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性命!”
罗成见那老者如此失态,不由放下手中的茶盏,令罗春将老者扶起来,问道:“出了什么事使得老丈如此悲伤?”
“唉!”那老者重重地叹息一声,方将事情始末简要诉说了一遍。
原来,离此不远的山上,几个月前不知从哪里流窜过来一股匪类。将山上的一所道观据为自有,以打劫强抢为生。前日,张老的女儿随母亲去嘉福寺进香,不慎被那伙匪徒看见,便强行命人下聘,要娶张老的女儿做压寨夫人,并且声言要张老用全部家财地亩作为妆奁。
张老的女儿原已经许了人家,下月便要迎娶,如何肯送进匪巢被匪徒蹂躏。因此,张老并老妻,女儿整日悲啼。不意今日罗成一行至此,无疑于救星天降。张老如何如哀哀恳求救命。
罗成听罢不由大怒,忍着心头的火气问道:“难道你们没有报官,请本地官员剿匪?便任由他们在此地横行。”
“如何没有报官。老汉不止一次向本地官员请求出兵剿匪,为这一方百姓清肃祸患。怎奈那些官员置之不理,老汉也莫可奈何啊!”张老一面说着,一面摸着眼泪。
“啪!”的一声,罗成用手重重地拍着案上,“岂有此理!”
未等罗成说完话,罗焕便恼了,喝道:“罗春!拿着叔父的名帖去见本地官员,命他速来见叔父。叔父要好好惩治他们渎职才好!”
“焕郎!”罗成脸色微沉,轻轻斥道:“休要多口。”
“叔父!难道叔父就眼看着那些官员渎职,置一方百姓于不顾吗?”罗焕有些不敢置信地望着罗成,眼中流露出几丝疑惑和失望。
罗成自然是明白他的心思的,便笑道:“我们此次是去嘉福寺进香的,不过三五天便会离去。我们留在这里,那些官员自是不敢违逆。倘若我们一走,难保他们不会为难这一方百姓。叔父不是不惩治他们,而是等待时机。当下,还是先设法帮此地百姓出去一害为好。那些官员,待回到涿郡之后,再寻由头处置他们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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