨水虽然不那么狂暴,却也不小了。山中本来比之平原寒凉一些,此时雨水一落,便更添了几许凉意。
罗成起身道:“你们且各自消散消散,我去后边看看。”
“叔父去看叔母?”罗焕调皮地问道。
罗成看了他一眼,令罗春掌伞离了大厅,命张家的奴仆引路向内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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